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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2):探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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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12):探视

迟欲有些头晕。

但还是立即转身离开, 带着一身青菜的味道潜出了厨房。

还没有走出多远,就在路上碰到了一群边走边聊天的泳衣美女。

她们说说笑笑,亲密地手挽着手,像是一排五光十色的栅栏一样占据了路上的每一寸宽度。

迟欲有些手足无措, 眼睛和身子都不知道往哪里放, 最后就在他犹豫要不要爬上路灯的时候, 为首一个长卷发的女士发现了他。

“哦,你是新来的朋友吗?”

迟欲放弃了要爬路灯杆子的想法,点了点头:“嗯, 昨天来的。”

“哇, 新人, 好新的新人!”

几个人对视一眼,然后笑着看向迟欲。

一个红色卷发的女士朝迟欲眨了眨眼睛:“哦, 那你一定还没来得及享受这里梦幻般的一切吧!”

一个短发的黑皮肤女性把怀里抱着的水球高高地抛起来又接住。

“我就不剧透了, 总之,希望你玩得开心!”

“是的, 来到这里就没有烦恼了, 每天都很开心~”

一个穿着果绿色裙子的女士笑着说完,和旁边紫色眼影的女孩亲了个嘴儿。

迟欲莫名有些脸红。

“不过你要小心,如果你没有获得快乐的决心, 也许就不能像我们一样快乐了。”

最后,那个为首的红色长卷发的女士这样说道。

迟欲没有太理解这句话。获得快乐的决心?那是什么?

但仍然同她们道谢之后再离开。

错肩而过的时候, 迟欲听到那个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一言不发的、紫色眼影的女孩儿冷不丁开口, 和同伴们抱怨道: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沙滩上那几个怨妇?简直就像是蔫了的白菜,没有一点水份, 翻面的时候身上的盐巴扑簌簌往下落……”

“看来是晚上在房间里、那些人把她们的灵魂都吸干了!”

吸干灵魂?

迟欲觉得自己发现了比虫子更致命的东西。

他赶回了住宿区。

他一方面想要整理一下大妹的手势想要传递的信息,另一方面好奇那紫色眼影的女孩说的能吸取人灵魂的东西到底指的是什么。

既然提到了晚上和房间, 那么这个东西应该应该是藏在住宿区里的吧?

迟欲抱着这样的想法,拒绝了工作人员对于他这么早回来休息很可惜不如再出去玩玩的提议。

“哦,对了,”工作人员在他准备进门之前叫住他,“有人申请了来探望你,你做好准备!”

迟欲进门的脚步一顿,有些不可思议道:“探望我?”

“对啊,指名道姓的,对方的申请已经通过了,就这几天,随时可能来,”工作人员说,“你表现得开心一点、精神一点比较好。”

“为什么?”

工作人员耸耸肩:“什么为什么啊,没有为什么呀,你的家人来看你肯定希望你高高兴兴的嘛,不然怎么会放心把你留在这里呢……”

“不过本来嘛,你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之后就会变高兴的,哈哈。”

工作人员干巴巴地说完,笑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我的家属的话,具体是哪位家属呢?”

迟欲又问。

他的人设不是父母双亡吗?难道是某个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亲戚或者朋友?

“那不清楚,但是肯定是你的家属,不然的话,探望申请是不会被系统通过的。”

奇了怪了。

迟欲带着疑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身上的青菜味道经久不散,迟欲实在受不了,又去洗个澡。

因为在厨房里看到的东西,迟欲也没有胃口吃饭,硬是靠着大妹给的那半个馍馍的能量撑到了晚上。

晚上,迟欲在意那风吹过草时发出的类似人类哭泣的声音,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吸取人灵魂”,因此刚过八点,他就早早地躺在床上,然后开始等待异像发生。

他直勾勾盯着天花板。

周围安静极了,没有一点动静。

迟欲缓慢而悠长地呼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房间内安静到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却听不到除此之外的别的动静。

但是迟欲仍然耐心地等待着。

突然地,门外有脚步声逐渐靠近,越来越近——

迟欲无声地翻身下床,然后随手从桌子上抄了一个便携热水壶。

金属壶身,加厚底座,里面还有半壶热水,既能造成力上的物理攻击,也能造成温度上的物理攻击。

迟欲屏息静气,不自觉地猫着腰,缓缓靠近门口。

他敢说自己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是门外的那个人却十分警觉,察觉到了门里的动静,动作略有停顿。

门内外两面,双方静默僵持住——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像是霜雪一样凌冽的声线夹杂入夜后的寒气从扩音器里传出来。

迟欲愣住,手抖了一下。

然后被水壶里的热水烫了脚,嘶一声地开了门。

门外。

些姜上半身穿着白色的圆领毛衣,下半身穿着棉布的嫩黄色花苞裙,那头灿烂的金发被一条橘红色的、有蓝绿色花卉图案的丝巾裹起来,整个人的打扮莫名森系,让人想起草地、森林、花海以及清澈海水对阳光折射时候发出的粼粼波光。

迟欲不能说些姜这身打扮难看。

但是他也不觉得这是些姜该穿的衣服。

些姜靠在门框,抱着手臂,语气慵懒中透露着浓浓的疲惫:“不让我进去坐坐?嗯?”

“你就是来探望我的家属?”

迟欲把些姜让进来。

然后用那水壶里剩的热水给些姜泡了杯茶。

“不然呢,你还有别的家属吗,”捧着暖呼呼的热茶,些姜身上那股摄人的寒气也有所消散,苍白的脸颊也有了些血色,“除了你婆婆之外,也就只剩下两个小姑子了吧。”

迟欲挨着他坐下来,想笑,又有些别的情绪,说不清楚,最后老实道:“我以为你是我老公。”

些姜看了他一眼。

迟欲才发觉这句话有些歧义,解释:“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以为,就是,假如你也有参与这个关卡的话,那么应该是剧情里我那个死掉的老公。”

“活着不好吗?非要死?”

些姜开玩笑道。他很贴心,只提了“死”,没有提“老公”。

迟欲觉得自己这几天格外容易脸红发热。

他别过脸,擡手扇了扇热气,想着这应该是这个剧情里的人物设定之一吧。比如说容易脸红什么的。

可能是身体有湿气,体虚,回家多喝两碗红豆薏米汤除除湿的话应该就好了。

迟欲突然开口:

“不怪我会这么想啊……之前的游戏不都是吗?”

“真意外,”些姜嘴上说意外,语气却依然是平淡的、尽在掌握的,没听出一点意料之外的意思,“你平常遇到这种不想谈的话题都会打马虎糊弄过去或者直接转个话题,就差没把我不想说写在脸上。”

“你这么说,显得我脾气很古怪。”

“古怪不好吗?”

“古怪好吗?”

“很特别,”些姜低声笑了,“因为别人不会这样,只有你这样,所以显得你很特别,这样不好吗?”

“特别?你干脆直接说我是异类好了。”

特别这个词语褒义太过,迟欲不太适应被这种还夸奖,因此硬是扭转了词义。

些姜说:“和别人不一样并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他侧头,望着迟欲,道:“……如果有人和你走丢了,因为你和别人不一样,所以他可以很快就找到你。”

“那照你这么说,的确是件好事……”

迟欲莫名有些烦躁起来了,生硬地转移话题,道:“你和那眼镜男打完架了?”

“打架?哦,如果你说决斗的话,那么那个状态已经解除了。”

“哦。”迟欲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些姜问:“不关心一下战果?”

“你受伤了吗?”迟欲反问。

些姜语气微妙:“……那倒没有。”

迟欲:“那就没有什么好关心了的。”

些姜眨了眨眼,突然改口:“啊,不是,好像手受伤了。”

迟欲的视线落到他的右手上,些姜却擡起了左手——

因为迟欲是坐在他右手边的,所以迟欲必须前倾身子,侧过去,才能查看些姜只擡起来一点的手的情况。

越过些姜的胸口,迟欲瞥了一眼。

粗线编制的毛衣非常宽松柔软,基本上没有什么版型,只是柔软下垂,本来是落肩的设计,但是因为是女性款式,所以本来宽松的毛衣被宽而阔的肩膀撑起来,领口撑大,露出锁骨。

其实些姜穿这衣服不仅不难看,其实还有些好看的是不是?

迟欲移开眼,视线下落,落在嫩黄色的花苞裙腰部的布料上。

然后再看向些姜摆在大腿上的左手。

袖子太长了,软趴趴地覆在手背上,只露出指尖。

些姜的手指是修长的,但是骨节粗硬,而且有很多伤口。

但那都是成年老伤,只在皮肤上留下异色的蚯蚓一样的痕迹。

大概是迟欲的目光在那一处皮肤上停留过久,些姜有些不自然地蜷起手指,微微翻过拳头,只露出森*晚*整*理泛白的指节在外。

“看上去有点脏,是不是。”

他半开玩笑道。

“我是在找你说的伤口。”

迟欲伸手过去,有些强硬地把些姜握成拳的手打开,然后按着些姜的手指,翻来覆去,仔细地查看。

迟欲是不爱运动的,小时候在学校用手只写字,大了也是闷在空调房里整天敲键盘按鼠标,所以皮肤白皙,手指上也是干干净净的,又修长纤直,像是水洗过的一把白芹菜似的,摸一下还能感觉到刚过水的凉意。

“哪里有伤?”

迟欲皱起眉。

他只是下意识地做这样的动作,些姜却不大愿意看到他这样的表情,擡起右手,手指擦过攒起的眉头,动作轻柔,像是抚平绸缎上的一寸褶皱。

些姜指腹上的厚茧让迟欲有些敏感地向后躲了一下。

些姜却不以为意,只是微笑地看着他。

“你仔细看看。”

“……你是指这个和指甲盖差不多长的、针一样细的口子?”

迟欲怀疑这是些姜不小心摸了自己的手指,被指头上的茧给划开的。

不然这也太小了,甚至不需要创可贴,自己就愈合了,只留一线淡淡的红色。

些姜耸耸肩。

那白色的毛衣边于是又因为他的这个随意的动作有所下滑,露出厚实的圆润的肩头。

些姜穿工装或者衬衫等常服的时候,因为皮肤露出度低,看过去一片深色,又因为他个子高,所以总会觉得他人很瘦。

但是穿了这种露肤度高的、又是膨胀色的衣服,就能看出他身体有多结实,肌肉线条流畅,让人莫名想起甜品上形状饱满的打发奶油。

迟欲觉得自己大概是饿慌了。

大妹的半个馍馍太干燥,顶多垫个肚子,但是不足以满足口腹之欲。

所以现在看到些姜那桂花枸杞奶油一样泛着肉色光泽的肩膀肉,他觉得喉咙特别痒。

啊,桂花枸杞奶油小方糕,那不是家门口那家私房甜品店的招牌点心吗?

已经好久没有去光顾过了……

迟欲成功地引导自己陷入了食欲、陷入了真正的食欲中,而忘记了些姜那散发出毫无防备气质的美好□□。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手上茧子这么重?”

迟欲回过神来,咽了咽口水,把心爱的桂花枸杞奶油小方糕放回心底,然后又想起这一茬。

迟欲松开些姜的手。

些姜活动了一下手指,回答:“攀岩的。”

“啊?”

迟欲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倒是很快接受了这个少见的职业,“哦,怪不得。”

“怪不得什么?”些姜很感兴趣地追问。

“攀岩的人都很有毅力吧,毕竟半途而废也很费力气……就是感觉,你也挺有毅力的。”

迟欲说完,才发现些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似乎是想问这个“有毅力”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那还能从哪儿看出来?

从谢之殃身上看出来呗。

“说起来,这次你为什么不是谢之殃了?”

“你是默认自己的丈夫就是他了吗?”

“你这个说法真怪,”迟欲说话不过大脑,“他不就是你吗?”

说完又觉得这个说法暧昧,咳嗽了两声,装做无事发生。

好在些姜也没有在意。

“这个游戏里的身份牌,大部分时候都是固定的,比如你第一次扮演了一个勇者,那么在之后的关卡里,你基本上就是各式各样的勇者。”

他解释道。

那么如此说来,迟欲的身份牌就基本上是各种各样的「未亡人」,而些姜,身份牌又刚好是「亡夫」?

“那还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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