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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8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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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欲也想起了这一茬,当时他好像是开过这样的玩笑。

他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过分。

但是金让似乎并不介意,甚至道:“我本来很紧张的,但是一和你吵架,就忘记紧张这回事了,高高兴兴地去回了魂……”

迟欲:“看吧,我其实是为了帮你消除紧张……不是,你这什么意思啊?”

迟欲吓到了。

因为金让眼睛一眨,突然哭了。

“结果我回到自己的身体,还没高兴多久,就听说你要死了。”

然后匆匆赶过去没有多久,迟欲就真的当着他的面被掏出了心脏。

这对金让来说冲击力过大。

本来,就算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看到他被这样对待都让人觉得触目惊心,更何况是一个不久之前还鲜活的、认识的人。

金让这辈子连只鸡都没杀过,却目睹了这种凶案现场,那种直白的视觉冲击让金让永世难忘。

迟欲有些手足无措。

他好像隐约有些了解当初葵为什么不放心把看上去比自己强壮很多的金让一个人留在旅社了。

因为金让比外表看上去更脆弱。

金让哭声越来越大,哽咽着控诉道:“你知道吗?那血都溅我脸上了!”

推着装有迟欲身体的水桶往回赶的时候,金让几乎已经没有知觉了,满脑子都是万一自己再晚一步,说不定迟欲就真的没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他亲手掐灭了迟欲复活的可能、自己也和谢之殃一起变成了杀人犯一样,他难受得几乎要把心脏吐出来。

金让越想越伤心,大颗大颗眼泪往下落。

迟欲手足无措,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葵——

没想到葵一把捏住下巴处的斗篷,将小半张脸隐藏起来。

从那双泪光盈盈的眼睛看上去,葵可能也哭了。

想想也是,葵本来就是个心软的老好人,尤其是在意同伴,即使是被娜娜他们那样丢下并且陷入长夜也没有对曾经的同伴有过多怨言。

那么对于从来没有伤害过他、还帮助过他的迟欲呢?

葵自然是完全地把他看做是可以信任的朋友。

葵没有目睹到迟欲被掏心的现场,但是在把迟欲破了个大洞的身体放入冷冻舱、从血淋淋的桶底捧出那颗曾经鲜活的心脏的时候,葵也难过得快要哭出来。

迟欲傻眼了。

想要的眼泪要不到,不想让他们哭的人却眼泪涟涟。

“对不起对不起……”迟欲干巴巴地哄人,但是没什么用——本来嘛,他又不是故意要被掏心的,他自己森*晚*整*理也不知道怎么谢之殃就发疯了!

但是确实,这两个人都是因为他哭的——金让和葵不愧是一家人,人都怪好的。

迟欲也舍不得说他们什么,难道要怪人家为自己担心吗?

他叹一口气,走到两个人之间坐下,任由金让和葵一人抱着他一边胳膊掉眼泪。

显示屏里,谢之殃似乎也觉得这个画面很神奇,观察了半天之后,才道:“人类的感情真是充沛,随时随地溢出来。”

这个古怪的说话方式又有点不像是那个三十几岁的谢之殃了。

那个谢之殃说话的方式更加精明圆滑、一看就是社交满分的阳光万人迷。

这个谢之殃的说话方式听上去……像是个很久没有正常社交的老头。

“换回来了?”

迟欲话音刚落,右边胳膊上,金让用他的袖子擤了个鼻涕,声音非常响亮。

葵呢,落泪的方式则更加内敛,只是湿了眼眶,红着鼻子,偶尔用斗篷一角拭去眼泪。

迟欲叹了一口气。

但还是打起精神对那个四十一岁的谢之殃道:“我们现在利益一致,是吧?”

都不想让迟欲就这么“死”去。

谢之殃语气轻松:“如果你还有别的诉求的话也可以告诉我。”

他看上去很有自信,似乎只要迟欲想得到,他认为自己都办得到。

迟欲表示:“没什么想要的。”

金让插了一句嘴:“可以的话、我、我想和舅舅离开这里……”

迟欲于是迅速改口:“嗯,我不想死,还有,把我的朋友们送出主基地。”

“这就是你的全部述求吗?”

谢之殃问。

“差不多吧……”迟欲犹豫了一下,问,“如果不麻烦的话,能不能告诉我我哪里惹到你、就是十九岁的那个过去的你了?”

被一个基本上没这么防备过的人突然掏出心脏这件事即使是在游戏剧情里,对迟欲来说也是有些炸裂、难以接受的。

他还以为自己和谢之殃相处得不错呢,怎么就突然决裂了?

还是谢之殃单方面的?

但是这个要求似乎比起让迟欲“不要死”和把金让他们送出主基地来说要更加难办,谢之殃没有直接应下,只是语焉不详道:“你以后会知道的。”

以后、什么以后?惩罚关卡一结束,他就会回到现实,那时候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他而言仅仅是一团人为编写的数据,和他不会再有什么关系——迟欲坦然地接受了这个答案,想耸耸肩,但是因为两个人靠着他的胳膊,擡不起手,因此只是点点头,说:“好吧,那就等以后吧。”

短暂的沉默后,迟欲重新抛出一个话头:“所以,你打算怎么帮助我?”

“这取决于你,”谢之殃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严肃道,“我需要知道你的条件。”

达成某种条件,迟欲就能脱离现在的死亡剧情。

具体怎么脱离,其实谢之殃也并不清楚,但是有一件事他是清楚的,只要迟欲能够满足那个所谓的“条件”,迟欲就能够离开。

毫无顾虑地活着离开。

谢之殃以为这是迟欲的某种能力。

听完谢之殃的话,迟欲没有否认,只是直勾勾盯着显示屏里那张脸。

好半天,他才笑着说:“你老了原来是这个样子。”

谢之殃有些不明白他这句话什么意思。

就看到对方眨了眨眼睛,轻声说了什么。

金让和葵哭得专注,根本没有听到他说了什么。那声音也确实微弱,甚至没有被机器人的收音器给完整收录并传达给谢之殃

但是谢之殃是能看到迟欲的嘴唇动作的。

他也许是无意的,每个咬字都缓慢而用力,嘴唇的形状变化十分清楚。

谢之殃当然能看出来他的口型。

他说还是好漂亮呀。

迟欲这个人似乎没有太明确的性别意识,他意识不到在传统文化环境里,有些词语是分了性别的。

他会很自然地用漂亮可爱这种似乎和女性绑定的褒义词来赞美男性,并且很轻易地就能说出口。

也许是因为他常听到这种话?

他才漂亮呢。

迟欲是一个漂亮的、只是笑起来就让人心情愉悦的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他自己似乎是知道这件事的,所以有时候会露出很白痴的自恋嘴脸,但是有时候谢之殃又会觉得,也许迟欲其实不是那么清楚自己其实很讨人喜欢这件事。

“我改变主意了,”谢之殃说,“你想知道他为什么生气是不是?”

“可能就是因为你总这样。”

这时候偏巧葵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请求迟欲从他口袋里帮他掏出一包纸巾。

“在这里吗?”迟欲转过身帮葵找到纸巾,随手帮他打开包装,抽出几张分别递给葵和金让,因此没有这么听到谢之殃的话。

“啊,你说什么?”

等再擡起头的时候,谢之殃的脸只停留了一瞬间,然后画面就被掐断,画面变成黑白,跳出机器人本身自带的Q版表情。

是一个很蠢萌的笑脸符号的马赛克显示。

迟欲盯着那个傻乎乎的笑脸半天。然后叫了一声:“啊!”

葵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怎么了?”

迟欲双眼中透露出迷茫:“我还没告诉他那个条件是什么呢。”

所以谢之殃到底要怎么救他啊!

与此同时,不知道从哪来传来的广播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请负责本轮次清洁工作的工作人员迅速赶往5702室,这里有您需要及时处理的部分糖浆。”

柔和的机械女声反复循环播放着这句话。

糖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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