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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第 76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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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第 76 章

事实证明, 狗罐头真的很难吃。相比狗零食,还是小饼干好吃。

厉子曜跑到榕树下,一手撑住树干在干呕。

方致远拧开水龙头疯狂漱口。

桑榆伸出粉色的舌尖轻轻舔了舔勺子,认真评价:“确实很难吃。”

宴习扶额:“……”有时我真的很无助, 到底谁才是有病那个。

“别吃了、别吃了。这哪是人吃的!”宴习抽走桑榆的勺子, 扯开话题, “你不是说给我煮了面吗?吃面吧。”

“我去给你盛面。”桑榆说着就走进屋里。

在一片寂静中, 宴习无声盯着手里的勺子:真的有那么难吃吗?

他疑惑地蹙起眉头, 也伸出舌尖舔了舔。

“呕~”刺激性的腥味冲击嗅觉,肠胃瞬间翻江倒海。

这玩意叫狗罐头是有道理的,根本就不是人能吃的!

方致远缓过劲来,坐在椅子上喘气:“就你犯贱, 都说了难吃, 还非得去吃!”

“哟~”宴习不屑:“不知道是谁口味刁钻, 非得说要尝尝?”

方致远呸了一口:“我乐意, 关你屁事!”

“那你自己吃就吃了,干嘛要扯上桑榆!”

方致远大喊:“关你屁事, 我乐意!那是我哥, 你离我哥远一点!”

“桑榆是你哥没错, 但他是个人格独立的人,你没资格干涉他的交友!”宴习逼近他, 眼神凌厉:“方致远,你整天在桑榆跟前嚷嚷, 但说到底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决定人际关系?难道桑榆和你从小长大,就要一辈子围绕着你转吗?”

“我……”

宴习身形挺拔, 站在方致远跟前投下的阴影将他彻底笼罩,给人巨大的压迫感:“你其实并不是针对我, 而是在平等地针对接近桑榆的人。即使不是我,你也一样会对接近桑榆的人恶言相向,态度排斥。”

“你胡说!”方致远擡头死命瞪着他。

宴习冷笑,一手撑住桌子,缓缓俯身凑到方致远耳旁。

声音阴冷无比:“但是方致远……你真的是在为桑榆好吗?还是说你一直在享受桑榆无条件的关爱,所以无法接受桑榆把同样的注意力放在别人身上,因此自私地想把接近桑榆的人挤兑走?”

方致远猛地站起来,发疯一样大喊:“我没有!你再瞎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相比方致远的失控,宴习则云淡风轻地反问:“哦?是吗?”

这句带有嘲讽意味的话就像出膛的子弹,正中方致远的心脏。他宛如发狂的野兽朝宴习冲去,通红的眼睛里全是愤怒:“闭嘴!给我闭嘴!我他妈的打死你,让你胡说八道!”

厉子曜从身后抱住他,“远哥,你冷静点!”

“你放开我!放开我!!!”方致远拼命挣扎,表情狰狞,眼眸深幽如狼。

宴习冷眼看着他,一言不发。

厉子曜环住方致远的手愈发用力,他很心痛方致远失智般地嘶吼,声音带着哽咽温声说:“远哥,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他向宴习投去哀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再刺激方致远了。厉子曜生性敏感,他其实是知道宴习说的是对的,友情应该是平等的,而不是单方面去占有。但是宴习这样明晃晃地说出来,会打破方致远高傲的自尊心。

宴习看见厉子曜全是捉痕的手臂,蓦地一蹙眉。

就在宴习想上前揍一顿方致远的时候,方致远用力推开厉子曜,厉子曜没站稳跌倒在地上。

方致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厉子曜,一句失望的话劈头盖脸而来:“连你都帮着他!”

“我没有……”厉子曜瞳孔失去聚焦,他不敢相信方致远会对他说这样的话。

修长的手节骨凸起,因用力而发白。方致远自嘲地苦笑一声:“真有你的,厉子曜!”

说完,就冲了出去。

“我没有!远哥,我没有!!!”厉子曜狼狈地从地面爬起来,哭着追了出去,“远哥,我真的没有……”

院子里一片寂静,就连蝉也不叫了。

宴习看向那个一直停留在屋内门槛的影子,直到影子动了动,桑榆从里边走出来,他才收回视线。

把两碗清汤面放在桌上,桑榆递给宴习一双筷子,两人沉默地坐下。

面是挂面,清汤飘起一撒葱花,还有个煎得焦黄的荷包蛋,简简单单再也没有多余的配料。

没有小美闹腾的院子,今日显得格外安静。

宴习小小地咬了口荷包蛋,因为是桑榆做的,所以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荷包蛋:“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桑榆的眼睛一向都平静如渊谭,让人猜不透他。现在渊谭里终于注入了活水,有了温度与情绪,他说:“宴习,谢谢你。”

方致远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好朋友,但是再亲密的关系,也应该维持适当的边界感。

他可以忍受方致远对他的东西不问自取,他也不介意。但是不等于可以允许方致远对他实行类似监视的行为,偷听、偷窥,这些并不是朋友应该做的。还有排挤朋友的朋友,这都是桑榆无法接受的。

他本来想和方致远开诚布公谈一谈,但是桑榆太了解方致远的性格了。他如果身为当事人去跟方致远说这些,方致远很大可能会钻牛角尖,认为桑榆是为了另一个人去教育他、去警告他、去疏远他。

方致远绝对会反问桑榆:明明以前我们的关系都是铁哥们,为什么另一个人出现了,你就森*晚*整*理要跟我说这些?是因为你的好朋友不再是我吗?

如果真到了这一步,桑榆和方致远的关系就算不雪崩,也会出现隔阂,再也回不到以前了。所以桑榆一直想不出恰当而委婉的方式和方致远聊聊,现在宴习把这些话说出来,或许效果远远比桑榆束手束脚跟方致远讲要好。

宴习能明白桑榆的难处:“没什么好谢的,能帮到你我也挺开心的。哪怕不是我,你也不可能一辈子只有方致远和厉子曜两个好兄弟,我也只是恰好是第一个能接近你的人。以后等你到京都上大学认识更多的人,方致远总不能一个一个把人赶走吧?”

桑榆叹了口气:“希望致远能想通吧。”

宴习的笑容让人安心:“放心吧,牛逼哥很牛逼的,不要小瞧他的自我消化能力。其实他内心也意识到自己是不对的,只是不想正面面对,或者是能拖一时是一时。不然你看他刚才为什么恼羞成怒发疯,还牵连子曜?”

“但愿吧……”桑榆吃了几口面就不想吃了,往后仰靠在椅背上,忧郁地擡头望向蔚蓝的天。

“你不吃了?”宴习问。

桑榆摇头,他很担心方致远,没什么心情吃东西。

宴习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其实吧,方致远根本就不用吃我的醋,因为我跟他根本就不是一个赛道的。”

还在忧愁的桑榆:“?”

“他是你兄弟,而我是你的……”宴习略带羞涩,“男人。”

宴习的话就像一道惊雷当场劈中桑榆的脑门,桑榆保持震惊的表情足足愣了十秒。

那是桑榆人生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灵魂彻底被震撼到!

他缓缓低头看向宴习,正想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发现宴习已经把他吃过的面吃干净了,就连汤汁也一滴不剩……

宴习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怪不好意思地说:“还是你那碗香。”

桑榆:“……”

“那个……”宴习扭扭捏捏像个害羞的小姑娘:“你记得对人家负责。”

那一刻,风沉默了、蝉沉默了、桑榆也沉默了。

树上的鸟儿拍拍翅膀走了。

宴习见桑榆不吭声,瞬间不依了:“怎么,你想赖账?可我告诉你,全夏城都知道我穿过你的睡衣了,你要是不对我负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了?”

“???”,桑榆:“什么全夏城都知道你穿过我的睡衣?”

宴习低头捏住衣角,半咬唇瓣低声说:“那天你赶我走的时候,我穿着你的海绵宝宝睡衣绕着夏城逛了一圈,全部人都知道了。”

桑榆:“……?!!!”

太阳xue突突地跳,一口气憋在桑榆胸口,他感到一阵天昏地暗。

致远说得对,这个人真的很不要脸!!

五秒后。

桑榆院子的大门“嘭”一声关上,整条17街都震了震。

站在大街上的宴习:“……”我又被扔出来了。

***

十月中旬的夏城依旧热浪翻腾,清晨的蝉鸣鸟叫此起彼伏,路边的野草卷缩一团期待雨季来临。

宴习嘴里叼着根吸管,大清早就来敲桑榆的门,但没人应。

于是蹲在榕树根下拨通桑榆的微信。彩铃声停止,手机扬声器震动传出桑榆慵懒的声音,电流带出沙哑的尾音。

宴习感到一阵酥麻,脑袋晕晕涨涨,像是喝醉酒。

电话那头的闹铃唤醒沉醉的宴习:“额……那个,柏奶奶今天早上就要做手术了,我们一起去看看她。”

“好,等我十分钟。”

宴习听到桑榆那边拖鞋走动的声音,猜想桑榆才刚起床去洗漱:“现在还早,你不用着急。我去给你买份早餐,你想吃什么?”

“给我带份玉米饺,多加点花生酱,还有一杯豆浆。谢了,回头转你钱。”

宴习一手盖上鸭嘴帽就起身往方记走:“嗐,跟我客气什么,都是睡过一个屋的人了。”

“滴——”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

宴习:“……”

方记门前拉起大棚架起早餐铺,十几个蒸笼叠得老高,水蒸气顺着外壁蜿蜒而下在桌面聚成一滩水。今日是周天,来的人不多,但早点样式依然丰盛,十来个笼屉摆在跟前,上面盖有薄薄的白布以防温度冷却。

宴习随手掀开白布一角,白气便糊了他一脸。

方叔从里头快步走出来,笑着说:“是小宴啊,来来来,想吃什么,叔请你。”

宴习热情回应:“谢谢方叔,想要一份玉米饺和一个豆浆。”

“行,叔给你拿。”

宴习朝方记里看了眼,没发现方致远,按理说方致远应该早上就出来做生意了:“方叔,班长不在吗?”

“哦,小远啊?他昨天说不舒服,早早就洗澡上床睡觉了,现在还没起床。我待会去看看他,要是还不舒服,就带他去医院挂号。”方叔说。

“叔,您别担心,班长没事的,可能是最近学习太累需要休息而已。”

方叔打包好玉米饺,心有同感:“现在的孩子学习任务太重了,每天十一二才睡,不到六点就起床,比我们这些大人还累。唉……我看着也心疼。实在不行我就给他请两天假,专门用来给他打游戏放松。要是身体垮了,成绩再好又有什么用。”

“方叔,您放心好了,班长会没事的。”宴习安慰方叔,打开手机扫贴在墙上的收款码。

机械女声响起,宴习已经走远。方叔才回神,探头出去大喊:“哎,不用给钱,说好请你。”

“谢谢叔,不用啦。”宴习远远朝方叔招手,声音里带有笑意。

方叔也跟着笑了笑,一回头就看到方致远顶着个鸡窝头阴沉着脸站在身后,方叔被吓了一大跳,捂住心脏说:“儿子啊,你怎么不吭声,是想吓死老爸吗?”

方致远眼底青黑,看起来像一夜没睡:“爸,我有些话想跟你聊聊。”

方叔左右看了眼,凑到方致远耳边神秘兮兮说:“儿子,咱家的存折和房产证就放在床底下的第二块砖

“……”,方致远:“爸,我没问这个。”

“放心,等你18岁成年了,爸就把方记交给你。”

方致远胡乱捉了把头发,大喊:“爸!我不跟你聊这个,我要跟你聊人生!!”

“好好好,别激动。聊,必须聊!”方叔干脆生意也不做了,挂出“休店一天”的牌子,让伙计回去休息。今天就只跟儿子聊人生了,这人生啊虽然方叔都没活明白。但儿子要聊,就必须聊,硬聊也得聊!

***

宴习走到西巷的时候,桑榆刚好背着书包走出来,两人一起去公交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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