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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chapter 4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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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知晚将海豚握在手里,不知道摁到那儿,微微振动起来,吓得她急忙关掉。

等钟庭屿进来,放好衣服,就见到极富挑战性的画面——

原本披在裴知晚肩头的西装外套已经垂落到地上,她手捧着一只蓝色小海豚,略微泛粉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好奇与慌乱,腰间天青色薄绸自然地堆叠垂落,一部分搭在浴缸上,像美人鱼的尾巴。

分明春天已过,可是眼前一切恍然如春景。

察觉他进来,小姑娘将手举高,同他分享:“这个就是小玩具,按下去会动的,神奇吧?”

钟庭屿的目光从她的眼睛滑到那只海豚上边,眼底不禁添了一层暗色。

他下颌微微绷紧,在浴缸旁蹲下,一种并不陌生的失控感再次从身体里升起,如春日野草般肆意疯长,胸腔里也蓦然发烫,热意奔涌向身体里的每一处。

可裴知晚并没有察觉,还记得自己方才的话,热情地发出邀请:“您要一起玩吗?”

说着,她撩起一捧温水,淋在小玩具上。水花碰到小玩具和手掌,似为它们裹上一层稀薄而明亮的膜,不过一瞬,又纷撒成无数晶亮的小水珠落入浴缸里。

温热的水继续注入浴缸,随着她的动作,轻漾出涟漪漫出边缘,打湿了地板上那件昂贵的西装外套,也打湿了他笔挺的西装裤脚。

钟庭屿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在她邀请下,修长漂亮的手指接过海豚,纠正她:“你的玩法不对。”

他说话时将声线压低,尾音带了点哑意,带着轻微的颗粒感摩|挲着她的耳膜。

裴知晚仰脸,有些不解:“啊?”

钟庭屿将海豚放到侧边托盘上,抚摸着裴知晚湿|漉|漉的脸颊,轻声:“阿晚要学吗?”

裴知晚想了想,点头:“要。”

谁能阻挡一个酒量差但是又爱喝酒的小酒鬼的好奇心呢?

裴知晚坐直了身体,靠近他,轻轻在他唇角亲了他一下,小声:“这是学费。”说完退开几分,沾染着细碎水珠的眼睫眨了几下,眼里满是好奇。

童话故事里,美人鱼在女巫那里当学徒,学游泳时,每一年都需要交三枚金币当学费。裴知晚有样学样,用一枚轻巧的吻,向钟庭屿交换玩具的用法。

但是,一枚吻会不会太少了?

裴知晚抹了抹脸上的水珠,有些迟疑:“您要不要听美人鱼学游泳的故事吗?”

即便是喝醉了,小姑娘也是语气温和礼貌得体。

钟庭屿笑了下,伸手拭去她未擦净的水痕,说:“如果你愿意说的话,我很感兴趣。”

裴知晚歪了下头,开始组织语言:“其实美人鱼原来就会游泳,不过被人下了诅咒,说让她游泳的时候速度会变慢,所以才要和女巫学习。”

可是,裴知晚并没有想过,倘若美人鱼遇见的不是女巫,而是本就觊觎她的恶龙该怎么办?

恶龙会将美人鱼带到自己的洞.xue里,诱|哄着美人鱼将鱼尾化成一双长腿,再以教学游泳的名义进行碰触、检查、探-入,以及搜刮,还要让她一直看着他。

他问:“是这么学吗?”

裴知晚抓住他的小臂,声线有些不稳,隐约察觉到不对劲:“不,不是的。”

在细致又周到的教学下,美人鱼不仅没有学会游泳,反而几乎要溺水窒息了。

她眼里噙着泪,睫毛簌簌发颤,连声音都浸-透了水汽一般,变得绵软,和失控时而在他小臂上掐出浅浅血-痕的力道完全不同。

始作俑者并没有因为她的眼泪而中止,只是亲了下她的眼角,低声说只是吃了两回手指就这样了,那休息一下再玩海豚。

“你骗人。”裴知晚酒意渐褪,或许是随着眼泪汗水或者别的一起流出去,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声音里夹杂着破碎呜咽,“我不学了,我是喝多了,又不是变傻了。”

有点从心的美人鱼吃了两回亏后,选择申请取消教学计划。虽然她也有得到快乐,但是累也是真的。

然而她的申请并未获得批准。

许多能力出众的老师会在学生拜师前提醒,倘若真的拜我为师,或是要向我学习本事,那日后就不要后悔。

也因为如此,女巫收下美人鱼的金币后,尽心尽力地为美人鱼破除诅咒,在美人鱼哭着说不学时,女巫说要么学会,要么将尾巴献给海洋。

而钟庭屿收下礼物后,也花费了一些心思教导。他反握住她的手指,用她的指腹揿下海豚的按钮,耐心又温柔地引导着她:“宝宝乖,你不傻,只是还没学会玩具的正确玩法。”

这一刻,他无疑是最尽责的教学者,握住她的手,甚至在她尝试抽离时,牢牢地握住,手把手地教她如何取-悦自己。

美人鱼学了九年,在女巫漫长又严格的教导下,终于学会如何摆脱诅咒游出海面。裴知晚则是半坐在浴缸里,甚至是他的手掌上,花了一小会的时间学会了海豚的正确玩法。

她双手攀着钟庭屿的肩膀,哼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像平日里的音色,到某一瞬时,用指甲划破他的胳膊,仰起混着眼泪和汗水的脸,胡乱地去寻他的唇。

钟庭屿吻住她,沾着水的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贴心地给出结业评语:“看,你现在也学会了,要再试试吗?”

裴知晚一个“不”字没说出口,被他亲了回去,用复习的名义陪着她玩。

姜暖色的灯光下,剪裁得体的西装外套与柔软的旗袍贴着,一起被水打湿,深色湿.痕渐渐蔓延开来,同样是手制的服装,不同的面料款式,相同的待遇。

时间滴滴答答走着,到最后,裴知晚也不确定到底玩了几次,只知道钟庭屿把她抱出浴缸时,他说会记得洗玩具,她却一听到玩具这个词就一颤。

*

等钟庭屿洗漱时,裴知晚穿着睡衣,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尽管身体爽累了,可是脑袋却在酒意消退后变得越发精神。

她仰头望着干净的天花板,后知后觉地感到有点丢脸。

早知道她就不玩了。

早知道就不带小玩具回来了。

不对,事情起因还是因为自己爱喝酒又酒量差,但凡她酒量好一些或者克制住不喝酒,那也不至于做出这种傻事。

可是,酒是真的好喝啊,尤其是果酒,无论是梅子酒、樱桃酒还是荔枝酒,喝起来都是甜甜的味道。相反,如果是单纯的白酒她就不怎么喜欢了。

等等,现在是想酒的时候吗?

裴知晚卷着被子惊坐起,腰身努力挺直一瞬,又没力气地耷拉下肩膀,要不等钟庭屿出来,她先装作睡着的样子,先把今天昏过去,明天就当无事发生过?

裴知晚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尴尬地攥住被单,依旧没想通自己酒后的脑回路怎么能变得那么神奇,把小海豚真当成玩具,还邀请钟庭屿一起玩……

真的好丢人啊。

想把自己藏起来。

她伸手捂住眼睛,不受控制地回忆着刚才的细节,那种难以抵御的颤|栗|感再度涌现出来,似乎有余韵在身体里来回拍击着。

不只是她,还有他。

在他将她捞起时,她靠着他,手掌曾无意间碰触到某处分明的存在,和之前几回一样,可他却没有始终没有做出更亲|密的举动。

这又是为什么?

是因为他现在还不想,还是有别的原因?他上回说“不该是现在”,是他认为她需要更多的时间,还是他自己需要

如果是前者的话,她好像、大概、基本可以肯定,自己已经开始适应他的靠近,甚至从中得到了快乐。

可万一是后者呢?万一是钟庭屿自己有什么不好说明的理由,所以才一直保持着界限,克制着自己,那好像也说得通,对吧?

纠结地想了一会,还是没有结果,裴知晚伸手拍了拍脸颊,掀开被子,勉强撑起有些疲软的四肢,给自己倒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她刚放下杯子,忽然听见浴室门口传来“哒”的一声轻响,和杯子碰到桌面的声音几乎重合着。

他洗好了?!

裴知晚的脸和身体一起僵住,等了两秒,发现钟庭屿还没出来,快速松了一口气,放轻脚步走回床边,抖开被子,选了个背对浴室的方向重新躺好。

片刻后,开门的声响再度响起,紧接着是脚踩地毯发出的轻微动静。

裴知晚条件反射似地闭上眼睛,努力放轻呼吸,装出一副已经睡熟的模样,可绷紧的身体和急促的心跳声却提醒了她“自己在紧张”这件事。

随着时间流逝,她的神经越绷越紧,感官也好似被无限放大,能感受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他清淡好闻的气息,还有他靠近时,手掌轻撑在床垫压出一点轻微的凹陷……

她眼睫微地轻颤,呼吸也轻了几分。

可半分钟过去,他没有动作。

裴知晚一点点睁开眼,就见钟庭屿静静地看着她。男人的神情有些温柔,说出的话却让裴知晚恨不得让时间倒流。

他伸手碰碰她的额头和脸颊,慢条斯理地问:“宝宝,你还想玩吗?还有一个桃子,用法差不多,应该不难上手。”

裴知晚绝望地闭了下眼睛:“……”

她决定了,她要戒酒!从今天起,她要做到滴酒不沾,以后有酒的活动都不要喊她。

可是事情还没结束。

钟庭屿回想了一下装着铝箔包装袋的盒子,看似随口说:“刚好,礼盒里边有桃子味道的,说不定是套装,你要试试吗?”

裴知晚:“?”

这是能随便试的吗?而且每次都是将她撩|拨得没有力气,他自己反倒一直保持着气定神闲的模样。

她被噎住了,强行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我觉得现在太晚了,不合适。”

钟庭屿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恩,那明天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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