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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花店(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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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花店

一中和二中的考点都在六中,走到校门口,铃声正好打响。随着栅栏缓缓开启,考生用实力向门口家长和蹲点采访的工作人员证实了什么叫“三年劳.改,一朝出.狱”。

见过小黄人全员出动吗?

也就这程度了。

林未觉跟许秋声不急不慢走在最后,听见前面乌泱乌泱的人群不停传出“我的鞋”、“衣服,勾我衣服了”、“踩我脚了”、“哎呀我的妈呀投胎啊”等,痛并快乐着的发言。

“林哥,我们是不是过于淡定了。”佐简勾着书包,似乎在纠结要不要加入大部队中喊两嗓子,才算对高考的尊重。

“你们觉得考试难吗。”林未觉淡淡地问。

佐易打着响指:“超常发挥!”

“跟平时月考一个难度。”佐简说,“正常发挥。”

“简子,不是我们太淡定。”林未觉波澜不惊地开口,“是高考对我们来说没难度。”

“好像也是。”佐简叹着气,“我觉得还不如最后一次随堂测验呢。”

四人无形之中的凡尔赛被身后并排的二中同学听见,过于目瞪口呆,险些撞上旁边路过的职工。

有人偷瞄一眼,无法从鸭舌帽的背影判断说出如此大逆不道发言的人是谁,遂放弃,转身跟同伴吐槽这几人的狂妄自大。

前面的许秋声还想补充意见:“我……”

“秋哥你别开口。”佐简举出暂停的手势,睁着大眼,“本来考完我很放松的,等会你说完我就紧张了!”

“那我就不打击你脆弱的心灵了。”许秋声笑着说,“反正跟林哥差不多就行。”

佐简:“……”

不还是打击了吗!

心塞地走到门口,佐简听见保安正跟一考生打着招呼:“哟,考得怎么样啊?”

考生潇洒回头:“叔,明年保安亭给我留个位!我就来啊!”

佐简“噗嗤”笑出声。

接着她发现自己笑早了。

六中门口,数不清的家长正在栅栏边张望,像连连看一样在人群中寻找自家小孩。甚至有家庭倾巢而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站成一派,拉着横幅放着花,念着口号唱着歌。

马路边停着三排警用摩托,以备不时之需。

除去警察和家长,六中门外就属记者最多。有的是当地新闻台,有的是自媒体。

佐简看见一个标着西城日报的麦克风正对着熟悉的背影,她拉着三人踱着步稍稍走进,发现那背影正是孙奕洋。

“太惨了。”佐简摇着头评价。

她听见记者问孙奕洋:“同学,你觉得这次高考难度如何?”

孙奕洋说:“准备的那些都没用上。”

记者以为孙奕洋没考好,刚想丢出话术安慰两句,就听见孙奕洋继续说:“大部分题目过于简单,我平时刷题比高考难。”

记者:“……”她突然感觉有无数双带刀的眼神正望着自己。

没人说高考采访是高危工作啊?!

为避免自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记者赶紧转移话题:“同学,高考完将会拥有一个愉快漫长的暑假,你对暑假有什么安排?”

孙奕洋:“我专业大一的课程已经自学完了,准备学习大二课程,希望有些挑战性,毕竟高考没体会到乐趣。”

记者:“……”

这刀片没完了是吗!

记者如鲠在喉的表情过于好笑,加上一本正经的孙奕洋,这两人组合在同一片阳光下,佐简直接笑弯了腰。

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西城日报的记者听见笑声,看到是一个长得水灵可爱的小姑娘,立马转移战线,这会麦克风已经对准了佐简:“这位同学,我是西城日报记者,这是我工牌,我能采访你一下吗?”

“太惨了。”林未觉勾着唇角拉过许秋声,退到佐易身后。

记者:“同学,可以吗?”

佐简:“……”

“我跟他一伙的。”她指着孙奕洋,“他是我班班长,我们近墨者黑。”

记者:“……”这采访没法做了!

很快,记者又注意到身后两个戴口罩的男生,正歪着头窃窃私语,即便戴着盖着鸭舌帽,穿着最简单的纯色T恤运动裤,也难掩潇洒翩翩。

这绝对是正常人!

她刚想换采访对象,两个男生被远处招手的家长唤了过去。

“秋声!”

“未觉哥!”

校门口右侧搭了两列红色遮阳棚供家长休息,遮阳棚下摆着十来箱矿泉水。江篱和顾菘蓝正在靠近路边的遮阳篷下,朝许秋声两人挥手。

两人大步跑上前。

“江姨。”

“江阿姨。”

“恭喜,高考辛苦了。”江篱说着,把顾菘蓝手上两捧向日葵花束分别递过去,“庆祝你们考试成功,本来你顾叔想在新城酒店订个位,我说你们小年轻高考完肯定有自己的安排,把他打发了。”

“还是江姨懂我们。”许秋声扬着笑,接过花,说了声谢谢,又掐了掐顾菘蓝大脸瓜子。

向日葵用红褐相间的绸缎纸精致地包裹着,红色丝带绕在中间,上面分别印着林未觉和许秋声的名字。

一看就是早已准备。

在花束中间,除了一张写有高考寄语的卡片,还有两个看起来就很厚的红包。

“哥?”林未觉带着惶惑看向许秋声。

林未觉每次脆弱或者迷茫的时候,就会叫许秋声“哥”,好像是某种等待出主意或者做决定的信号。

比如现在,林未觉就很迷茫。

中考结束那会,林砚南已经住进了医院。那天早晨下了一场大雨,出太阳后空气只剩沉闷,学校门口也有很多带着花束来接考生的家长。

林未觉曾经也像无数考生那样在门口张望,寻找来给自己庆祝的身影。家长走过一批又一批,到后面保安上前担忧地问他需不需要帮助,林未觉才摇摇头,独自离开。

去医院的路上,他用林砚南给他的零花钱,在花店买了一束郁金香,因为向日葵卖完了。他带着郁金香去医院,骗林砚南说是刘倪送的。

林砚南或许怀疑,或许没有。

反正刘倪没拆穿。

中考结束,进入高中他有收到过花束。每次竞赛结束,带队老师都会准备对应人头的花束,一人捧一束,在横幅前拍照,既像是一种庆祝,更像是一道流程。

那样的花束跟江篱手上的是不一样的,江篱手上的向日葵和两个红包仿佛不慎跌落凡尘的太阳,灼眼又烫手。

烫到林未觉不敢接。

“林林。”许秋声直接捧过花束,往林未觉怀里塞,“这是江姨和顾叔的祝福,我们得好好收着,图个好彩头。”

他稍稍靠近林未觉耳边说:“等顾菘蓝高考,咱两包个更大的。那时候林林肯定学业有成,有自己的小金库,想包多大包多大。”

明知道许秋声半开玩笑半宽慰,比如图个好彩头,就像过年那会他送过对联说图个吉利一样,只是让自己接受礼物的一种说辞。

但这样的说辞如同它附带的祝福一样,有着特殊的魔力,它能让太阳不那么刺眼,能让向日葵更加芳香。

林未觉“嗯”着,把花束往怀里紧了紧,摘下口罩,稍稍弯腰,“谢谢江阿姨。”

“未觉哥我呢我呢!我今天可是护花使者!全程没有掉一片叶子!”顾菘蓝在一旁跳着,眼神大写加粗的“快夸我”。

林未觉眼角笑得狭长:“菘蓝一直都是最厉害的!”

“比秋声哥厉害吗?!”顾菘蓝问。

“顾菘蓝,我看你是皮痒欠教训!”

许秋声说着要撸袖子,被林未觉以一句“幼稚”拦了下来。林未觉看着顾菘蓝,又看了看智商掉下三岁的许秋声,说:“你比许秋声厉害。”

至少智商碾压。

“未觉,再夸夸他,尾巴都能翘上天。”江篱笑起来,眼睛弯曲明亮。

考生已经全部出校,六中大门再次紧闭。西城日报的记者成功在人群中抓住新的壮丁,看她和善的表情,应当遇到了正常人类。

不远处接送学生的大巴陆续到达接送点,负责接送今晚留校的学生。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搬行李?”江篱问,“到时候我让你顾叔来帮忙。”

许秋声说:“我们行李不多,叫个同城快递就成,您跟顾叔安心约会。”

“臭小子,开始打趣我了?”江篱佯装恼怒,又问,“那你们接下来回学校还是回家?”

“先回学校吧?”许秋声说着看向林未觉,“佐简今晚组了KTV的局,还挺大,徐飞他们也去,我们明天再回家?”

“嗯。”林未觉点头,“正好跟大巴回学校。”

……

别过江篱,林未觉坐上大巴车,他从书包夹层拿出手机,开机后通知栏蹭的跳出8个昨晚预示过的未接电话。

“陌生号码?”林未觉念着屏幕上数字,确认这串数字在记忆中没出现过。

“哪儿的号码?”许秋声问。

林未觉说:“也是西城的。”

大巴车陆续上人,佐简和佐易刚脱离父母的寒暄仓惶逃上车,车上座位不多,两人勉强在莫辞前座占了排位。

司机正在跟随行老师清点人数。

林未觉坐在位置上盯着手机上的号码,正思考要不要回拨,这串号码仿佛心有灵犀,主动拨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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