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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第 25 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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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想想也对,不会就不会,没什么好丢人的,总比不懂装懂要好。

想到这一点,大家反倒有点佩服宴习的勇气。

任老消了气,托了托眼镜框,有点欣赏宴习的坦率。

“不懂也没关系,没人一出生就全部都懂,不会就学,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朝宴习招了招手,“你上来把你会的先写了,能写多少算多少。”

宴习犹豫了一下,问“能写多少算多少?”

“对,你考试怎样写的,你现在就怎样写在黑板。”任老鼓励他,“哪步开始错了,我们可以慢慢分析,就当作让同学们一起学习学习。”

“哦。”

宴习离开座位,走上讲台,伸手拿了根白色粉笔,在题目

其他同学和任老也跟着顿了顿。

紧接着只见他转身放下粉笔,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转身回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

“???”

任老满头问号:“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宴习眼里闪过真诚,“不是您说的吗,能写多少是多少,我试卷就写了这么多。”

“你就写了个解?!”任老脑袋嗡嗡直叫,气到说胡话,“你怎么不把题目抄一遍?说不定阅卷老师心软还能给你一分!”

宴习一拍脑袋,认真点点头,“对哦,下次我试试。”

任老气得猛掐人中,差点一口气厥过去。

其他同学没忍住,差点笑疯。

任老深呼吸,足足五分钟才缓过来,他从没见过如此“清澈”的学生。

特招、特招,招了特别会气老师的学生回来吗?!

“桑榆!”任老撑住讲台,喊了喊,“你有空多辅导一下宴习,让他赶紧跟上我们的学习进度。”

见桑榆没反应,任老拍了拍讲台,“桑榆你听没听见,我叫你呢。桑榆!”

还站在座位上的宴习走过去拍了拍低头刷题的桑榆。

桑榆摘掉耳机,擡头看他,“干嘛?”

宴习下巴指了指讲台,“叫你。”

桑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淡定地站起身。

“哦。”

说完就往台上走。

宴习:“???”

等宴习反应过来,桑榆站在讲台拿起粉笔,开始答题。

宴习:“……”

全班同学及任老:“……???”

瞬间,偌大的教室寂静无声。

宴习动了动,衣摆拨掉桑榆桌面的笔,他弯腰捡起,再擡头看黑板时,他愣住。

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低头捡了只笔而已,桑榆就把黑板变形了,眼睁睁地把一堆数字变成字母。

学霸果然牛批!

桑榆答完题,把粉笔放回原来的位置。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为什么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如此奇怪。

“桑榆,你在干嘛?”任老觉得自己已经被气出幻觉了。

“我……”桑榆曲起的手指心虚地挠了挠掌心,“在写答案。”

任老反问:“你觉得满满当当的黑板需要你写答案吗?”

桑榆捉住关键词——“满满当当”,忽的,眼神一亮,自信地点头。

“哦。”

宴习:“???”又哦?

然后,桑榆当着所有人的面,拿起黑板擦默默地把黑板擦干净。

“嘶——”同学们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宴习一巴掌拍在额头上,“完了。”

“桑榆!!!”任老河东狮吼,整个教室震一震。

桑榆定住,脖子下意识缩了缩。

“你在干什么?”任老喷了讲台一桌口水,“我让你有空就教教宴习,我不是让你上来擦黑板!”

桑榆眨了眨漂亮的眼睛,“……哦。”

“……”

“……”

“上课听不听我不管你,但你不能破坏课堂纪律。”任老大声说,“出去站着!”

“还有你!”任老指着最后一排的宴习,“也出去!!”

任老拍了拍胸脯给自己顺气。

这两个冤家,早晚要把他活生生气死!

桑榆和宴习并排站在教室外面。

桑榆眯了眯眼,“你耍我?”

宴习比窦娥还冤,“我好心提醒你老师叫你,谁知道你自己跑上去了,这能怪我吗?”

桑榆想了想,好像的确是他自己要跑上去的。

“那我跑上去,你就不能拦着点?”

“哎呀~你倒打一耙。”宴习不乐意了,“你自己看到数学题就眼睛放光,像狗看到了屎……啊呸!是恶龙看到了宝藏,一个劲的扑上去,我拦都拦不住。等我反应过来,你题都做完了。”

“再说了,你都给我暗示了,我以为你懂的。”

桑榆不解,“我给了你什么暗示?”

宴习模仿他,“哦。”

桑榆:“?”

“你‘哦’了呀,我以为你懂的,谁不知道你不懂装懂啊!”

桑榆歪着头舔了一下唇角,满脸的不爽。

他深呼一口气,咬牙点了点头,“‘哦’是吧。”

宴习没懂:“什么?”

忽的,桑榆擡脚对准宴习的脚背,猛地一脚跺下去。

“哦!哦!哦!!!”宴习瞬间瞪大眼睛,吃痛大叫。

又怕惊扰上课的任老,宴习捂住嘴,痛苦地蹲在地上,脸憋成猪肝色。

“你……有病……啊!”这几个从宴习牙龈蹦出来。

桑榆冷哼一声。

宴习气不过,捉住桑榆的手臂,狠狠一掐!

“嘶——”桑榆吃痛,擡脚便踹。

宴习捉住桑榆不松手,你踹,我就掐!

要痛一起痛!

就这样两人谁也不服谁,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互相使出幼稚园的手法攻击对方。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二位,是在烈日当空之下赏月吗?”

桑榆和宴习保持奇怪的姿势一起回头,只见林校摸了摸下巴,说,“果然年轻就是好。”

“唉,想当年……”林校双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离去,“我也曾如此潇洒、如此快活、如此鲜衣怒马少年郎……”

林校喃喃自语消失在楼梯拐弯处。

“也是淋过雨的人,撑伞是不可能撑伞的。唉……看来校规得改一下,以后不罚站,直接绑在国旗下围观。对了,前面还要竖个牌子,禁止投喂!嗯,如此甚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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