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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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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关卡:甜蜜家园(72)

“你说什么?”

伴随着一声难以置信的质问, 金让手中的果盘咣当落地,刚从向阳旅社里搜刮出来的珍贵的水果就这样咕噜噜滚了一地。

他铁青着一张脸,嘴唇颤抖:“你说什么?人类聚集地,作废了?”

“你说的是哪个人类聚集地?是我们的这个吗?”

谢之殃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金让难以接受, 一个箭步跨到葵的身侧, 几乎是半跪着抓着葵坐着的沙发的扶手, 用哀求的口吻验证道:“舅舅,没有对不对?他搞错了是不是?那可是人类聚集地、人类聚集地不可能作废的、对吧?”

葵心痛地看着他,却没办法给出肯定的、否认的答案。

因为连他自己也不确定, 人类聚集地是否真的还在正常运行中。

“我确实, 也想过那个可能性, ”葵有些失神,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又忍不住地用斗篷将自己裹得更紧, 低声道,“所以当你们拒绝进入人类聚集地的时候, 我在失望之余, 其实也松了一口气,因为就算我坚信人类聚集地的安全程度,但是假如、假如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可能性, 我明知道人类聚集地可能出了事,还把你们送进去、让你们置身于险境之中, 那么我将一辈子不能原谅自己……”

葵说着说着, 低下了头,用手撑着自己的额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痛苦的回忆,而他希望把这痛苦给再按回海深处似的。

“……这样的悔恨, 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

“那你应该比上一次更坦诚才对。”

迟欲说。

葵的动作一顿,有些呆滞地看向迟欲。

迟欲神色如常,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问题。

连洛伺莓都有些看不下去,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袖子,提醒道:“迟欲……”

“我说错了吗?”迟欲不以为意,又看向葵,道,“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了什么,但是你假如不改改你这个有话不说的毛病的话,我觉得这种事不止有第二次,第三次四次也不会远的。”

谢之殃看了迟欲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隐藏的暴躁——他并不知道原因,但是这似乎让他看到了迟欲平时隐藏起来的另一面。

因此谢之殃并没有阻止,反而是纵容地观察着迟欲转了性似的、有些咄咄逼人的这一面。

也许他能够在抵达那里之前,弄清楚这个人的心。

迟欲是有些烦躁的。

近在咫尺的「甜蜜家园」突然成了一个被误导的精神暗示,这意味着他的游戏进程始终停滞不前。

甜蜜家园没有指望,想要得到谢之殃的眼泪更是天方夜谭。

那迟念呢?距离找到迟念、哪怕只是关于她的蛛丝马迹的那天都还是遥遥无期。

可能这就是惩罚关卡,没有清晰的主线、没有对玩家的引导,只有不断的麻烦和失望,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烦恼,现实得就像是某一种现实。

在这里,众生平等,npc即玩家,没有人受到特别优待,到处都是让人头疼的问题,每个人的日子都不好过。

就像是一台不断旋转的绞肉机,把所有多余的思绪都搅碎,让人分不出心去想别的事情。

有那么一个瞬间,迟欲甚至产生了还不如不启用秘钥唤醒记忆、或者想着秘钥唤醒失败了就好了之类的想法。

这些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却也反映了迟欲某时某刻的真实想法。

如果他只是惩罚关卡中的那个倒霉的小明星“迟欲”,现在一定不会那么痛苦——“迟欲”没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做,最凶险的生死危机也已经被他挺了过来,而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也没有什么值得他挂念的。

“他”的设定就是一个无父无母、没有社交也没有太多爱好、得过且过、没什么欲望的年轻人。

“迟欲”基本上是被生活的洪流推着往前走的。

上学的时候听从老师的推荐去了音乐类学校,又被星探挖掘,稀里糊涂地签了公司。

公司让选秀也不抗拒,选秀失败回来后也继续过着普通的生活。

等公司想起来还有这一号闲人、让他和谢总来一场“做做样子的婚姻的时候,他也不没有说坚决说不的想法。

“迟欲”想得太简单了,他觉得自己反正没事儿做,合约在公司手里,就把这看做一份工作有何不可呢?

而且谢总又是一个很好的人……

但是没办法,“迟欲”的人设如此。

如果说创造这个角色的人是个画家,那么迟欲不是白色的就是彩色的、不,他一定是彩色的,是各种剩余颜料的混合,是不被在意的边角料的叠加。

寥寥几笔,在一个还算受欢迎的壳子里填充了色彩混合后反而失去了光彩的颜料,于是造就了一个这么没有个性的奇怪的角色。

而这样的“迟欲”人生里唯一一次升起浓重的渴求或者说产生强烈欲望的瞬间,大概就是在发现谢总尸体的那个明亮的清晨。

迟欲到现在还能记得那天从窗外投进来的阳光落在身上的时候有多么温暖。

因着这丝温度,连谢总那早已已经冰冷的尸体、摸上去都没有那么僵硬了。

“迟欲”非常想要保护谢之殃。

这份心情就是支撑“迟欲”走出小区的驱动力。

要是没有这份驱动力,根据他那个得过且过的个性来看,估计也能干出在公寓里守着谢总的身体等死的蠢事来。

迟欲静静地注视着谢之殃,目光专注得似乎化形,让人忽视不得。

洛伺莓忍不住推了一下他的手臂,轻声唤他:“迟欲,你看什么呢?”

“谢之殃。”

迟欲嘴里吐出三个字,洛伺莓不太明白,就看到对方莫名其妙说了一句:“你一定知道。”

这句话和上一句是连在一起的。

他在对谢之殃说话。

可是谢之殃会知道什么呢?

洛伺莓摸不着头脑。

此时木如霜也终于从洛伺莓胡乱一通收拾、塞得满满当当的行李箱里找到了刚从向阳旅社里带出来的衣物。

“跟你说过多少次,”木如霜一上车,第一件事就是拧着眉教训洛伺莓,“衣服要折了再放才会更省空间,胡乱一气地全攘进去只会让本来足够的储物空间变得拥挤。”

洛伺莓装没听到,只是说,“你动作好慢。”

然后随意从她怀里抽出几件皱巴巴的衬衫劈头盖脸地砸在葵的脑袋上。

“好了,给你衣服,”洛伺莓眨了眨眼,道,“现在人到齐了,谁都不准玩话术,把一切都给我说清楚,不然你们下不了车,我也不会让这辆车开走。”

说完,她神气地叉着腰,一手伸进口袋里按下了某个按钮。

咔哒一声,车门车窗全部上锁,包括驾驶位的安全门。

“原来车钥匙在你手里。”

谢之殃莫名说了一句。

洛伺莓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两步,退到了中部车门的洗手台边。

她的腰抵住了岛台边缘,手肘平放在岛台上。

然后后仰身子,轻擡小臂——接着迅速地下压,用手肘肘击台面上的某一处。

原本光滑平坦的台面立即下陷一小块,台面下的黑色储物箱像是水车一样翻转,刚好带走洛伺莓松手落下的车钥匙。

咔哒一声,储物箱翻转隐藏,台面恢复平整,不知道从何处传来了嘀嘀两声提示上锁的机械提示音。

大概是在那个洗手台内部有一个密码箱。

“我就跟你说那个洗手台的设计有问题,台面那么宽,洗手盆那么窄,浪费了好大一块空间,”迟欲似乎已经忘恢复正常了,小声地和谢之殃咬耳朵,得意道,“你还说我土包子没见过世面、说典雅派设计就是这样重视觉美观轻使用效果的,现在看看是谁犯了傻,哈?”

谢之殃没有搭理他,只是对洛伺莓道:“这里可有六个人。”

洛伺莓不明所以,耸了耸肩:“所以呢?就是你们联合起来逼我拿出钥匙开门也没有用,这个保险箱的最低安保时间也要三个小时。”

这也就意味着,即使知道开箱密码,三个小时之内,他们也没办法拿到钥匙开门下车。

剩下的几人面面相觑。

金让擦了擦脸上不知道是泪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有些犹豫地开口:“我倒是不需要氧气,只是二氧化碳浓度过高的厌氧环境可能会加剧我这具身体的腐坏?”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隐约间似乎是可以嗅到淡淡的腐败味道。

洛伺莓这才反应过来,惨叫一声。

木如霜叹了口气:“看来你又忘记打开空气循环系统了。”

迟欲这时候还比较乐观,摸了摸耳垂,问:“那玩意儿能手动打开吗?”

“能,”洛伺莓有气无力道,只是下一句话却不太乐观,“如果你在车外,又刚好有力气能够不凭借工具撬开车顶的一块顶板的话。”

本来听到中间半句,迟欲眼中还隐约跳跃着一些希望之光的话,等听到后半句话,那抹希望之光也就随之暗淡了,他有些可惜地道:“啊……这样啊。”

他试着开个玩笑缓解一下车内压抑的氛围,道:“所以我们也不能指望蹦起来冲撞车身让那个换气的玩意儿零件晃动然后自己打开了对吧?”

谢之殃嗤了一声。

迟欲有些意外:“谢谢。”

难得谢之殃会为他的冷笑话或者白痴话之类的东西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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