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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困于止步不前的时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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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觉被含得有些湿润的手指趁势探了进去,碰上了秦予义破口的舌头。

“嘶……”秦予义短促地倒吸了一口气,舌尖往后缩,商觉却将食指也填进了他的口腔,用两根指头夹住了他逃跑的舌尖。

“你自己咬的?”商觉的声音听上去很是担心,“我不是说,超出承受范围就不要坚持了吗?”

“你偶尔也听一听我的话,不要总是硬抗,不好吗?”

秦予义眸色微变,他用受伤的舌尖抵着商觉的指头,身体前倾,从曲腿靠墙的姿势,变为撑地前压的动作。

他吐出商觉的手指,舌尖破损让他的咬字变得模糊且暧昧。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他凭感觉向商觉靠近,目如两团黑火,灼灼发亮。

“我很能忍。”

“我也有自己的判断。”

“还记得在去东C区之前,你对我说过的话吗?”

秦予义一字一句地对商觉复述道:

“你说,让我不要多想,只看着你就好。”

“但是我并不满足这样。”

秦予义擡起手,按住商觉身侧的两条手臂,忽然催动殖金,肩胛处的布料被金属骨架撑破,他在黑暗中启动了外骨骼的形态。

像是坠着星河流光一样的金属将二人包裹起来,骨架融合,没有间隙,变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金属腔体。

如同阻隔着外人的窥视,偷听,或是监视那样。

秦予义在一个绝对安全的领域,对商觉重复他在车上说过的话。

他无比正式,绝对郑重地对商觉说:

“我想看清你。”

“我想了解你。”

“我也想……”

……掌握你。

后半句吞没在他的尾音中,化作一声叹息,他不知道如此近距离的状态下,商觉是否听清了。

秦予义有些忐忑。对方或许听见了,又或许错过了。

因为就在商觉专注听他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对方忽然浑身一震,敏锐地朝一个方向看去,与他后半句话的声音撞在了一起。

“我感应到聂影了,她也在这里。”

秦予义一愣,瞬间警戒起来。

覆盖在二人上方,外壳圆润的殖金也一瞬间竖起尖刺,变为作战期间的锋利模样。

想起之前古怪的女王的指令,再结合聂影的行踪,秦予义骤然意识到,那些审讯者如此反常,或许不是因为女王打算放他们一码,而是聂影在暗中替他们中断了审讯。

“聂影催动了能力?”秦予义低声反问商觉。

商觉的面色也不太好看,自语分析道:“应该是……她能明目张胆地使用能力……难道她和老七达成了合作关系?”

“老七?”

“种梦公司第七个继承者,也是能力[存在]的持有者。”

商觉沉吟片刻:“有一个猜测不方便告诉葛尓·金她们……我认为,造成奥德拉德克永远困在2064年的,不是女王,而是老七的[存在]能力。”

“不然这样奇怪诡谲的世界,靠所谓的原型机科技,应该是达不成的。”

“所以严格来说,按照种梦的定义……”商觉顿了顿,寻到秦予义的右手,在他手臂上的能量回路纹路上摩挲了两下,缓缓说道,“这片极乐原野,应该算是梦阈。”

“也就是说……”秦予义顺着商觉的思路往下说,“女王利用种梦分出来的[存在]的能力,封闭了这里。那第七个继任者,大概率就在女王的城堡。”

“等一等……”商觉忽然擡手,捂住了秦予义的下半张脸,靠动作让他噤声,自己去屏息感受这什么。

“唔……”秦予义抖了一下眼皮。

“聂影的气息消失了。”商觉侧耳听着,“看来她不打算现身。”

秦予义打在商觉手心的呼吸乱了几拍。

察觉到掌心传来的细微变化,商觉意识到自己下意识做出了什么,低声说了一句抱歉,很快移开了手。

“怎么逼她现身?”秦予义伸出舌尖,卷走了嘴唇上商觉掌心留下的余温,用平平的声线问当务之急的正事。

商觉:“用你和她都关心的人——秦子鹦。”

秦予义闻言蹙眉:“可是秦子鹦可能在养育园,我们去不了那种地方。”

“不用与秦子鹦有接触。”商觉告诉他,“聂影此行的唯一目的,就是希望让秦子鹦能够远离种梦者。”

“‘临’……”在提起这个名字时,秦予义眼中划过一丝厌恶的情绪,“那个种梦者,到底为什么如此觊觎秦子鹦?”

商觉:“因为她是‘临’目前能找到的,最适合它寄居的躯壳。”

“她的身体不仅可以深入人类世界,也可以承受‘临’全部的能力。一旦‘临’掌握了秦子鹦,到时候,我们这些被‘临’忌惮的‘种子’们,就会遭到弃用。”

“而被寄居的秦子鹦的意识,也会被‘临’给取代。”

“你的妹妹,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聂影带走秦子鹦,一部分是出于同情,另一部分,也终究还是为了她自己的存亡。”商觉叹了气,

秦予义忽然想起聂影与他的最后一面。在她用能力影响自己的前夕,也曾哀恸地对他说过:

只有她才能保护秦子鹦。

“我明白了……”秦予义垂眸,在黑暗中锁定了一个或许是商觉眼睛的方向,情绪复杂地说,“聂影将奥德拉德克视为秦子鹦的庇护所。”

“如果要逼她现身,那就要将聂影器重的地方破坏掉。”

“但这样……”秦予义顶了顶腮,有些不安,“我却也亲手破坏了保护秦子鹦的地方。”

“不,这样的保护根本没有意义。”商觉寻摸到秦予义的下巴,将他的脸朝一个方向掰正,凑近,呼吸落在他的脸上。

靠着彼此纠缠的呼吸,秦予义在黑暗中确认了商觉的方向。

“真正的保护不是退避,不是割让,不是缩居一隅。”

“而是根除,而是反击,是让那些觊觎你,欺压你的东西,彻底断绝卷土重来的念头。”

“这里不是秦子鹦的庇护所。”

商觉的手一路向下,找到秦予义的五指,与他交握在一起,用力捏了捏。

“同样的,给她提供保护的也不是别人……”

“而是你。”

-

翌日,天微微亮,到了义务劳作的时间,秦予义和商觉被从禁闭室赶了出去,带到了一个噪音纷飞的车间。

一进去,便看见了昨晚他们的“共犯”

小癞子萨拉卢拉下口罩跟他们大声打了个招呼,被监工一眼瞪了回去。其余人为了不惊动监工,只敢用余光瞟着二人。

秦予义顶着一夜未眠的青黑眼袋,被监工带到了角磨机前,指示他处理一样金属零件。

而其他人则在干着组装、搬运等简单的重复性劳动。

比较意外的是……

秦予义转头看了看周围。

除了他们这几个新来的,整个奥德拉德克犯下思想罪的人竟然还有不少。

这些思想犯们脸上带着寡言和倦怠,正沉默地干着自己手中被分到的活计。

“瞎看什么!快点干活!”监工甩了甩手中的鞭子,破空声炸响在秦予义身后。

秦予义只好拿起手旁的零件,仔细看了看,意外发觉一个违和的地方。

这种东西形状很特殊……像是某种庞大机器上的组件。

可他并没有在城里见过什么巨型的机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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