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2/2)
以她浅薄的堪舆知识,只能看出这个村子并不是大凶的布局。
头疼。
这一夜,师灵卿依然没来。
却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打坐了一夜,早上再去探树林时,依然什么都没有发现。
两人吃完饭回到屋里,各自都在心里琢磨现在的情况。
起初一切都还正常,结果慢慢的张玄蕴就感觉到不对。
身体里面一点点的燃烧了起来,起初只是细小的热流从身体中间朝四肢百骸蔓延。
这种陌生热潮让张玄蕴不解,企图用身体里残存的灵力逼出这股细小的热流,可是却没想到这股热流一遇见灵力居然形成了反扑之势,灵力甚至成为了助长火势的木材,原本还细小的热流吞噬完灵力,很快势态变得愈加凶猛,加速在经脉里游走冲刷,一股股热浪奔涌中,她感觉到了越来越热,这种热逐渐从内燃烧到皮肤,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脸颊也一点点开始染上了绯色,身体甚至感觉到一种不可名状的……空虚。
这时候张玄蕴已然感觉到不对劲,她咬着牙,睁眼朝不远处的谢子厌看去。
此时的她双颊泛着薄红,就连覆眼的白纱边缘都染着绯色,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在风中摇曳。
昏暗的烛火中,张玄蕴果真对上了一双幽暗又染着热潮的眸子,明显谢子厌和她一样也中招了。
视线在空中不受控制地黏住了一刹,谢子厌的睫毛猛地一颤,非礼勿视地立刻闭眼,偏过头去。
“这个该死的……师灵卿。”张玄蕴近乎咬牙切齿地骂道:“清心咒,默念清心咒。”
隔了几息谢子厌说了个“好。”
张玄蕴勉强坐稳身形,心念电转。
怪不得师灵卿这两日都没有出现,原来早就动了手脚,所以胸有成竹的等待着。
抿着唇,她尽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的想要坐起身,可是此时身体里的热气已经越来越凶猛,只是这样起身的动作,就因为冰凉衣衫的摩擦让她感受到了舒爽,每个毛孔都因为这细微的凉意而张开了。
细小的呻·吟声差点从唇瓣泄露,还好她及时地用手背堵住了唇,这才避免尴尬丢脸。
越来越热越来越热,她好像浸泡在了热水里,每寸皮肤身体和四肢都被烫得发软,一个在平日里简单的动作此刻竟然几乎要用尽制止力才能做到。
然而更让张玄蕴烦躁的是清心咒竟然只能稍微地延缓热气在身体里的奔涌,一旦稍微有一丝的放松,热气就会迅速地反扑,甚至变得更加的声势浩大。
而如今她的灵气枯竭,没有了压制,彻底被热气侵蚀失去理智被药物控制……只是时间问题。
被本能控制后会做什么?
这间屋子里只有谢子厌。
到时候……一想到那样的场面,张玄蕴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撑着床榻,额头的薄汗都因为热气逼迫已经汇聚成一颗颗豆大的汗珠,无声无息浸入覆眼的白纱中,又从白纱边缘汇聚,沿着小巧的琼鼻丰满的唇珠逶迤滚落,滑入脖颈无声地泅入了更深处。
因为一层层越来越凶猛的热气胸脯都都有些承受不住地剧烈起伏。
谢子厌的瞳孔剧烈颤动了一瞬,少年没想到自己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
只见他的师尊脸颊染了惹人遐想的胭脂,透骨的香气弥漫在整间屋子里,少年只感觉自己的五感否好似陷落进了起起伏伏的春潮里,只想沉沦想要用力抓住想要……拥有更多……
他的师尊此时褪去了明日的张扬凌厉,显得诱人又脆弱得好似只要自己走过去,就能……就能什么?
谢子厌不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
好热。
空气都像是被煮沸的开水,每一寸呼吸吸入的都是让人燥热的热气。
喉头滑动间,少年遏制不住地又朝床榻上的人看去。
这一眼,烫得年轻的少年睫毛都无法自控地颤抖了一瞬,只觉得身体里无数的热流在四处奔涌,
身体越来越热,细密的汗水将衣衫都湿透,每寸肌肤都好似在渴望着渴望着……
渴望什么?
少年难受地眨了眨浓睫,浓墨似的眸子都被这种莫名的渴逼得隐隐有些泛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从未经历过,在这方面十五岁的少年单纯得如同未被浸染的白雪,青涩、懵懂、因为无知而纯洁。
或许在某个暗夜时刻,深埋的欲念也曾蓬勃了一瞬,却还来不及生长又被少年惊慌失措地竭力按捺,不敢深挖也从不知真正的情欲是何种滋味。
少年是能极其能忍的。
即便死极刑加身他也鲜少会发出认输的呻·吟。
而此刻,无论他如何忍耐,甚至竭尽所能压抑到极致,甚至生生一点点逼红了他的眼眸,可是只要看一眼床榻上的人,情·潮就会猛烈滋生到让他手足无措。
少年的身体每寸都在叫嚣着走过去,走过去……
只要走过去,就能让这难受得让他爆炸的热气褪去。
他就不会这么渴了,就不会再这样的难受了。
他就像是在沙漠里爬山涉水许久的旅者突然看到了绿洲,望着张玄蕴的眼神是越来越多的渴望。
一颗颗汗水从浓睫上坠落。
谢子厌咬着牙重重地闭上眼。
下一瞬,床榻上的张玄蕴就连坐稳的力气也没有了,身子一软整个人撑不住地倒在了被褥上。
皮肤陡然蹭到这样的冰凉,就像是渴望了太久被满足了一瞬,就像是干渴太久突然碰上了甘霖,一声呻·吟就这么猝不及防地从唇瓣遗落。
这个声音甜软,因为压抑都带了不可名状的颤音。
像是承受不住的妥协,像是世间最勾人的钩子,像是……引线突然点燃了满屋子的火药。
谢子厌身体一颤,倏然睁开眼。
然后,就看见他的师尊半躺在床榻上,歪斜的交领松散,汗湿的青丝贴在绯色脸颊和脆弱修长的脖颈上,胸口都因为滚烫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他强悍的师尊,此时看起来是那样的虚弱,他只要走过去,就能对这个他一直厌恶憎恨的人为所欲为。
让她颤抖的哭泣,满脸泪痕地求饶地对他说她错了……
少年的眼睛越来越红,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种在了身体里的阴暗如野草般茂盛地生长,几乎只是转瞬间就攫取了他的所有意志力。
少年明明能扛过最痛苦的折磨,却无法抗拒这样的诱惑。
混乱的大脑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发出了什么声音后,张玄蕴脸色都变了。
该死的师灵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可是现在显然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为晃动的视线里她看到了谢子厌站起了身……正一步步朝她走来。
谢子厌修为比她低,抵抗不了太久……而即便是她高了那么多的修为现在也只是在硬撑,她甚至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但是一旦真的让谢子厌靠近才是最要命的……
也许只需要瞬息就会让场面变得失控。
那是她张玄蕴绝对无法接受的。
“谢子……厌”死死咬着牙,她手臂撑在床榻上勉力支起身子,随着这一声怒喝积攒的力气用完,灵力竖起的薄薄围墙被热气瞬间冲破,张玄蕴在这一波的热气中溃不成军浑身颤抖,骨头缝都好似酥软发烫,可她不得不强忍着竭尽所能地对一步步走来的高大声音呵斥道:“……你给我站住……”
张玄蕴不知道,这对于此时的谢子厌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
不再是凌厉的高高在上的声音,他的师尊现在就连说话都在颤抖,听起来那么的无力那么的无助……
像是急急的雨水打在了芭蕉叶上,叶子承受不住的簌簌地颤。
她在怕他吗?
他的师尊,在怕他?
在无数个阴暗中在无数个瞬息间,想要看到她颤抖求饶,哭着说后悔的念想这一瞬间交织成了一张滔天巨网,
他无路可退,藏无可藏,躲无处可躲……
这一瞬,阴暗疯长,少年深红的眼眸带着几分病态的癫狂。
所以,他为什么要逃?
他凭什么要逃?
他得看到他的师尊哭着求饶,颤抖着对他说她错了。
一想到那样的画面,所有的热气都涌到了头上,在四肢百骸叫嚣着,少年每个毛孔都开始兴奋地颤抖。
这瞬间不再压制的凶性,坦然在了张玄蕴的眼前。
盯着此时的谢子厌,张玄蕴如浆糊的脑子里残留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要让这个人走过来,可是此时的身体却竟然因为他的步步靠近,而热流滚滚……每个毛孔都在渴望着。
喉咙甚至想要发出邀请的呻·吟……
呼吸起伏得越来越剧烈,汗水将覆眼的白纱浸湿浸透,遮不住挡不了的春·潮,美得让人屏息。
这种不受意志力掌控的感觉让张玄蕴耻辱至极,她死死攥着床榻,一双被热气染得水意氤氲的眸子,以自尊为引瞬间燃起了愤怒“谢子厌……你再过来,我会杀了你!”
凶悍的言语,声音却软得不像话,领口都因为她强撑的姿势而歪斜凌乱,汗水一颗颗向下滚落,再滚入衣襟深处,诱人犯罪。
少年脚步却只是微顿。
“我是你师尊……”
谢子厌的身影却因为这句话越来越近。
少年个子太高,明明看起来单薄清瘦的身影在一步步靠近床边时显得那么的高大,如山岳倾倒不可撼动,极具压迫性的强悍坚硬。
张玄蕴将唇瓣都咬破了“谢子厌……”
剧痛唤醒了一点点力气,她第一时间就是抽出了自己的桃花鞭。
可是她知道这只不过是安慰自己,她现在被越来越汹涌的热气逼得连擡起手臂的力量都没有。
一旦谢子厌真的靠近……她甚至没有力气能推开他。
“师尊……在怕什么?”
谢子厌缓缓坐在了床榻边。
少年的呼吸也是那样的滚烫,就像燃烧的烈火,发红的眼尾都因为剧烈的渴望而染出了薄汗,让属于少年的美盛开到了极致。
身体散发着蓬勃的旺盛精力,衣衫被汗水后露出了修长极具韧性的线条……这个时候他的眼神都能烫得张玄蕴身体更软。
他好像感受到了张玄蕴此时的状态,竟然一寸寸凑近,含着呼吸的喷洒在了张玄蕴的皮肤上时,她就像是被狠狠烫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因为渴求而颤抖起来,甚至想要更多……
“谢……子厌,你给我……给我滚……”这让张玄蕴耻辱地将指甲狠狠戳进了手掌中,唇边都因为气急攻心而滚出了鲜血,她死死盯着面前的人“你不是……那么讨厌我吗?”
“……别让我……看不起你,谢……子厌!”
少年的动作狠狠一顿。
然而,看着面前簌簌颤抖的殷红唇瓣时,他眸中瞬间燃起了暗红的幽火,仿若浑身的鲜血被瞬间点燃,他无法自控地擡起手指抚过张玄蕴的唇瓣,引来了他的师尊不受控制的颤栗后,少年眼眶红得愈急,指腹重重地将她唇瓣的血来回摁压擦拭,兴奋到有些病态地问道:“师尊……你在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