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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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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份感激之情没有延续多久,迟欲的好心情就被谢之殃一句:“别忘了这里还有一个几乎已经在腐烂当中的第七人,所以我要是你就珍惜氧气少说废话。”给浇灭个彻底。

“我们撑不过三个小时吗?这个车那么严实?没有一点空隙?”

迟欲不太相信。

人一个小时需要消耗多少氧气来着?

这辆车的内部空间大概有多少个平方?能够储存多少的氧气?

迟欲突然有些头晕,他身子一歪,倒在沙发上,扶着额头,低声道:“谢之殃,我好像缺氧了……”

“告诉你的猪脑子,现在才过去两分钟,别说是在车里、有这么大的空间储氧,你就是把头套塑料袋里,塑料袋里的氧气含量都不至于让你两分钟就晕过去。”

迟欲捂住脸,从指缝里露出眼睛,质疑道:“那万一是很小很小的那种塑料袋呢?”

“懒得理你。”

谢之殃随手拎起一个沙发靠枕砸过去,然后对其他人道:“我们很安全,我担心的只是金让原来那具身体。”

毕竟那具身体早就不新鲜了。

“所以你们干嘛把我从旅社搬走!”

今让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在向阳旅社,他至少有一个很大的冰柜可以带着,而且整栋楼的制冷设备他都可以全天打开。哪像现在,只能屈身在一个小小的保温袋里对着车载空调猛吹。

谢之殃冷笑一声,道:“我以为你会感激我们早早地找到你然后把你带出来了呢。”

“感激你们做什么,开车到一个鸟不拉屎的盘山公路上,然后停在路边,等着我的身体化冻?”

说着,金让忍不住靠近了车窗,即使隔着窗,也听到了森林中的鸟叫声。

这场浩劫似乎还没有来得及影响这些荒山野岭里的小动物。

“这地方还真是僻静,除了鸟叫没有一点儿人声。”

金让低声道。

不知道为什么,金让似乎十分抗拒远离人群的地方。

这似乎也能说明,他十分怀念人类生活、怀念那种专属于人类的群居生活。

葵这时候开口了,他脸上露出些不确定的神色,道:“假如和我的猜想一致的话,那么确实他们救了你。带你离开向阳旅社是件好事。”

“好事?我的身体都快化冻了!没有了低温和冰块,你知道的,要不了多久,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一个拥有那么鲜艳美丽的红发的青年了!”

金让不服气地嚷嚷着,看起来他似乎怀念的只是自己的红发。

一边的洛伺莓翻了个白眼,低声嘟囔道:“竟然说自己美丽……”

这边金让还在喋喋不休地埋怨着谢之殃几人对他的粗鲁之举动,葵的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施法:

“可是,如果他们来了呢?”

“什么?”

金让的抱怨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句发懵的提问。

“你说的他们,是谁?”

葵叹了一口气,道:“游民。”

又是一个在病毒爆发前十分普通平常的词汇,电视剧里总出现这两个字,一般对应的是灰头土脸、拿着棒子和饭碗走走停停的乞丐模样的流浪者形象。

但就像是雪人这个词曾经也是个普通的名词,如今却成为全体人类的噩梦一样,这个名词在如今也有了新的释义。

游民,指哪些幸存下来,却不愿意加入人类聚集地的人——或者说,不愿意以和平方式加入人类聚集地的人。

所以要想说清楚游民的特殊性,就得知道人类聚集地是什么。

“人类聚集地实际上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或者你可以把它看做小的人类聚落,就像是文明倒退几千年,人们又过上了较为封闭和小规模的群居生活,人类聚集地就像是一个小的社会,虽然生活方式和原来有所不同,但是总体上还是遵循原有的社会制度,以一种和平的、文明的方式在运行。”

葵说完,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似乎是在斟酌用词:“但是游民并不认可这种生活方式的存在。”

“他们认为,原有的社会之所以崩溃是因为它本身的问题,它之所以崩溃是因为它早就摇摇欲坠,而不是根源于雪人病毒的爆发,雪人病毒只是一个诱因或者说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们试图创造一种有别人人类聚集地、或者说有别于原有社会模式的新的生活方式?按照他们自己的意图生活?”

葵摇了摇头。

“不,”他说,“他们试图创造一个人类不存在的文明。”

众人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沉默中,

“这有些说不通,”短暂的沉默后,木如霜开口道,“如果他们想要的是一个人类不存在的文明的话,那么他们自己为什么要存在呢?。”

葵解释道:“他们称呼自己为最后的一代,这意味着他们不会生儿育女,当他们自然死亡,不会留下任何后代。”

“他们希望人类聚集地的人也这么做?”

这不就相当于要人类灭绝吗?怪不得他们没办法以和平的方式进入人类聚集地——人类聚集地是不会允许他们进入的。

但是一般这种有着狂热追求的人,是不会因为被拒绝就善罢甘休的,假如不能以平和的方式进入,那么就靠武力吧。

“那些翻开的草皮,是游民做的?他们在寻找人类聚集地的入口?”

然后呢,他们进去后会做什么?宣传绝育还是出台法规禁止通婚或者生育?还是杀光所有幼童和婴儿、消除所有持反对意见的人?

前者的可行性很低,任何物种对繁殖的欲望都是根植于基因的,就算是写在法律上,也很难执行。

后者呢?如果是后者的话,倒也符合他们狂热的教义——“这些人像是邪教徒似的。”

迟欲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从沙发上爬了起来,道。

葵听到这个猜测之后露出苦涩的笑容:

“他们之中确实可能存某种宗教或者信仰吧,否则这太难解释他们如同被洗脑一样疯狂的想法了,不过我们不太了解具体的东西,因为我们坚决抵制他们的进入……”

“坚决到一但发现防线有崩溃的风险,立马像是壁虎断尾一样舍弃遭遇攻击后面临危机的当前人类聚集地,然后迁徙到另一个安全的人类聚集地?”

谢之殃挑了一下眉,视线落在难得安静蹲坐在葵身边的金让身上。

他还穿着卢渐的身体,从外表上看是一个穿着驼色夹克的青年,蓄着几乎遮住半张脸的胡须,眼睛倒是圆润而明亮的,像是一只发呆的小猫。

猫?

卢渐是种什么猫来着?好像是说过一次,和他哥哥一起,但是死活记不起来。

就在迟欲还在抓心挠肝地回想卢渐的“品种”的时候,谢之殃已经将视线锁定在金让身上。

“游民对你们来说很危险吗?”

金让很明显不是儿童,那么游民会对他有敌意是因为他是反对者之一?

金让飞快地瞥了他一眼,小声道:“游民对于包括人类聚集地在内的所有人都实行怀柔拉拢的政策,除了委员会的成员之外。”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金让无意识地打了个冷颤,然后道:“对于委员会的成员,他们格杀勿论,而且基本上是虐杀。”

“你是委员会的成员?”

虽然不知道委员会是干什么的,但是也不难猜测应该是人类聚集地里的一种还挺重要的组织——

金让能是这个什么委员会的成员?

就凭他?

“这个委员会是没有入会门槛吗?”

洛伺莓忍不住吐槽道。

金让瞪了她一眼,然后不情不愿道:“我当然不是……”

那么是这具身体是了。

木如霜了然:“卢渐是这个委员会的成员,但是你现在是卢渐的样子,所以一旦游民发现你,很可能会对你进行抓捕和虐杀?”

这个委员会既然那么重要,游民应该对他们不是一无所知的,他们手上也许有委员会成语的名单或者能够辨认委员会成员的人。

“不,”金让摇头,“我和卢渐都不是委员会的成员。”

说着,似乎是脸上有些痒,擡手扣了扣脸颊,这个动作被“卢渐”的身体做起来就像是小猫洗脸一样、莫名有一种动物的既视感。

迟欲终于想起来卢渐是什么猫了。

“啊!是猞猁!”

他得意地大喊一声。

金让被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意识到他实在自言自语之后嘟囔了一句“真是的”之后才低声道:“是卢平。”

“卢平才是委员会的成员,而且是干部级别的重要成员。”

正是因为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娜娜他们才会在发现游民入侵之后放弃对迟欲他们的捕猎、当机立断撤离向阳旅社。

因为保护干部的重要性位列捕猎新人之上。

“什么?”洛伺莓有些难以置信,“他们想捕猎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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