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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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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耳畔似乎擦过少年柔软纤薄的双唇,那一瞬间的湿热让迟欲耳后的皮肤战栗着发麻泛红。

迟欲一瞬间如遭雷击。

喂喂,小兄弟,你说什么呢,我好心安慰你你这么还——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有人似乎是再也忍耐不住,从那凸起的墙后的视觉死角走出来,他绕过两人,伸长手,两指撚起被谢之殃随意放在床头的房卡。

迟欲呆愣住,眼前晃过一个影子,修长的手指带走房卡的同时,留下一阵熟悉的混杂着薄荷清凉气息的木质香气。

那人拿着房卡,大方走到门口,刷了卡锁了门之后再走回来,语气中有些温和的教育味道:“说了多少次了,做事细心一些,至少要确认房间门锁了再讲悄悄话吧?”

说话的人对这个场面似乎是感到头疼,光是一句说教并不解气,还嫌不够似的又道:“房门是要用房卡锁的,里外都是,连这个都意识不到吗?”

迟欲终于回过神来,几乎要跳起来——

“老谢!”

他指着谢总,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了一个在场众人都有些陌生的称呼。

但是谢总适应能力非常强,几乎是在迟欲指着他鼻子喊出老谢的那一瞬间、也许有瞬间的怔愣,但是他很快接受了自己等于老谢这个事实,朝着迟欲露出一个招牌的、温和如春风拂面的笑容。

“好久不见,”谢总走到两人跟前,忽略谢之殃,直接弯下腰来,脸贴近了迟欲的,迟欲下意识地浑身僵硬,但是好在对方只是凑近了,却没有真的贴上来,谢总注视着那双有些茫然的眼睛,笑着道,“我的小丈夫。”

迟欲无意识地吞了口口水。

谢之殃还在他怀里呢。

这个老公死而复活团圆重聚的剧本好像来得有些不是时候。

而且不知道谢之殃是死了还是怎么的——这小子手像是铁烙住了似的,死死吊在迟欲脖子上、环住他一侧的肩膀,死活不放手。

迟欲肩膀抖得像筛糠,希望谢之殃能够送一下手。

但是谢之殃几乎半张脸都埋在他颈窝,连头也不肯擡起来一下,就像是不知道他老子来了似的,愣是一动不动半点反应没有。

太诡异了。

谢总的脸还凑这么近,近到迟欲都害怕自己一个大喘气会不小心把口水喷对方鼻尖上。

他的小心脏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折磨。

迟欲迫不得已,伸手把谢之殃从自己身上扒拉了下来——

被扒拉下来的谢之殃像是一条软体章鱼一样,张开手往反方向一倒,上半身呈个大字型瘫在床上。

几乎是屁股感受到床垫震动的一瞬间,迟欲双手一擡,飞快地推开面前的谢总,然后脚底长弹簧一眼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哈哈,真、真的好久不见啊,”迟欲无措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难得面红耳赤胡言乱语起来,“上一次见面还是我忘记给你收尸的那天哈哈哈……”

至于谢总对他的那个有些惊悚的称呼被他选择性地抛之脑后,他喉结滚动,然后吐出两个字:“谢总。”

他着重强调了称呼,似乎这能让他被惊吓掉的魂魄归位。

怎么眼看着就要通关的时候突然蹦出来一个男鬼啊——

“你还活着呢?”

迟欲干巴地吐出一句,然后有些白痴地摸了摸后颈,一副傻大个的样儿。

谢总却并不在意他这几乎可以说是负分的不礼貌问候,眼角眉梢带着笑意,点点头,迎合他的话道:“啊,是啊,还活着呢。”

床上装死半天的谢之殃这时候也有了动作,深长胳膊翻了个身,侧着身子,露出阴沉得要滴水的下半张脸,从胸腔里哼了一声,嘴角一扯嘲讽道:“本来就没死,只有你这个白痴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到以为谢总为他而死了。

迟欲微笑着抄起一个枕头砸了过去:“闭嘴。”

他很想要立马把这臭小子从床上揪起来告诉他不是自己普通又自信过了头觉得自己魅力大到谢总为他而死——是剧情看上去就是这样的啊!

这剧情看上去就是谢总为他死掉了啊!

不然“迟欲”一个无欲无求的摆烂小明星为什么要为了谢之殃这个非亲非故的陌生小孩上刀山下火海、一路护送他到甜蜜家园啊!?

这叫游戏中必要的主角驱动力!

是非常必要的!

谢之殃到底懂不懂游戏啊?!?

如果眼神能杀人,迟欲坚信谢之殃这时候已经成了筛子——但是事实是在如此尴尬的一家三口团聚时分,他因为被死而复活的老公捉奸在床、啊不是、只是和相差三岁的好大儿深情相拥难舍难分而已——

总之被谢总撞见他和谢之殃甜蜜相拥这件事,特别尴尬。

迟欲面红耳赤到觉得自己头顶已经在冒蒸汽。

他伸手给自己绯红的面颊扇了扇风,干巴巴地笑道:“这天挺热啊。”

谢总依旧贴心一如既往:“那开个空调吧。”

迟欲如释重负:“对对、开个空调……呃,空调、在哪里啊?”

迟欲看着雪白光滑得如同他此时的大脑一样的墙面,有些懵了。

“这个房间……”

根本就没有安装空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总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口道:“啊,好像是这样的。”

“你!”

迟欲难以置信,回身瞪了谢总一眼——

不对。

谢总是怎么爱开玩笑的性格吗?

仔细一看,谢总看上去好像年轻了不少,眼角细纹都淡了。

“看够了吗?”

谢总好脾气地问。

迟欲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捧着谢总的脸看了半天。

他立马像是被火烧一样飞快地松开了手。

却因为自己的惊天大发现而倍感震惊、震惊到站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床上那个侧躺着、胳膊搭在眼上的人这时候终于舍得开口了。

“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谢之殃拿开遮住眼的那只胳膊,露出了那双和谢总几乎如出一辙的眼睛,他撑着身子,直勾勾看向迟欲,语带讽刺,“明明你每天都在看。”

而迟欲此时无暇他顾,没有对他的讽刺有任何反击,因为他的大脑暂时停止了思考:

谢总,竟然和谢之殃共用一张脸吗?

两个人在外貌上竟然只有一些脸上的皱纹和体型高矮上的细微不同——

他为什么现在才意识到这件事啊!

知道了迟欲震惊的地方之后,谢之殃也略微有些震惊。

“你的意思是你每天盯着我看,但是从没觉得我和我爸长得一模一样吗?”

“不,刚开始去学校接你的时候,是能一眼看出来你们长得像的……”

迟欲为自己找了个很合理的理由来开脱:“不是、我认识谢总的时候他年纪很大了啊,都四五十了,你四五十的时候肯定也和现在的自己长得不一样吧?”

谢总、或者是稍微年轻版本的谢总微笑着纠正迟欲:“四十。”

迟欲没有反应过来,看着对方的笑容半天,才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哦、你是说你只有四十岁……”

迟欲一边说着,一边魂不守舍地往嘴里塞了一片菜叶。

他们在主基地的食堂用餐。

换做平常,迟欲肯定是要大开杀戒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主线任务的完成促使结束游戏的渴望压过了食欲、亦或者是因为谢总的死而复生让他过于震惊食欲不佳,总之,迟欲吃得很少。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个主基地的固定套餐实在是没有什么味道、不太好吃。

迟欲一边味同嚼蜡地解决餐盘里的食物,一边擡头看了一眼谢总。

谢总吃饭还是一如既往地缓慢而优雅,好像吃的不是沙拉而是熟成得刚好的嫩牛腿肉似的,连握叉子的方式都尽显格调——迟欲一扭脸,果然,谢之殃就像是谢总的复制粘贴。

他以前似乎真的没有意识到谢之殃几乎就是幼年青春版的谢总这件事。

一部分原因在于谢总的年纪。

谢总大概是那种人到四十就断崖式衰老的典范——因为现在的谢总虽然也有些年纪,但是看上去年纪也并不大,看上去是正值壮年的三十几岁,比起稍显青涩稚嫩的谢之殃,谢总的脸型稍微方正一些,眼角多了细纹,但是一看就是父子俩,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可他记得,四十岁的谢总不是这样的。

四十岁的谢总,嘴角向下,略微苦相,眼角纹路蔓延开像是金鱼的尾,那张脸似乎总是挂着温和的笑,眼睛里却看不到太多情绪。

谢之殃似乎也是这样的,眼睛里好像藏着许多事儿,但仔细比较起来其实是有不同的。

假如说谢之殃年轻的眼睛像是沉沉的星空,擡起手也摸不到星星。

那么谢总饱经风霜的眼睛就像是静谧的深渊,石头砸进去听不到半点回响。

“你一直看着我,是想吃我盘子里的东西吗?”

迟欲长而久、凝而重的注视让谢之殃难以忽略,在那几乎是有形的目光之下,他有些难以下咽,索性把自己的盘子推过去,道,“想吃什么自己夹。”

他当然知道迟欲盯着他不大可能是馋了。

但也实在是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迟欲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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