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林未觉人挺好(1/2)
我当然知道林未觉人挺好
在当事人面前蛐蛐人的薛余厚并没有不好意思,他嘿嘿一笑,凭借自己的理解单方面认为莫辞的问题是在问许秋声有没有把林未觉当成朋友。于是转尔又问许秋声:“秋哥,难道纪委现在不算朋友吗?”
许秋声短暂的沉默在薛余厚的眼里就是默认。
这几个月来,薛余厚没少跟一班的人往来,虽说见面见得少,但平日群里聊得都很火热。佐易他们话题多,什么梗都能接上,平日在群里还会互相指导寒假作业。林未觉在群里虽说没佐易他们活跃,但如果涉及到学习问题,他总能很快出现,知无不答答无不尽。
对于向自己释放善意的人,薛余厚不会吝啬自己的感情。所以无论一班人也好还是林未觉也好,早已被他划分到了朋友的行列。
眼下这情况,秋哥明显对林未觉仍存有偏见,这得洗脑啊!
薛余厚着急地为林未觉辩护。齿牙余惠,口若悬河:“纪委人挺好啊,没有传言那么不近人情,我寒假作业不会的题发在群里纪委都会解答。人又帅气又聪敏,武力值也高,乐于助人,还会打球!”这样优秀的人放哪不是香饽饽?
说完优点,薛余厚又用“再看看你”的绝妙眼神偷偷瞥了眼许秋声,战术性喝了口茶,眼睛左右转着,思考着什么样的措辞可以保住自己小命。
在莫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励眼神下,薛余厚小声嘀咕:“况且这两年都是你主动招惹纪委的多,当初在三中巷子你明知道纪委是咱学校的人还拦住不放,后面翻个墙打个架也故意让纪委看见。人家也是按规定扣分,又没徇私枉法…”
末了还老神在在补充一句:“秋哥,咱得明是非。”
说完这段慷慨激昂的发言,莫辞为薛余厚的勇气点了个赞。
烤鱼洋葱和大蒜的香味经过时间的酝酿变得愈发浓厚,然从三人开始鼎立后就无人动筷。
许秋声抱着臂靠在椅子上静静地听薛余厚的“肺腑之言”,等到薛余厚歇下来开始喝水才悠然开口问:“说完了?还有要补充的不?”
“没,没了。”
桌上的烤鱼又开始被拆解,气氛好似又回到一开始吃饭那会。薛余厚埋头干饭,莫辞眼光若有所思地朝对面斜昵。
直到许秋声说了一句:“我当然知道林未觉人挺好。”
正吃着辣子鸡的薛余厚被突如其来一句总结惊得没有咀嚼直接将肉咽了下去,一块咽下去的还有几颗花椒。
“咳咳——!咳——!”他猛地拿起桌上水杯,一口下去,热茶刺激口腔,舌头犹如被下毒一般,失去了知觉,只剩斯哈斯哈直喘。
许秋声招手,问服务员要了一杯冰可乐。
冰水是辣味最好的解药,尤其是冰汽水。一杯可乐下肚,薛余厚的舌头终于恢复直觉,说话也直溜起来:“秋哥,你下回语出惊人的时候给个预告,我胆小,不禁吓。”
“成。”许秋声答应着,“那我数个321?”
刚说完,“3”就响了起来。
薛余厚又被呛了水。
“2……1。”
别说,这个法子还算有效。在3秒倒数下,薛余厚成功做好了心理建设,对于许秋声接下来要说的话更是期待满满。
坐在对面的莫辞很有先见之明的放下筷子和茶杯,他总感觉接下来的话会语出惊人。
果不其然……
“我不光知道林未觉人又帅气又聪明,会打球。我还知道他还会滑板儿、街舞、尤克里里、架子鼓,多才多艺,人品好,三观正,坚强,勇敢,是最特别的那个。”一个个优点宛若炸开的糖果盒沽溜沽溜往许秋声口中冒,饶是做足了准备的薛余厚也被这一番比自己的彩虹屁颜色还深的夸赞弄得张口结舌。
好在没动筷喝水,否则今晚得医院见。
说到最后,许秋声陈述句就变成了一份有荣与焉的炫耀:“正是因为太优秀了,看不惯,当年我才那么缺想去惹他不痛快。“
没错,在三中巷子里,自己是故意拦下林未觉的。
当时,穿着白T的林未觉站在巷子口看向自己,仿佛一束光打进狭长的巷子,连带着太阳也一并照了进来,过于耀眼了。
鬼使神差之下,在林未觉目光离开之际,那句“喂,三中的,来都来了,现在逃跑算什么男子汉”脱口而出。
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就如传闻那样。
生活在黑暗中的飞蛾,总能在人群中定位那束属于自己的光,并且忍不住靠近。于是有一次又一次挑衅,一回又一回违规,用这样幼稚的方式扑上去,只为了这束光能在自己视线范围内停留更久一些。
再久一些。
四方餐桌陷入了诡谲的安静,天花板的链条吊灯随着敞开的窗户微微晃动。
过了一分钟,确认许秋声不会再倒数,薛余厚这才夹了一口菜塞进自己嘴里,试图用咀嚼来调度自己脑子里的零件。
他不明白许秋声这段话什么含义,什么时候这人还有吾日三省吾身的习惯了?
而对面莫辞则用一种“这一天终于来了”的看戏眼神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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