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SOLO十八年(2/2)
七班教室因为杜仲和孙奕洋的闯入传来沸沸扬扬的讨论声:
“一班的怎么天天来我们这?”
“诶诶诶!先来后到啊!我题还没问完呢!秋哥!!先告诉我这题咋弄啊?!”
“专门跑来问秋哥要仔仔棒?你们一班读书读傻了吧?”
“你们傻啊!这两人可是年纪第三第四!排队秋哥干嘛?拦住他们!”
门外,佐简和佐易混在七班声音中间不断释放嘲讽技能,看见杜仲和孙奕洋被团团围住寸步难移,更是笑得眼泪直流。
林未觉慢慢走上去,把手上复印件递给弯腰捧腹的佐简:“简子,给你,你想报考的专业涉及到的一些自学资料。“他语气稀松平常,”时间不够,我只做了高中知识点与你专业知识的关联和重点预习模块,列了个资料清单,书得抽空买。”
“林哥……”佐简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接过复印件,复印件大约有一本书厚,一看就是准备多天。
“别哭鼻子。”林未觉说,“佐易会笑你的。”
这战火转移的相当成功,佐简眼眶刚上的红色马上褪去,她瞪了眼佐易:“他敢!”
“我敢……吗?”
……
许是七班的闹腾传染了隔壁六班,六班复习的人本就如坐针毡,只是为了蒸个馒头顺便争口气才坐到现在。这会听见隔壁闹哄声,浑身如同八百只蚱蜢在挠,什么装逼、什么输赢都不管了,直接关灯走人。
寂静的走廊瞬间人声鼎沸。
有了出头鸟,剩下几个班也不再坚持——反正他们不是最快拉闸的那个。不过十分钟,高三整层又只剩一班和二班灯烛辉煌。
因为跟杜仲孙奕洋几人聊了会天,林未觉和许秋声走的比较晚,下楼的时候,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了。
“看来这次月考结束,七班钉子户的称号得摘牌啊。”路上,许秋声突发感慨。
根据这周随堂测验的成绩跟上回月考成绩排名,七班少说也有一半的人可以在高三最后的时光享受新的教室环境。
“摘牌不好么,省的杨老师被熟悉的面孔气到掉发。”林未觉说,“换一批不熟悉的,气的时候比较有新鲜感。”
“噗——!”许秋声笑了笑,“林哥,你这话给老杨听见,信不信她当场秃给你看。”
“如果杨老师知道了,间谍只能是你。”林未觉斜眼,那眼神似乎在说“难道你会蠢到去告密”?
“我可没那胆!”
晚风正好,郊外的天空繁星闪烁,月亮挂在树梢。从杜仲和孙奕洋递过仔仔棒后,林未觉的愉悦感溢于言表。他咬着糖棍的嘴角都在上翘。
“许秋声,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林未觉说。
许秋声疑惑地“嗯”了一声。
“我有理解我的朋友,还有江阿姨,杨老师,陆队,顾叔叔。”林未觉擡眸,“我的男朋友很好,所以我希望我跟他可以得到祝福,现在我得到了,比我想象的要多很多。”
有太多的感情不被理解,有太多的情侣不被祝福。
他跟许秋声的感情可以宣之于口,热烈且光明,本身就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许秋声,谢谢你许的新年愿望。”林未觉眼神一直看着许秋声,“我现在每天都比昨天更好,以前失去的,又在一点一点的得到。”他说着停了下来,仰着头站在许秋声面前,“男朋友,低个头。”
在许秋声低头的瞬间,林未觉亲了上去。
唇瓣相碰的那刻,他又回到了那个电影院。白墙就是荧幕,路灯映射了那个夏天,头顶的树叶都变得缠绵。
墙上,两个影子在诉说着对彼此的爱恋。
……
首次谈恋爱的纯情少年许秋声,被一个亲吻击败,溃不成军。当晚回宿舍连续洗了8个冷水澡,通宵到天明,第二天,光荣发烧了。
“许秋声,我现在相信你母胎SOLO十八年了。”
宿舍内,林未觉在收拾许秋声的书包,看着床上躺着眼眶湿润边流鼻涕边打喷嚏的人,又想笑又觉得可怜:“我找杨老师请了假,等会打车去医院。”
“去医院干嘛。”因为感冒,许秋声的声音混沌不清,像是捏着鼻子在说话,“下午体育课打个球儿出个汗就好了。”
“你这样还想着打球?”林未觉被气笑,他拿起桌上刚量出来的体温计,擡手凑到上铺那个脑子烧冒烟的人眼前,“39度5!你现在的体温比外面的太阳还要热情!烧傻了吧你?”
“别担心,发个烧而已。”上铺擤鼻涕的人还在继续挣扎,“发烧属于家常病,多喝点热水捂捂就好了。”
“看来还有得治,还知道用热水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