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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0):游戏开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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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寡村规则怪谈(0):游戏开始

一栋塔式公寓里的某一层, 某个门上还贴着喜字的房子此刻大门敞开。

从正对着电梯的大门望进去,屋内的装修简洁时尚,打扫得也干干净净,正对着门的窗户打开, 显得客厅尤其敞亮。

奶白色的皮质沙发上, 一个烫着卷发、穿着枣红色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正捧着一篮没有分发完的喜糖, 津津有味地吃着里面的瓜子。

她的脚下已经汇聚了一小堆的瓜子皮。

但是显然比起瓜子,更吸引她的是那硕大的液晶电视里屏幕里所播放的内容。

你是一个上学延毕、选秀卡位、面戏被换的糊糊小明星,某天公司终于想起还有你这号人, 给了你一个艰巨的任务:

和公司高层结婚, 这样他儿子出国留学的时候就可以吃政治正确红利提高梦校录取率。

本来这种好事轮不到你, 可惜公司找遍艺人和练习生,没有金主包养且没有私联粉丝恋爱的单身男青年就那么几个, 而你是其中唯一一个不是富二代也没什么背景、看着就好拿捏的。

你只有二十二岁, 是个除了年轻好看之外一无所有的傻瓜。

对此,你心想, 和公司的合约还有那么老长, 得罪高层没道理的。

而且要结婚的高层……怎么说呢?你和他不熟,但是你知道他是个好人。

他四十出头,瘦瘦高高, 保养得当,头发很多, 穿合身的西装, 掉了东西会自己捡起来,不会用眼神折磨练习生。

而且有一次, 忘记是什么时候,大概是经纪人舔着手指翻阅训练生名册的时候, 更大牌的明星连环夺命call把人叫走,高层刚好路过办公室,很热心地帮了经纪人的忙。

高层要做的是点名。

名册前页的练习生可以去演戏,中间的可以去选秀,后页的可以去收拾东西。

点名只点到后页之前。

念到最后,你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麻木地准备站起离开的时候。

高层叫住了你。

他问了你的名字,然后用你的名字做了这一次点名的结尾。

于是你去选秀了。虽然没出道,节目结束后因为公司的不上心也没能续上选秀热度吸到粉。

但你觉得还行。

你不是毫无收获,你唱了一首自己小时候写的歌,有粉丝送了你手折的千纸鹤。

你把千纸鹤放在自己的琴箱里,觉得有了对方的祝福,也许你会交上好运。

那么现在就是你交上好运的时间点吗?

和高层结婚,就算只是顶着一个有名无分的头衔,你的日子也会好过很多的。

而且他人很好,你知道的,他肯定会对你有所补偿。

但即使什么都没有,你也不会在公司向你提议的时候说不。

……为什么呢?

因为你就是这样一条随波逐流的,没有梦想没有欲望的咸鱼。

见面第一天就是去登记结婚。

公司弄丢你的学籍害你毕不了业的时候可没有这样的效率。

登记完毕,你准备去赶地铁,他叫住你,说晚上一起吃饭吧。

看,好事来了,你省了一盒泡面钱。

晚上去的餐厅太高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叫做旋转餐厅,所以落地窗外的夜景美得让人头晕目眩。

饭很好吃,但你不知道为什么要吃这段饭。

但是他很风趣,贴心地让你不至于太尴尬。

但其实你连尴尬这样的情绪波动都没有,倒霉惯了的人是这样的,习惯了不好的事,所以只记得好的事。

因为那很少见。

他夸你唱歌很好听。

我嘞个去,你难得惊讶,不清楚对方是客套还是真心,最后用你那贫瘠的情商做出了很笨拙的回应,有吉他的话,我可以唱给你听啊。

他含笑不语。

饭太好吃了,你吃撑了。

他很惊讶你看上去很瘦,结果这么能吃,你说也许是因为年轻。

哦,年轻。

他用轻巧的语气重复这个词,你不知道自己算不算说错话,因为你也听不懂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散步散着散着,你们走到了一片高级住宅区。

他请你上去喝杯茶,坐一坐。

于是新婚第一天,你堂堂入住男方家里——不是,第二天他在沙发上看到你还是有些惊讶的。

但是短暂地迷糊之后他想起来,你并不是故意要留下来的。

故意是你自己说的,你说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他的语气像是觉得无奈又好笑,谁会说你是故意的啊?

疫情。隔离。信号中断,不能和外界联系。

你被困他家。

你们一起被困三个月。

三个月的尾声的时候,你出现了症状。

你觉得果不其然,没太大反应。

毕竟你就是一直那么倒霉嘛。

让你意外的是,这个你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高层,竟然日夜不眠地在照顾你。

唉,你叹口气,你早知道的,他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这个很好的人总是坚持说你一定会痊愈。

你并不相信,但是因为他这么说,所以你也没有反驳。

最后一天,你的病情恶化,他说也许可以去问问邻居有没有可以给你吃的药,然后离开了。

大楼里早就没有什么人,不是死了就是跳楼了,有几个活人可能有药呢?

但是你烧得晕晕乎乎,没力气阻止他,所以什么都没说,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天气晴朗,你被射进窗户的阳光照醒,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奇迹般地痊愈。

你第一时间想告诉他这件事,一下床,踩到了对方凉透了的尸体。

他没有骗你。

他去邻居家借到了药。

可是他的手上现在只剩下一个空盒子。

这就是你的故事里关于那个人的全部的剧情。

而他甚至只是一个不重要到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配角。

你踩瘪了空药盒,坐在客厅里,不敢回头看卧室门口的那具尸体。

此时客厅电话声响起,原来隔离就在今天结束了。

语音留言里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她说她是老师,孩子的夏令营结束了,但是因为疫情,所以不能让孩子自己回家,得有家长去接。

她在留言里给出了学校地址。

但是那孩子已经永远等不来他的父亲了。

你深呼吸,站起来,找到车钥匙。

你以前从没有想过成为某人的妻子——也许是妻子吧?你不清楚。你只知道拍结婚照的时候他把一朵百合花的装饰徽章戴在了你的胸口。

他说,你年纪小,戴花漂亮。

那么也许你就是妻子吧。

更没有想过成为谁的母亲——这个词感觉太庄重不合适,换作家长吧。

你就这样成为了一个失去父亲的孩子的新手家长。

然后和他一起开始了你人生的第一次冒险以及旅行。

回忆到这儿,你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想把身上那个已经十九岁,身高就比你矮一厘米的“儿子”从掀开。

可惜他像是八爪鱼一样抱你抱得死紧。

真奇怪啊,平时像是所有叛逆青春期喜欢装酷的小男孩一样对自己没个好脸色,现在却突然粘人起来了。

不知道是因为谁的关系。

你心里已经流了一皮卡火车的冷汗,但是你最后只是动了动嘴唇,干巴巴地对床前那个好久不见又死而复生,并在此站立良久沉默半天的男人讲了一句:嘿。

“哎哟!”

面前突然投下一片阴影,妇女惊呼一声,手里的瓜子也来不及嗑了,深长脖子想要看到电视里的内容。

但是挡在她面前的年轻人已经当机立断关掉了电视机。

“你干什么嘛,小迟,”妇女不满地抱怨,“我这个节目正看到精彩的部分嘞!”

“妈,”迟欲叹了一口气,面容疲惫,道,“接我们的车到楼下了。”

“哦,已经到了啊……”

被迟欲喊妈的妇女神情在这一刻变得有些微妙,自言自语道,“效率比当年高了不少……”

说完,她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已经被关掉的电视机,然后低头掸了掸身上的瓜子皮,站起来道:“那我们走吧。”

她问迟欲:“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吧?”

“在你看电视的时候,”迟欲抿着嘴唇,低声道,“都收拾好了。”

“哎呀,这个节目,也是我消磨时间,随便找出来看的,但是没想到还真有点意思,一来二去,有些忘记时候了……”妇女有些不好意思,说完,又像是想起什么,有些担心地问道,“那司机没有等着急吧?”

“我跟他说了,东西还没收拾好,让他等一会儿我们,等待的时间里我们照样付给他钱。”

还挺会来事儿的,妇女心想。

她点点头,哦了一声,同时上下打量自己面前一身素衣的年轻人——

白色的休闲裤,将本就修长笔直的腿衬托得更长,不知道是因为腿长了还是城里人的流行,好好一条裤子,这末尾非要短上几指长度,露出脚踝。

而这露出的脚踝微微泛着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凉——说起来,这孩子是有些娇生惯养的,家里的空调总是温度控制精准,说怕他感冒,对此,她嗤之以鼻,心想还好是在城里住着,否则,回了老家,在那环境恶劣些的地方,这个人说不定三天就病倒了。

上半身单穿一件看上去就很柔软的浅蓝色的绞花毛衣,听说是外国某个牌子的手工货,价格高昂不说,还很娇贵,不能机洗,只能送去人工手洗。

毛衣而已,有必要吗?

她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因着肩宽腰窄,不贴身的毛衣便像是一面帆一样被撑起来,但是材质所限,每根线条都是柔软下垂的,垂落间反而衬出了纤细的腰身来。

只看这腰,倒也不是很碍眼,只是继续往上,圆而浅的领子露出一长截白皙的脖颈,哎哟,这一看就看到那现眼的喉结了,这就不能再骗自己对方不是个男人了。

脸是没得说的,她不懂好不好看,但是儿子喜欢,朋友们看一眼,似乎也能因为这张脸理解她儿子为什么要“赶潮流”、娶个男老婆——所以大概是没得说的好看?

也许吧。

反正是男的。

那张脸上,嘴巴鼻子也就那样,规矩地分布,线条明朗,没什么出错的地方。

至于眼睛……一头柔顺的黑发下垂,半长的刘海遮住忧郁的眉眼。

她觉得这样也好,她不大喜欢看到这个人的眼睛,和他整个人散发出的干净清纯的气质不符,他的那双眼睛、不知道是眼型或者瞳色的原因,总让人感觉阴阴的。

只看那双眼睛,总觉得他不安分。

就像是有一把邪火在燎人心尖儿似的。

如果不够邪性,又怎么会勾引得自己那么孝顺听话、前途一片大好的儿子搞这些老祖宗都要唾两口的什么“分桃”、“断袖”呢?

谢芳梅在心里自嘲地笑笑,面上还是一副和善的中年妇人面孔。

就像是闲聊似的,她语气亲切道:“诶,你别说,这电视里放的那个主角,长得和你有点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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