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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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纠缠

沈姝扭头, 就见侍卫押着两个姑娘进来,仔细看去,不是谢明娇与她的婢女, 又是谁。

谢明娇脸色忽青忽白,被侍卫扭着手臂,努力挣扎,又对沈姝怒目而视, “你……你让他们放开呀!”

侍卫呵斥, “放肆,知不知这是靖王妃?!”

谢明娇态度比那侍卫还横,“我知道!”就是知道,才这么生气。

“放开她罢, 没什么危险。”沈姝遣退侍卫,手里抱着忠忠, 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毛,面上平淡地看着谢明娇,不知那般撕破脸之后, 这人怎么还会找上门。

既知道她是靖王妃,谢明娇万不会是来找茬的,她没那个胆子。那就……是所有求的?

上次骂她“下贱之人”, 这会子怎么又好意思来求她?

沈姝柔软奶狗在怀,平淡到近乎冷漠地看着谢明娇, 一言不发。

谢明娇在她的注视下, 手指绞着绣帕,脸色越来越红, 越来越红,仿佛山尖火烧上白云, 一发不可收拾。

父亲是礼部官员,母亲又与诸多高门主母有所来往,所以谢府在圣旨宣布之前,便知道沈姝当真要被赐婚给靖王。想想当初她百般奚落沈姝,谢明娇便觉得脸疼。

她确实对沈姝有事相求,犹豫了几天,这才来了。只是上次闹得难看,她不好先开口,便等着沈姝给她递一个台阶,可沈姝偏偏不给,就那样看陌生人、甚至是看小丑一般看着她。这让谢明娇脸如火烧,情绪也将要沸腾了。

“沈姝!”谢明娇终于恼羞成怒。

沈姝不欲看她,背过身悠闲摸狗,淡声问,“找我什么事?”

谢明娇只觉得沈姝简直无礼透了,可她有求于人,不得不先低头。噘嘴又吸气,她按捺半晌,不情不愿扯住一个称呼,“阿姝表姐,我……我想求您一件事……”声音越到后面越小。

还真是来求她的。不是早就告诉他们不要仗着亲戚身份打扰她么?

沈姝一时未出声拒绝,让谢明娇心中生出两分希望。她抿抿唇,脸上现出羞涩,“我过几日就要及笄了。母亲说,等我及笄就会帮我……帮我相看人家。可我除了钱三公子,谁也不想嫁。阿姝表姐既成了靖王妃,身份尊贵,能不能……能不能帮我去钱府提亲?你的身份在这里,钱家肯定不敢拒绝。”

谢明娇是瞒着父母亲来的。上次何氏得知她曾偷溜出去,只为钱三公子,气得罚了她,好在谢明娇到底年少,只是暗地里偷偷喜欢着钱三公子,并未做什么大失体统的事,何氏罚过便算了。

谢明娇也确实对钱三公子痴心无悔,才放下脸面求到沈姝跟前。

可惜这与沈姝有什么关系呢,入谢府半年,她从未受到谢明娇半分好。沈姝回过身,终于正眼看她,轻轻一笑,“可以啊,我可以帮忙。”

“真的吗?!”谢明娇惊喜万分,连嗓音都大了起来,“表姐当真愿意?”

沈姝却是笑意不达眼底,平静道,“只要你去最热闹的街头,敲锣打鼓告诉别人,谢府所谓的我大逆不道、不守女德,全都是污蔑,我便帮你。”

谢明娇的惊喜来不及收敛,变成滑稽的羞恼,“你……我……”她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想说沈姝强人所难,说不出;想骂沈姝居心不良,又不敢。

这个村妇怎么提得出这样的要求,这不是让他们谢府颜面尽失自扇嘴巴吗?!简直过分!

沈姝微微嘲讽,“看来你也不是多么喜欢钱三公子。”

“我没有!我……”谢明娇想要辩解,却又心烦意乱,最后一瞪沈姝,“不想帮忙便直说,何必戏耍我!”

若当真按沈姝说的做了,不仅谢府会沦为笑话,她的父亲母亲还会抽死她!谢明娇意识到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沈姝的要求。

沈姝闻言淡淡一笑,“戏耍么?或许罢。”

要求始作俑者澄清谣言,也算戏耍?和谢明娇的这一番话让沈姝彻底见识了谢府诸人的卑劣,她觉得,她方才就不该与谢明娇多费唇舌。好在她也并未对他们抱多少希望,因此也算不上失望。

那边谢明娇只觉得受到了奇耻大辱,想要用眼神烧穿沈姝一般瞪着她。然而沈姝并不理会,背过身,淡声吩咐侍卫,“记住了,以后看到这个人直接打走。”

“沈姝!”谢明娇气得当真想抓花沈姝的脸,可她到底尚有理智,生生忍住,快要掐烂自己的手心。

在侍卫驱逐的手势下,谢明娇终于气呼呼地走了,她心中暗自发誓:沈姝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人,以后她绝不会给她半分脸!

谢明娇走后,折柳也有些生气,“什么人嘛,就许他们欺负人,不许人反抗了?”

“他们一贯如此,不必放在心上。”沈姝心道他们连杀人的事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样的人,不值得她浪费丝毫的情绪。她冲折柳笑了笑,“午膳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折柳顿时喜笑颜开。以前在谢府,沈姝为了不给人添麻烦,无论厨房的饭菜多么不和她口味,也无论那是残羹冷炙,还是故意做得难吃,沈姝从未挑剔过。也是来到新家,他们自己买菜做饭了,折柳才发现,沈姝居然有一手好厨艺,再简单的食材,她也能做出可口的味道。

会动手给下人做饭的主子,上穷碧落下黄泉,只怕就沈姝一个。折柳感激道,“姑娘做什么我吃什么,姑娘做什么都好吃!”

这丫头太容易满足。沈姝便笑,往后厨走去,又听到折柳道,“姑娘待我真好。”

沈姝轻笑道,“我从前也有个婢女,是我父亲收养的。说是婢女,其实与姐妹差不多,你性子很像她。”

折柳随即就问,“那她去哪了,怎么没陪你来京?”问完她便后悔了,想起沈家的火灾,猜测只怕那婢女也丧生火场,自己这话不是往姑娘心上捅刀子么?她怎么这么笨!

沈姝在前,未看到折柳的脸色,何况如今她已不是未经坎坷的少女,只轻笑道,“她在老家许了人家,和未婚夫感情很好。她是想陪我的,只是我不欲她为难,便没有带她。”

折柳听得心下惆怅,低声道,“姑娘你心善,总是为别人考虑。”

“是别人待我好。”沈姝真心说着,想到原来老家发生的也并不全是坏事。

沈姝以为以后不会再被谢家人找上门了,没曾想下午便又见到了一个谢家人。

谢朗身穿六品官员的朱色官服,身后跟着几个小官与侍从,纷纷朝沈姝行礼。

谢朗脸色十分难看,想不到那脾气暴虐的靖王,居然会同意与沈姝的婚事,更想不到,这婚事还得自己参与。

这几日谢府一副风雨欲来的紧张,人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沈姝被赐婚的消息,传到谢绍宁耳朵里,影响他科考。

他不知谢绍宁是否知道,但前些时日谢绍宁似乎收了心,再不过问沈姝的事,反而前所未有地用功,这让谢朗又有些欣慰。

无论如何,谢绍宁已顺利完成殿试,再无任何事能影响结果了。

至于沈姝,他照顾她半年,已经仁至义尽,她自己招惹上靖王,还在谢府那样大闹,以后自求多福罢,不拖累谢府便好。

谢朗想开了些。朝自己的晚辈,还是嫌弃过、闹翻过的晚辈行礼,总归是尴尬的。尤其他的同僚总会问为何准王妃要搬离谢府,谢朗总不能如市井泼妇一样大骂沈姝,只道她性子桀骜,自己也没办法——也不知他们信了没有。

此刻同僚们都看着,谢朗面无表情,道,“下官特来请准王妃生辰八字,以备钦天监占卜婚期。”

既然是公事,沈姝也未与谢朗为难,只是不看他,冲他身后礼貌道,“有劳诸位大人。”

有人端来红纸,沈姝提笔,将自己的生辰八字写下。谢朗恭敬地收了那纸,又与沈姝说了接下来需要她配合的事情,沈姝一一应下。

一直到谢朗离开,沈姝都未喊他一声姨父,说过一句家常。t

谢朗带领众人离开沈姝的小院,忽听一个同僚问,“谢大人,下官瞧着,这准王妃娴静有礼,性子并不桀骜啊?”

谢朗脸色黑了。

前脚送走谢朗,沈姝后脚又迎来了岑文。

这个面面俱到的王府长史脚步匆匆、满脸是汗,给沈姝行过礼之后便道,“小折柳,给我倒杯茶,我渴死了!”

沈姝请他入厅内坐,看折柳倒茶过来,看岑文一口气喝下,不禁问,“如何忙碌成这样?”

岑文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每日不仅要管好王府的事,还要应对各路官员,还要聆听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召见,便这样了。”

沈姝觉得今日见了三拨人,已算忙了,没想到岑文比她还忙。沉默一瞬,她问,“王爷呢?”也忙么,身体是否吃得消?

岑文难得抱怨他,“每日甩手掌柜一样,带着岑敬,该查案查案,该吃喝吃喝,压根不管婚事。”除了那日听说萧综又来找沈姝之后差点坐不住,完全看不出是个快要成亲的人。

“这样么?”沈姝轻轻说着,心中也幽怨起来。这些时日过去了,这人还闹脾气呢?别说不来看她,甚至都不来摆摆“我和你不熟”的脸色。难不成忽然转性了,坚守婚前不能见未婚妻的规矩?

“有什么账,婚后姑娘大可以和王爷算。”岑文压低了声音,单手拢着嘴巴,“只是别说是我说的。”

“我明白了。”沈姝配合地点头,心道她还真记下了。

说完悄悄话,岑文点了自己身后的婆子婢女,“圣旨既下,再不能让准王妃过得简朴,这几个婆子丫鬟,厨房也好,书房也罢,姑娘安排着。”

沈姝想了想,或许自己的生活状况也代表着萧玦的脸面,她便应了一声,没有拒绝。

“今日礼部官员来了么?”岑文又关心了沈姝几句,最后嘱咐沈姝,“姑娘准备着,以后只会越来越忙。”

“唔……”沈姝觉得,心下忽然发沉是怎么回事。

又两日后,金乌悬天,风清气朗,是殿试放榜的日子。

司制房一早来了人,给沈姝量身,又排出好几匹锦缎,让沈姝选最喜欢的一样。

那锦缎有绿有蓝,段段都是上品,光泽动人,高贵典雅。只是沈姝想起来,上辈子萧玦给她穿的是火红嫁衣。他一定喜欢红色。

沈姝温声问,“有什么朱赤茜红颜色的么?”

宫人道,“有是有,只是当下不大时兴。”

有,形制也可使用,这便可以了。沈姝笑道,“无妨,便拿些红色来。”

很快宫人换了一批布料过来,有绯色,有炎色,有朱丹,有赤红。沈姝选了庄重而不失娇艳的一匹,摸过那光滑柔软的布料,想象着自己穿上婚服的模样,弯唇笑了起来。

宫人走后,沈姝自己选了布料,打算绣一面石榴花开的帐幔作为嫁妆。萧玦的卧房色调沉郁,这石榴花兴许能与之相得益彰。

她令仆妇搬了桌椅,自己和折柳端了绷子和卜箩,安然坐在桐花树下描纹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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