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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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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叮铃铃——”

最后一节课下课铃打响, 化学老师刚喊下课,不少同学就抄起书包迫不及待疯涌出教室。

一瞬间,原本安静的夏城一中像沸腾的开水热闹起来。

楼下的校道传来喧杂的声音,有人讨论着晚上去哪玩、有人期待今晚冬至的美食、也有人埋怨老师放一晚假还布置作业。

高三1班教室内还剩五分之一的同学依然坚守阵地, 放学了还没走。

陆小梅和何媛媛埋头做作业, 打算做完作业再回去。陆妈妈陆爸爸在家正忙着做大餐, 只要她们回来了就准时开饭。

“嗡嗡——”陆小梅的手机震了震。

屏幕弹出一条微信, 她瞄了眼愣住。

周晨深三个字好像很久没见过了……

自从上次校运会通过一次电话, 后来他们就一直没联系。

何媛媛擡头喝水看见她呆住,奇怪问:“怎么了?”

“没事,一个朋友祝我冬至快乐。”陆小梅笑着说,手打了段祝福语过去。

放下手机, 陆小梅继续专注地投入学习。微信再没有弹出消息, 她和周晨深的联系似乎也定格在这一刻……

年少的青春悸动, 就像刻在成长路上一个模糊的记号。它青涩稚嫩、单纯美好, 承载着学生时代的懵懵懂懂。

到了20岁、30岁、50岁、甚至是80岁,再回头看时, 或许已经不记得这个记号的意义, 只记得在年轻那时有一个穿着校服的男孩来过我的世界。

方致远收到方叔的消息, 急急忙忙往书包塞了本物理练习册,而后站起来:“朋友们, 我先回去了,大家冬至快……”

突然, 他的话说到一半停下来,拍了拍旁边的厉子曜:“子曜, 你妈妈。”

“啊?”厉子曜迷茫地擡头,顺着他的视线往教室走廊看去, 霎时惊讶喊道:“妈妈?!”

黄老师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厉子曜捉起书包惊喜地跑出来,“妈妈,你怎么来了?”

“接你放学,陪你一起回家。”黄老师摸了摸他的头,“回去给你做汤圆吃。”

“好!”厉子曜高兴地眯起眼,走在黄老师身侧。走了几步,朝教室里的小伙伴们挥了挥手,示意先回去了。

母子俩说说笑笑一起远去。

偌大的教室只剩下桑榆和宴习。

“好了,我们也回家吧。”桑榆凑到宴习耳边小声说。

“阿榆,我……”宴习正说话时,忽然感到耳垂一痛,被人咬了。

宴习“嘶”一声,捉过桑榆的手腕,佯装生气地捏了一下他的脸蛋:“跟谁学的,说。”

桑榆用气音附在他耳边说:“你猜。”

暖暖的气流抚过宴习的耳廓,像羽毛轻轻触碰敏感的地方,宴习只感到下腹一阵火热。

他盯着桑榆的薄唇,宴习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用最冰冷的声音说出最诱惑人的话,就像一杯下了剧毒的红酒,一口喝下肝肠寸断,但又让人甘之如饴……

宴习像被人下了蛊,眼神痴迷地缠绕在桑榆身上:“阿榆,我可以……亲你吗。”

桑榆轻笑一声,调皮说:“不可以哦~”

宴习搂住他的腰,把人往前一带,语气带着恳求:“真的不可以吗,就一口。”

桑榆唇瓣微启,眼神迷离地对着宴习的唇角吹气。微凉的风触碰发烫的肌肤,如此意味的动作足以让一头雄狮发狂。

宴习呼吸发紧,环住桑榆的手臂愈发用力,喉结狼狈地滚动:“阿榆……”

“不可以。”桑榆突然起身推开他。

“???”,宴习都惊了:这什么意思?我裤子都快脱了,就这?!

“你钓完我就不负责任了?!!”

“嗯哼~”桑榆勾起唇角笑着应道。

宴习算是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嗯哼~”桑榆假装无辜地歪了歪头。

“你还‘嗯哼’?”宴习又恼又气。作极快地起身,倏地双手擒住桑榆的手腕把人抵在墙,右膝弯曲霸道地跪在桑榆的椅子上,就这样居高临下地把人禁锢在身下。

桌面因碰撞而一阵发响,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聒噪的声音。

宴习身形颀长,将桑榆彻底裹住,他俯身靠近,两人的气息在暧昧中交织。眼眸微擡灼灼地盯着桑榆,性感的声音从唇齿溢出:“说,让不让亲!”

明明是不讲道理的一句话,落在桑榆耳里却轻轻痒痒的,想让人忍不住逗一逗。

桑榆凑过去,轻啄一口唇间的绯红,带着笑意说:“亲了。”

宴习眨眨眼,舔了舔唇,有点委屈说:“你每次都这样,人家还没准备好呢,你就亲了……”

桑榆忍不住一笑:“那该怎么办呢?”

禁锢桑榆的明明是他,但宴习反而更委屈了:“你亲之前,先跟人家说一声嘛……”

“现在准备好了吗?”

宴习抿唇,羞涩地应了声:“嗯~”

桑榆眸色翻涌,他缓缓倾身而去,这个一向冰冷的人把有且仅有的温柔都给了一个人:“宴习,这个冬至我想陪着你,可以吗?”

“桑榆,我……”宴习松开他,扭过头去,“抱歉……我……”

就在宴习要离开的时候,桑榆却一把捉住他的手,发狠地把人拽回来。

动作过于猝不及防,宴习一踉跄,扑倒在桑榆身上,他擡头便撞入桑榆的眼里。

“吻我,现在。”

宴习瞳孔骤缩,不敢置信地愣在原地。

桑榆勾住他的脖子,温柔说:“吻我。”

宴习盯着桑榆很久,教室的时钟“嘀嗒——嘀嗒——”跳动,就像爱着的心跳,在万籁俱寂中无限期地喜欢你。

宴习手指陷入桑榆的发梢,贴上了那微凉的唇瓣……

傍晚的斜阳越过窗台,被防盗网剪成一格格的泄了进来。

冬季的寒冷四处徘徊,路过窗外蒙上一层水汽。透过模糊的玻璃窗,两个少年朦胧的身影一同坠入黄昏的温柔……

***

“你真的不跟我回家吗?”桑榆推着自行车走在校道。

宴习牵着他的手:“阿榆,这天我想一个人呆着。你回去好好陪陪叔叔阿姨吧,他们等这天也一定等了很久。”

桑榆尊重宴习的决定,走在冷冷清清的校园,他转身给了宴习一个拥抱:“要是想我了,给我打电话。”

“好~”宴习给他往上拉了拉衣服链子,“回去的时候注意安全。还有——元旦快乐。”

“谢谢。”桑榆笑着说。骑上自行车,一蹬脚踏,车轮慢慢滚动起来,最后消失在拐角前回头看了眼宴习。

进入17号街,一路朝西巷走去,很快就看到那栋两层半的房子。

还没到家门,饭菜的飘香便远远袭来。桑榆心里雀跃,瞪自行车的速度不禁加快。

无论多么遥远,心里总有一个归宿,那就是家。

院子门虚虚掩着,桑榆推开门把车停在院子,院子经过爸爸的修缮和往日相比简直天差地别,所以即使是在冬天,院子都显得生机盎然。

就连缺了一脚的石子凳也被修得完好如初,原本凌乱的小路被铺上整齐的砖块。角落里发黄的水缸换了清水,水面飘有几朵小小的浮萍。墙壁旁的两张老旧红木椅涂上新漆,石桌上有两朵粉色的寒梅。

桑榆双脚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双眼模糊间好像看到11年前,小小的他在院子里跑,爸爸忙着浇花,妈妈在树底下看书,就连那时的阳光都灿烂到刺眼。

桑榆很怕,很怕他一动,这一切都如梦境破碎……

“小榆,你怎么不进来?”

桑榆一擡头,是妈妈。

“来啦~”桑榆笑着跑过去。

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梦。

桑榆进了屋,就看到爸爸在饭桌忙活。他过去一看,原来是在搓汤圆。

“爸爸,我来帮你。”桑榆脱掉外套,去厕所洗手,路过厨房的时候发现方叔在做饭。

方致远拿着碗筷出来,自然招呼说:“诶,榆哥,吃饭了。”转身屁颠地朝白凝心跑去:“阿姨~吃饭饭啦~~”

桑榆:“???”

搓完了汤圆,两家五口围在饭桌吃饭。

方叔开了瓶白的,一开始还好,后来触景伤情就哭起来,非要扒拉桑怀说说这些年。方致远收拾饭桌,桑榆端出汤圆,白凝心给方叔递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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