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胎SOLO十八年(1/2)
母胎SOLO十八年
相处两年的兄弟结果是个弯的,这能不变扭吗?
佐易这两天有事没事就往阅览室跑,某度搜索的内容都是:朋友是GAY还能勾肩搭背吗、男生跟GAY交朋友算不算搞暧昧、跟GAY走太近他男朋友会吃醋吗、朋友的男朋友很凶残需要劝分吗……
诸如此类。
答案还没归纳总结出来,他的眼球率先受到了刺激。
前天中午,佐易刚走到食堂楼下,就见佐简一手拉着林未觉衣袖,一手推着许秋声后背往饭堂二楼走,莫辞和薛余厚相继从楼道转弯。饭堂楼层之间的墙是棱形镂空大窗,光透过棱框打在四人身上化为滤镜,恰到好处。
那融洽又和谐的一幕,让他弱小的心脏当场结冰并四分五裂——宛若丢去南极被雷劈。
去他的GAY不GAY的!再躲下去朋友都没了!
于是,佐易当晚借口很久没跟佐简吃晚饭的由头,顺理成章(厚着脸皮)成功混入大部队之中。
这会被佐简提及此事,佐易哪怕心虚,为了面子他也得装作“看破红尘不受世俗干扰超凡脱俗”的模样,绝对不承认自己在心态上输给佐简。他下巴一擡,振振有词:“我那还不是为了让你跟未觉多相处几天,免得你又哭鼻子!”
林未觉:“谁哭鼻子了?”
佐简:“谁哭鼻子了!!”
佐简掐着佐易的脖子吼了一嗓子,听见两道不同的声音,疑惑地松开手:“牛啊,这走廊回应还带变声效果?”
两人背对七班,看不到身后的情况。杜仲指着佐简身后,声音磕磕绊绊:“未、未……”
佐简和佐易停下打闹,回过头——林未觉就站在他们身后,穿着一丝不茍的校服,搭配干净如昔的小白鞋,单手抱着一本复印册,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
还是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还是那个好看的人。
走廊柱子后,孙奕洋还在盯着试卷念念有词:“未觉,这道题不会……不行,这么简单的题,显得我太不聪明,换一个。”
“未觉,我留了一道题给你……不行,显得我好像很拽,换一个。”
空气鸦默雀静,衬着孙奕洋碎碎念的声音无比清晰。这是他花了一下午时间打好的腹稿,好几个版本,可现在拎出来又觉得哪个都不太合适。
“噗呲,噗呲噗呲。”佐易朝柱子的方向打了两个暗示,但孙奕洋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自拔。
佐简捂着脸,往后退了两步,想远离这个关键时候智商就下降的年级第四。
“未觉……”孙奕洋刚想开启他的第八版搭讪稿,柱子另一头响起一声回应——
“我在这,班长。”
“哦你在啊。”孙奕洋小幅度点着头。很快,他察觉不对劲,从柱子后探出半个头,一个踉跄,差点没从栏杆上摔下去。
“你!你你!你在啊!你什么时候在的!”孙奕洋半张脸已经开始燃烧。
“从你不太聪明的时候,我就在了。”林未觉好整以暇地说完。孙奕洋整个人都已经烧红,跟丢进油锅的龙虾没有区别。
走廊诡异的组成五个对角,佐简上前拉了拉佐易的衣领,示意他远离核弹中心。两人偷摸退到七班门口,对着后门想打招呼的人比了一个“嘘”。
后门坐着的男生探头往外看了看,见三人鼎立,又一头雾水转回去。
廊边,杜仲满面愁容,卷子撰在手上皱得仿佛草稿纸。孙奕洋依旧呆滞,好像刚跑完1500米回来。
“未觉,我们……”杜仲开口,想为自己这一周的冷淡和逃避道歉。
刚说话,林未觉就伸手接过了他手上快撰破的试卷,放在复印册上捋平:“仲哥,这么虐待老秦的试卷,给她知道你还有课间?我跟简子他们不会去教务处捞你的。”
他说着,又拿过孙奕洋手上的那张,也是英语试卷。
“虐待老秦试卷,证据在我手上。”林未觉把两张试卷叠在一起,朝空中扬了扬,“班长,仲哥,想办法贿赂贿赂我,我就还给你们。”
“我很容易贿赂的,两根仔仔棒就行。”
柔和的声音如轻风吹过耳畔。孙奕洋和杜仲今天才观察到,原来林未觉真正笑起来,左边会有一个浅浅的梨涡。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轻松和喜悦。
所谓友谊,会有误会,有吵闹,有磕磕绊绊。但只要面对面,根本不需要千言万语,默契自在。若你需要台阶,我会主动递过去,不需要道歉,因为谁都没错。
“我现在去买!”杜仲激动着就要往楼下跑。
“傻子,小卖部都关门了。“孙奕洋把人拉回来。他镜片一闪,盯着七班,智商连带心里那抹黑一块上线,“买什么,秋哥课桌里肯定备着。”
说着,孙奕洋直朝七班窜去,杜仲跟在身后。两人在门口相遇,推推搡搡,似乎谁先拿到仔仔棒谁就更胜一筹,一点也没有平时沉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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