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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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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给沈姝派了两个嬷嬷,教她皇族礼仪,以及婚礼当天的各式程序。沈姝拒绝不得,只能接受。她带着两个嬷嬷出园,没曾想路上见着萧玦。

她更没曾想到的是,萧玦明明看见了她,居然视若无睹地走了。

不,是居然避她如蛇蝎一般地走了。

之前的怨气还未散,这会儿又添新仇,沈姝没忍住,如同年少时一般,气得跺了下脚,还叫出了王爷真名,“萧玦!”

那边那人似乎顿了一下,然后走得更快了。

沈姝:“……”她本欲追上去问个究竟的,结果看见谢绍宁也从萧玦刚走的小道下来了。

沈姝脸色一变,收敛娇嗔,面无表情地扭过头,往相反的方向行去。

路上经过一处小桥流水时,正碰上萧绩趴在桥上喂鲤鱼。沈姝福身向他行礼,“民女见过太子殿下。”

萧绩扭头见是他,眼睛猛地一亮,一声“大姐姐”就要脱口而出,忽然想起父皇的教诲,生生压住了。他昂首挺胸,背着小手,道,“平身。”

“多谢太子殿下。”沈姝直起身,见萧绩扭捏半晌,仍是依恋地靠过来,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要嫁给我七叔了?”

沈姝爱怜笑道,“回殿下,正是。”

萧绩十分高兴,眼睛闪闪发光地看着她,“那你以后便是我七婶了。你会像七叔那般疼我么?”

沈姝从他的话中,对萧玦又多了一分了解。原来那人不仅对她,对孩童也是温柔的。外人眼中的活阎王,从来都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沈姝浅笑道,“民女当然会。”

上回护在萧绩身侧,那个年过不惑的嬷嬷瞅了个空,上前给沈姝失礼,“上回之事仓促,老身还未向王妃道谢。”

沈姝谦逊回礼,“那是民女当做的,女官大人不必在意。”

那嬷嬷银发闪闪,精神矍铄,热情笑道,“王妃若愿意,唤我一声嬷嬷便好。老身啊,姓顾,是皇上与靖王殿下的奶娘,桑春的娘亲。”

“哦——”沈姝恍然大悟,心道难怪瞧着这位嬷嬷觉得面善。对萧玦亲近之人沈姝都是感激的,她再度行了个礼,“沈姝见过嬷嬷。”

“王妃折煞老身了。”顾嬷嬷赶紧扶住了她,又诚恳道,“老身瞧着王妃乃赤诚心善之人,靖王殿下能娶到您,也是福气。”

沈姝被夸得有两分羞涩,微红着耳根推辞道,“嬷嬷擡举我了,能嫁给靖王殿下,该是我天大的福气。”

“好孩子。”顾嬷嬷慈爱笑着,又郑重握住沈姝的手,微微欠身,“靖王殿下是老身看着长大,如今终于要娶妻生子,还请王妃容老身倚老卖老说上一句:殿下吃过许多苦,求以后王妃务必尽心照顾他。”

这是老人最真诚的话语,没有门第之见,t没有尊卑之别,只有长辈的殷殷期待与请求。沈姝动容道,“嬷嬷放心,沈姝必当做到。”

顿了顿,想到顾嬷嬷既是萧玦奶娘,必然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沈姝小心问道,“嬷嬷,您说王爷吃过许多苦,从前他,发生过什么事么?”

顾嬷嬷脸露疼惜,正要开口,却听那边宫人急声唤道,“殿下,不可上桥,您快下来!”

原是萧绩听两人说话听得无聊,跑去桥上玩耍了。顾嬷嬷急忙嘱咐沈姝,“这里不是话家常的地方,老身还得侍奉小殿下,王妃可询问桑春。”言罢急匆匆奔萧绩而去。

不知她对萧绩说了什么,萧绩从桥上下来,遥遥冲沈姝挥了挥手,带着宫人们离去了。

回到瑞福街的家,沈姝将两个嬷嬷交给折柳安顿,自己拿上曾给萧玦配好的药丸,坐了马车前往靖王府。

依旧是到常走的东南角门,侍卫迎上她,有些迟疑,“沈……王妃。”如今沈姝来靖王府,自然是不会被拦,也无需通传。只是那侍卫有些迟疑,未婚夫妻成婚前不能见面,他不知该不该让沈姝进去。

好在沈姝妥善而利落地解决了他的难题,“我找岑文大人。”

侍卫松一口气,恭敬道,“王妃请随我来。”

岑文正在德馨殿前忙碌,沈姝到时,正见殿前偌大的庭院满满当当,全是大箱小匣,有的盖子未盖好,能看见里面放着些贵重的首饰、家什、布匹之类。

沈姝眼见着岑文面前没有落脚的地方,便没有过去,微擡了声音疑惑问道,“这是王爷要做什么么?”

岑文将视线从密密麻麻的清单上擡起,见沈姝那茫然得近乎傻乎乎的表情,不由哭笑不得,“这是姑娘的聘礼啊!”

“啊——”沈姝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道,“用不着……这么多罢?”她那小地方根本放不下,她也用不完。

岑文笑道,“靖王娶妃么,可寒酸不得。”他家王爷虽然并不过问,可是一早便交代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屈待了未来王妃。

未待沈姝回应,他又问,“姑娘您怎么过来了?”

沈姝想起自己的目的,脸色又幽怨了。她从袖袋中拿出那红梅傲雪的瓷瓶,“我来给王爷送药。”

关于药的,都是大事。岑文笑容敛下来,麻利地跨过几个盒子,快步到沈姝身边,听沈姝幽幽道,“这是巴豆,你让王爷若有胆便吃。”

“……”岑文一脸意外地看向沈姝,片刻后笑了起来,“看来姑娘气得不轻。”

可不是么。沈姝心想着,不过她本性并非喜爱说笑之人,轻咳一声,认真道,“这是祛寒湿的药,端午过后阳气渐长,正是治寒症虚症的好时候。这个药丸一天两粒,可一早一晚,也可一次两粒。你须嘱咐王爷每日服用。”

岑文收下瓷瓶,谨慎道,“若王爷不肯吃呢?”

沈姝早就想好了,从容道,“便不说是治什么的,只说入了夏天气炎热,我做了些消暑的丸子,不小心做多了,分他一份。”

“……”岑文心道这话王爷听了心里还不得酸死?有比话本还好看的生动故事,他坏笑着应声,“我记下了。”

事情交代完毕,沈姝点了点头,“那你忙罢,我回去了。”

走了几步,沈姝又回头,诚恳道,“聘礼真不用这么多,我还是要带回王府的,省得劳师动众,辛苦大家。”

岑文道,“可要送一些谢府去?”

谢府?沈姝笑了一下,“不必了,我与谢府,殊无关系。”

岑文自然顺从,“一切听王妃的。”

沈姝毫不留恋地离去,也未问及萧玦的情况。岑文看着她的背影,挠了挠头,意识到沈姝当真生气了。他笑了起来。

傍晚萧玦从大理寺回来,岑文迎了上去,恭敬道,“王爷,今日王妃过来了。”

萧玦原本步履匆匆,这会儿停了下来,迟疑道,“她来……做什么?”

岑文立即献上那个红梅傲雪的瓷瓶,忍笑道,“王妃来给王爷送巴豆。”

“巴豆?”萧玦俊美的眉宇皱得死紧,接过瓷瓶打量,眸中是浓重的疑惑。即便他不涉医药,也听说过巴豆泄泻的大名,沈姝给他送这个?

不仅是萧玦,连岑敬那万年不动如冰山的脸,都露出显而易见的诧异。

岑文道,“王妃说,王爷若是够胆便吃。”

萧玦挑眉,那边岑文还在道,“这激将法如此拙劣,王爷才不会……”

上当二字还未开口,萧玦早已经打开塞子,倒出两粒药丸,送进了口中——用的还是颇具少年意气的“扔”的动作,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十分利落。

萧玦嚼动药丸,入口首先是浓郁的苦,接着是诱人的焦香,最后醉人的甜弥漫开来,同其他滋味混合,口感意外地好。

萧玦将药丸吞下,沉声问,“到底是什么?”

岑文老实按照沈姝的话回应,“王妃说入夏天气炎热,她做了些消暑的丸子,不小心做多了,便送您一份。”

萧玦将瓷瓶握紧,心中大不是滋味。这人,明明之前口口声声说喜欢他,这会儿看他变成吃剩的……

岑文唯恐萧玦不愿吃,添油加醋道,“王妃还说,虽她是不小心做多了才送王爷,但也是费了功夫的,还将手烫伤了。王爷万不可辜负她的心意,不然她夜夜入您的梦,回回梦里骂您。”

萧玦,“……”他吃还不行么。想着今日琼林苑里沈姝那含娇带怨的一声“萧玦”,他倒是没怀疑岑文的话,只低声问道,“手烫伤了,严重么?送个烫伤膏过去。”

岑文笑道,“王爷放心,沈姑娘自己就是大夫,想要什么药都有。”

萧玦不放心,他想过去看看,但……还是算了吧。看岑文的模样,她应该不严重,而他,终究只是一个,不知道如何面对未婚妻的,懦夫。

萧玦殴伤谢绍宁的事,很快传到了萧琰与萧珠儿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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