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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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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8)

正常的社会体系崩溃的速度太快了, 人们甚至来不及组织救援或者反扑。

什么都没有做呢,原来的人类社会就完全土崩瓦解,就像是洪水来袭时候的小土堆一样脆弱无力地被冲散,让人没反应的时间。

快得让人觉得好像这场灾难水到渠成——

但实际上, 仔细想想单雪人病毒这一个因素似乎并不足以如此轻易地“摧枯拉朽”、将世界原有秩序打散。

甚至在一开始的时候, 雪人病毒这场灾难是有应对之法的。

“一开始出现雪人病毒的时候, 不是也把患者封禁了吗?我觉得那其实算是一种拯救人类社会的方法,因为感染雪人病毒后的生物无法繁殖,又以人类血肉为食, 如果真的能把它们一直隔离起来, 即使没能研究出雪人病毒的解药, 无法繁殖又没有食物来源的雪人自己就会灭绝,那么人类也可以化解这场危机, ”迟欲道, “虽然代价有些大就是了。”

但是这个做法没有被坚持下来。

没有原因的,隔离突然解除, 从明面上来看, 人类社会没有做出任何有力的反抗,没有任何组织或者领袖站出来。

就像是已经默认人类必败的结局,人类节节败退, 毫无反击之力,只能退守角落一隅茍延残喘。

一个雪人病毒不至于对人类造成这样大的打击。

至少, 以当时的雪人病毒的发展情况来看, 这场感染并没有可怕到那种程度。

更让人头疼的幻术师出现、自然环境被污染影响生物变异等事件、也都是因为一开始没能及时处理应对雪人病毒而酿下的苦果。

那么是什么让人们在一开始就丢盔卸甲、落荒而逃,造成了现在这个人类已无力回天的情形呢?

一定是有什么、比雪人病毒更加让人类恐惧且无力抵抗的危机来临, 轻而易举地摧毁了原有的人类社会。

“你觉得那是什么。”

谢之殃盯着迟欲的眼睛。

答案呼之欲出。

迟欲不太习惯宣布坏消息,他不自然地耸了一下肩膀, 然后摸了摸鼻尖,一系列小动作之后,才低声道:“时间。”

这个世界,是被错乱的时间线碾碎的。

“这个时间线上的、你的父亲可能真的已经去世了,而和我们一起共进晚餐的是另一个时间线上的他。”

迟欲自认为自己的语气是有些严肃的,内容是比较劲爆的,

但是谢之殃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问:“说完了吗?”

这和迟欲的预想不太一样。

“说、说完了。”

“说了那么多,你口渴吗?”谢之殃翻身下床,“我给你倒杯水吧。”

“怎么贴心?”迟欲有些不敢相信,玩笑道,“我不管你是谁,请在谢之殃身上多呆一会儿。”

“我没鬼上身,”谢之殃白他一眼,然后端着水杯过来,语气中略带嘲讽,“我只是怕你半夜口渴咬我一口。”

迟欲嘟囔着接过水:“神经,我又不是堕雪人,我对你血管里流动的液体没有一点兴趣好不好?”

谢之殃冷笑了一声,但是也没说什么,只是坐在床沿边,侧身看着迟欲喝水。

看着迟欲喝下一口,他才道:“是吗,你确定你对我身体里的液体没有什么兴趣?”

“哈?”

什么意思?

嘴里有水,话说不清楚,咕嘟半天,谢之殃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迟欲不太明白,嘴里含着的那口水也堵在喉咙口,害他像只为冬季储粮的松鼠一样鼓着脸颊。

算了不管他了。

正准备吞下这一大口水的时候,迟欲听到谢之殃悠悠道:“你不是一直想要我哭吗?“

迟欲一口气没提上来,嘴里又包着水预备往肚子里咽,这两股力量在喉咙口打了照面,让他差点没被呛死。

“咳咳、”扒着床沿喷出刚喝下去的大部分水,迟欲抓着自己的领口,半真半假地喘着粗气,满脑子都是谢之殃那句你不是想要我的眼泪吗?

“……”

谢之殃本来是冷观迟欲吐水,但是好半天不见他擡起头,有些疑心他真出了什么事,单膝跪在床垫上,膝行过去,动作强硬地扳起迟欲的肩膀——

然后看到一张涨红了的脸和惊慌失措左右乱瞟的眼睛。

迟欲本来习惯性地想要反驳,谎话几乎就在喉咙口,却想起眼前这人的能力就是辨别真假。

他没有把握自己一定能骗过谢之殃,因为几乎第一时间,他脑子里就承认了这个事实,然后想要撒谎。

这种情况下没有巧言令色玩文字游戏的空间,他慌乱中只能吐点儿水装装被呛,希望能先把这事儿糊弄过去。

可是肺都要叫他咳出来,谢之殃这冷血的东西却是完全不管的。

谢之殃看着迟欲那张狼狈的脸,莫名心情愉悦。

他很好脾气地拍了拍他的背,帮他顺了顺气,然后又擡手——他这个动作简直让迟欲像是见了鬼——毫不在意地用袖子帮迟欲拭去了下巴上的点点水痕。

谢之殃会帮他擦脸就已经很诡异了,他竟然还不嫌弃地拿自己的袖子帮忙擦!

迟欲觉得真是见鬼了。

同时他也意识到,这件事儿是糊弄不过去了。

谢之殃的态度看上去很坚决,得不到答案,他是不肯罢休的。

迟欲有些别扭地转过脸,却被谢之殃捏住了下巴。

“别动。”

谢之殃轻声道,捏着袖口仔细地帮迟欲擦拭下颌线上的湿痕。

迟欲如遭雷击,浑身动弹不得。

温柔的谢之殃比起冷着脸的谢之殃可怕一百倍,这种感觉就像是有蛇吐着信子一圈一圈往他脖子上绕一样。

谁都不知道这条蛇会在什么时候猛然收紧身子、将窒息的猎物吞吃入腹。

而且此情此景感觉很不对劲啊!

谢之殃比他还矮三公分,却如此霸道总裁地捏着他的下巴让他别动……

迟欲莫名又叹了一口气。

“叹什么气?”

谢之殃敏感地察觉到他的这一声叹息,他问,迟欲却不答。

谢之殃也没有深究,只是垂眸,有些偏执地用袖角细细擦拭过迟欲下颌的每一寸肌肤,用力之大几乎将迟欲的一侧唇角都快擦破皮。

“嘶——”迟欲疼得叫出声,但是看着眼前这张脸,又硬生生忍住了,轻声道,“你轻点啊。”

他现在有点怕谢之殃。

当你发现一个熟悉的人好像不是你熟知的模样、有些你以为尽在掌握的事失了控制的时候,总是会有些忌惮的。

就好像一个爱玩游戏的人突然察觉到他一直用的鼠标其实是一只真的老鼠。

这种时候是要想要松开握着“鼠标”的那只手的话,就不得不开始担心自己是否会被老鼠咬上一口。

迟欲属于是在不能确定之前这只老鼠在想什么之前、绝对不会松开手的类型。

“我不想被咬。”

迟欲冷不丁冒出一句。

谢之殃擡眼看他,然后松了手。

语气平淡道:“我为什么要咬你。”

因为你是老鼠啊老鼠!

迟欲心里疯狂大叫,面上却是风平浪静。

“我知道,”迟欲说完,一顿,又道,“我也不会咬你。”

“嗯嗯,因为你不是堕雪人,不会想要吸血,”谢之殃敷衍说完,又忍不住笑了一下,“你是觉得这样胡搅蛮缠不断反复我们的对话,就可以不用回答我的问题吗?”

迟欲:“……”

其实他的计划是通过牛头不对马嘴的没话找话对话方式惹毛谢之殃骂他,但没想到谢之殃今天脾气这么好,竟然没有和他吵起来。

看来眼泪的话题是糊弄不过去了。

迟欲深吸一口气,想说什么,最后出口的却是:“你那不算疑问句啊。”

“好,”谢之殃今天的脾气好到令人发指,十分配合道,“那我现在问你,你为什么那么想要我的眼泪呢?”

完了,迟欲有些后悔自己的这张嘴,这种直接的疑问句不是让自己接下来的话直接迎面上谢之殃的「鉴真」能力吗?

那不是一鉴一个准吗?

迟欲还在挣扎,玩了个调换近义词的文字游戏:“我是想要你哭。”

想要你的眼泪和想要你哭这两种说法,在某些时候是有些细微差别的。

这差别细微,「鉴真」分不出来。

但是人能感受出来。

迟欲能很明显察觉到谢之殃的脸色微微有变——

在普通人的感官上,“我想要你哭”这句话的冲击可比“我想要你的眼泪”这句话的冲击要来得惊人。

前者蕴含的暧昧的情愫可是后者的不知道多少倍。

又变态、又暧昧。

迟欲乘胜追击,脱口而出:“我想要你真心地因为我哭。”

这句话也是百分百的“真话”。

谢之殃十分清楚,所以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迟欲觉得自己甚至看到对方额角轻微地抽搐——妈呀,谢之殃这人真有毛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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