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VIP] 第 57 章(1/2)
第57章 [VIP] 第 57 章
曲明渊姑且没有理。
而小姑娘异常的执着, 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
【姐姐,我知道这个是你】
【我找玉泠雪姐姐t要的,回我一下】
【……姐, 不要冷暴力我好吗好的】
还学会自问自答了。曲明渊看着那一串消息, 想把她拉黑。
说好的不要轻举妄动呢?
时候到了, 她们自然会见面。
她们约好的事,也不急这一时吧。
【我知道你在看, 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理理我呜呜呜】
曲明渊扶额, 敲下一个句号, 发了过去。
成串的消息终于消停了一秒。
而后是一句小心翼翼的试探。【明渊姐姐?】
【嗯。】曲明渊叹息一声, 转头就去问玉泠雪什么意思了。
玉泠雪回的也很理直气壮。【看小姑娘找你不容易。港城都知道人家明玉找你一年了】
就这么卖老朋友啊。
想来自己的联系方式, 玉泠雪恐怕还是从郁青鸾那里弄来的。
有必要找时间去拜访一下这两位了。
【有事?没事不要联系我】曲明渊转回和妹妹的聊天界面,很冷漠的打下一句话。
【有。能不能见一面?】曲明玉没说是什么事。
曲明渊忖度片刻而后拒绝。【没空。】
之后两分钟,对面都没有回话。
曲明渊以为妹妹已经放弃了。
她去收拾完东西, 要和江雨浓出去溜达,等调查结果出来。
她还不能贸然动手。
江雨浓明天要亲自去讨公道,她只需要做好后勤工作, 在必要的时候给予江雨浓支援就好。
两个人换完衣服出来, 曲明渊拿上手机, 这才看见聊天框里躺了一句话。
【可是姐姐,我很想你。】
一句很简单的话。
白兰曾经对江雨浓说过。那会儿一句话, 带不了太多的真心, 多是自保。
如今她们天天这么说, 耳朵都听起茧子了,嘴巴还没说腻。
可曲明渊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她不知道心中的酸楚来自什么。
走在路上, 曲明渊被隐隐的痛蚕食得受不住,开口问江雨浓。
“小雨, 你如果你有姐妹,她跟你说想你,是什么意思?”
曾经记忆不全的第二人格会以为,曲明玉找自己,是因为姐妹之间的爱。
如今曲明渊几乎拿回了全部记忆。
她知道她和曲明玉平日没有交集。
几乎算不上认识的两个人,谈何姐妹情深?
她们的合作,仅仅是各取所需,为了同一个目的——自由与权力。
当时曲明玉找到自己的时候,说了什么?
“我知道姐姐在调查一件事。也知道你对曲家不满。我们做个交易,我帮你摆脱。”
小学都没有毕业的小姑娘,已经有一米五了。
即便如此,在曲明渊面前,她依旧小得可爱。
这么一只兔子似的乖乖女,竟说出了这种商人之间的话。
曲明渊想,自己当时,大概是震惊的。
震惊到她差不多忘了,曲明玉想要从她这里得到的东西是什么了。
但总归,曲明渊以为,豪门的孩子,想要的东西都大差不差。
不是股份就是权限,要不然就是能做任何人,不去逶迤任何人的自由。
她们这么两个人,为何要说想念?这是某种障眼法吗?
曲明玉想要的东西,难不成自己给不起,所以才要这么给自己下套?
曲明渊现在想啊,思念这个词,只有爱着彼此的人才会说。
而她和妹妹,没有爱。
“亲姐妹?还是亲戚的那种?”江雨浓讶然。
这是曲明渊第一次和自己谈起家人。
“哎呀,不管哪一种。那不就是想你了吗?你们要见面?”
很遗憾,曲明渊咨询错人了。
江雨浓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唯一的亲情断在五岁。
她不了解姐妹之间会做些什么,会有什么样的感情。
江雨浓也不了解曲明渊和曲明玉的状况,这么说,也确实符合常理。
“……不。”她会见曲明玉。但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让她休会儿假吧。
等回了港城,白天,她就要做回曲家家主了。
“你有姐妹啊。”江雨浓故作轻松,甩着手,表情看不出思绪。
“有一个妹妹。我们是一个母亲所生,但母亲的伴侣不一样。”曲明渊老实交代着。
“可爱吗?会叫你姐姐吗?”江雨浓努力克制着对曲明渊人生的探究欲。
她总觉得,问多了,答案不会让她满意。
她和曲明渊,可能真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至少让梦再长一点……一会儿就好。
等她成长起来,等她足够厉害了,再去接受清醒的现实。
不然,她一个孤儿,该怎么和看起来无比强大、光鲜亮丽的曲明渊在一起?
“不可爱。”曲明渊翻着记忆,只能想起那个坚定着目光,带着条件和交易的资本来找自己的小女孩。
很可怕。
如果她们要共同竞争家主的位置,曲明玉会是一个很可怕的对手。
“很调皮?”江雨浓想象着小小的曲明渊,爬到现在的曲明渊头上,揪着她的头发作威作福。
“也不是。我和她不熟。不是一起长大的,年纪差距也大。”
曲明渊想着江雨浓的出生,搂紧了她。
“你呢?表亲堂亲有吗?”她把话题往江雨浓身上抛。
“可能有吧。早就没联系了。”江雨浓跟外界的正常交流都在五岁那年断开了。
“也好。姐妹这种生物听着美好,真有了全是麻烦。一起长大那你就是她的小妈妈,或者被她奴役的仆人。不一起长大,那比陌生人还不如。”曲明渊听着可比江雨浓有经验多了。
江雨浓叹了一声。
“也挺好呀。”她说的是一起长大。
“朋友会更好一点。”曲明渊揉着江雨浓的头。
就像她和玉泠雪。玉泠雪跟着老师出诊的时候两个人认识。打打闹闹的长到了现在。
她们有了各自的生活,各自的热爱,没什么交集。
却还是会在彼此需要的时候,帮上一把。
“……我以前,也没有朋友。”江雨浓说完就后悔了。
这种事,说出来只会让曲明渊心疼,没有意义。
谁也回不到过去。只有她自己能拯救那个被困在教室角落的小可怜。
曲明渊又一次听见江雨浓说这句话。
上一次江雨浓也说,她没什么认识的人。当时曲明渊还没有放在心上。
如今,她在江雨浓身上读到了一闪而过的悲伤。
是被压抑多年的痛苦和愤懑。
她忽然反应过来。江雨浓或许真的不擅长与人交际。
她内敛又谦逊,对自己的能力没有合适的认知,需要别人去督促着前行,说出自己的欲望。
偶尔又有着浓厚的愤怒和些微暴力的倾向。
在面对欺负她的事时,很难冷静,一个不留神就会莽撞的用近乎自毁的方式去报复那些人。
结合江雨浓的家庭环境,只有一种情况才能养出这样的性子。
曲明渊捏着江雨浓肩膀的手都紧了。
如果她的猜测没有错,江雨浓恐怕在成长过程中,经历过大大小小许多次霸凌。
可能同学只是笑她没有家长。
可能老师看她家里没钱没权好拿捏。
可能邻居见江雨浓一个人上学放学,嘴碎得厉害。
最后,江雨浓大概在压抑中爆发,结束了这场针对她的狂欢。
“没事的。”江雨浓抚过曲明渊的手背。
她只说过一两句。爱她的人果然看出来了。
爱与不爱,真的差距很大。
她无论给罗云笺多少暗示,罗云笺都听不懂她的遭遇。
还会天真的说,是她性格太闷才没有朋友。
有一段时间,江雨浓真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她被罗云笺拉着,去和学生会的人打交道,交朋友。
去接触舍友以外的人,去接触别的系的同学。
后来江雨浓累了。
累得想明白了一点。
她确实不擅长社交。但,也没必要强迫自己去社交。
“都过去很久了。”江雨浓稍稍往曲明渊身边靠。
一定是觉得在曲明渊身边带着非常安全,她才会口不择言的把事情吐露出来吧。
这是她的脆弱。她不愿示人的伤疤。
现在给曲明渊看过了。
“……那些人,如今在哪儿?”
曲明渊有千言万语想要说。
到头来,也哽在喉头,吐不出来。
曲明渊不清楚江雨浓到底经历了什么。
嘴里的话,说得再好听,也很苍白。
最终她选择了不说。
“不知道。”江雨浓是有点息事宁人的态度。
她是怕了。她不能怕吗?
只要想起小学,她还会觉得自己被困在放清洁用具的角落,被锁在柜子里整整一夜。
第二天,老师却以对方是只是调皮,她却很不老实为由,罚她抄了三十遍没做完的作业。
那是她第一次不想忍下去。
可她也没有胆量,去真的动一次手,怕受到更多的惩罚。
“我会查到的。我不会让那些欺负过你的人好过的。”
曲明渊松了点力,怕捏痛江雨浓的肩膀。
心里绷得更紧。
“没关系,真的……没有事了,已经,已经过去很久了。”江雨浓刚开始还能笑着。
还能感叹她找了个多么好的爱人。
说到一半,她也有点说不下去了。
江雨浓卡壳着,把剩下自我洗脑的话丢出去。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眶也有泪水t正在蓄积。
吧嗒一下,泪打在曲明渊心里。
曲明渊搂着她找了个角落坐下。
江雨浓融似的钻进她的怀里。
曲明渊拍着她的背,抚过她的头发。
仿佛在说,你看,明明还没有过去。
霸凌者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
那些伤痛也从来没有人抚慰过。
怎么可能过得去,怎么可能好的了?
可曲明渊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轻轻的哄着江雨浓,等着她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真讨厌……”半晌江雨浓终于从恸哭里脱了出来。
她趴在曲明渊身上,身体有小幅度的起伏。
“怎么就讨厌了?”曲明渊摸过她的脸,拿手帕替她拭泪。
她今天扮第二人格。做这种事自如又熟稔。
江雨浓靠在她怀里摇头,眼泪蹭了她一身。
“就是讨厌。”让她出糗,让她哭,让她把一身脆弱都破除。
又只是这么抱着她。就好像确实,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已经过去了。
她们在一起,就有力量迎接新生。
“好吧。讨厌鬼要替你报仇了。”曲明渊亲了亲江雨浓的脸。
“我会让他们对你道歉。我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代价。你曾经不敢做的事,我来做。不敢讨的公道,我来讨。”
“我不是受害者,我没有阴影。所以这种事……我来做最合适。”
曲明渊没有和江雨浓一起痛斥,没有和她一起哭。
只是,做下了一个承诺。
一个没有人和江雨浓做过的承诺。
一个不问因果,全方位站在江雨浓这边的承诺。
江雨浓比刚才还想掉眼泪。
又比刚才更想吻曲明渊。
她受不了,眨着眼泪去凑曲明渊的唇。
曲明渊热情的欢迎了她。
两个人纠缠在一起,江雨浓想要更多的证明,更多的仪式,来舒缓她这份就要爆开的爱。
白也表了,婚也求过了。
她还真没什么现在能做的事,只能挫败的咬曲明渊。
曲明渊的气息带着些微声音,从牙齿传到江雨浓心里。江雨浓又是一轮爆发。
太阳出来了。
江雨浓被晒得睁不开眼。
于是曲明渊保持着接吻的姿势不动,去撑开遮阳伞,盖住两个人的头顶,制造一片暧昧的阴影。
江雨浓被太阳烤暖。
眼泪带走的温度,回来了。
……
“白兰姐姐听见这些了吗?”吻完,两个人走在路上,江雨浓使劲儿靠着曲明渊,几乎让她走不了路。
“嗯。她哭了。”曲明渊面不改色的装着。
“那我明天哄哄。”江雨浓眉眼弯弯的。
像映在小溪的月。
曲明渊是不觉得有什么。
但仔细想了想,可算明白为什么之前两个人格会天天斗嘴打架了。
她们本就有对立的性格,是自己的两面,相性很差。
还都深深的爱着江雨浓。
江雨浓又不偏心,只端水。
就白兰那个性格,可不就会吃醋吃疯了,要去打另一个人格嘛。
“……我能说不准哄吗?”曲明渊做戏做全套,脸上带着淡淡的不满。
眼里藏着浓浓的醋意。
“不可以。”江雨浓听见熟悉的话,瞧着熟悉的姿态,戳了下曲明渊的脸。
迄今为止,她都没有发现两个人格已经融合了。
“她也是你。她的伤心也是你的伤心,要哄的。”江雨浓坚持端水。
曲明渊内心压着笑。
她的小雨真好玩。
一般人遇到双重人格能做这么好吗?
江雨浓已经很厉害了。
曲明渊戴着深厚的滤镜,就这么偏爱她的未婚妻。
“那你哄哄我。”曲明渊嘴浅撇了一下。
“接吻不算哄?”江雨浓被逗笑了。
曲明渊斜睨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风轻拂过发丝,冬日的寒意掠过耳,江雨浓放松了心情,也不觉得曲明渊这样有什么,和她牵得很紧。
突然,曲明渊偏头,吻住她的唇。
惊得太阳跌入云层。
阴灰色的天幕下,一个急吻过去的很快。
而后曲明渊点了下江雨浓的唇瓣。
“怎么不算呢?”
都是给她的甜点,吻或哄。
现在没有两个人格,只有曲明渊一个人享受了。
* * *
晚上,曲明渊已经收到了是哪些人搞了鬼了。
那个发疯一定要把江雨浓的作品取消资格的,竟然和斯罗德家族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说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看一个人不爽。发疯的背后,全是利害关系。
放错作品,恐怕也是这个人联合某个家族做的。
如果江雨浓的成绩取消,受益的……
曲明渊已经想明白这件事了。
她把证据收集好,打算放进江雨浓明天要用的U盘里。
江雨浓看过也会明白的。
曲明渊相信她随机应变的能力。
江雨浓被队友带出去观察建筑了。
她们团队要设计一套,目前已经有了雏形,核心建筑是拿江雨浓大学时期那个作品改的。
别的,林奈和阿曼在等言婳祎。乔依还在卡壳。
曲明渊留在卧室,不出所料,五分钟后她的卧室门被敲响了。
“进,没锁。”曲明渊都不用回头,她知道是陈渚韵坐不住,来找她了。
陈渚韵轻轻拉开曲明渊身边的椅子,坐下,也没有说话。
曲明渊也不急。总归不是她有事找陈渚韵。
……或许她有。但找到另一个母亲的执念,在和江雨浓交往以后淡了。
她找了新的目标,新的意义。
她有了新的朋友,新的爱好。不必再拘泥于过去。
“……你见过她吗?”半晌,陈渚韵还是没坐住,开口了。
她们要赶在江雨浓回来之前说完吧?
“谁。”曲明渊明知故问。
她想要一个名字。
“你的妈妈。”
“叫什么。”
陈渚韵沉默了。
她以为曲明渊那么自如的和游从礼自爆,是因为手里有游从乐的消息。
“我和你们一样,也在找她。”曲明渊嘴角挂着浅笑。
给陈渚韵一种胜券在握的感觉。
陈渚韵的感官很不好。
她对曲馥清的感情都不止是恨了,而眼前坐着的,是曲馥清的女儿。
“而且,我还不如你们。我不知道她的名字。”
曲明渊打完一封邮件,发了出去,这才对上陈渚韵的眼。
这应该是四人组里唯一一个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人了。
不知道她在上一辈的爱恨情仇里,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陈渚韵叹了一声,信了。
“游从乐。你的另一个妈妈的名字。”
下一秒陈渚韵就交代了她的角色。“我和她曾经是蜜侣。”
都谈到婚姻和未来了。
谁也没想到这份未来不曾来过。
“那你现在和游从礼是伴侣吗?”曲明渊脸色如常,没有任何意外。
她已经推测出来,只不过听陈渚韵自己承认的感觉,很不一样。
就好像一直在调查的案子有了新的线索。
而曲明渊正在一层层的剖析它。
“我也不知道。”陈渚韵说得模棱两可。
“我挺讨厌她的。”
曲明渊挑眉。她看不像呢,这俩人还偷偷接吻呢。
尤其游从礼,还丢下工作来陪陈渚韵呢。
“……那是她一定要跟过来。”陈渚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你有她的线索吗?”陈渚韵而后凑近了一点,又问。
“有啊。你们。”曲明渊回忆了一下。
她逃离曲家当然不只是这一个目的,还为了自由。
所以这个目的,她也就查了一星半点儿而已。
“……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在她进了曲家以后,就和我们,包括游从礼,断了联系。我去求曲馥清,她不见,也不带游从乐出来。游从礼亲自上门拜访,也不曾见过妹妹。我们再次得到她的消息,是死讯。”陈渚韵把什么都说了。
“所以,你们这些年没有找过她。”曲明渊若有所思。
“是。我们都以为她死了。不肯信是一回事,但消息是曲馥清亲自放出来的,还举办了葬礼。”陈渚韵咬了下舌根。
都这样了。曲明渊恐怕也只是想知道另一个妈妈是谁,而不是真的在找游从乐的下落吧?
“……你们真信她?”曲明渊笑了。
“我都不信她。我看过她对着游从乐的照片笑,而平时她从不会露出那种表情。如果她真的爱游从乐。那有没有可能……她把游从乐囚.禁起来了?”
曲明渊还是那副笑。
陈渚韵看她这样很多次了。
每次曲明渊和江雨浓坐在一起,她都会很羡慕。
如今,却从这股笑容里读出来一丝诡异。
陈渚韵被曲明渊的猜测弄湿了背,毛骨悚然。
* * *
周日,江雨浓带着资料和激动的心,准备去领奖,顺便处理邓浩的事。
队友跟了两个,阿曼和林奈。
剩下的几个宅家,准备团队赛。
陈渚韵在早上下过一次楼,脸色很差,看着像没睡好,硬生生的撑着跟江雨浓一起去现场。
她要给江雨浓撑腰。
曲明渊倒是觉得没有这个必要。
如果江雨浓的谈判不顺利,她的人自然会出手。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陈渚韵眼中透着深深的疲倦。
曲明渊收回眼神。她可不是没有证据的胡乱猜测。
如果游从乐已经身亡,自己为何要去调查?
查死因的意义在哪儿?而且t曲明渊记得自己说的是要去找游从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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