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不得上个保险?(2/2)
女警察拉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开启了录音笔,同时用手写记录。
在听见林未觉的继父儿子约他出门的时候,她还觉得这种重组家庭不合的场景屡见不鲜。
但当她听到是生母帮继子约的他,心底难免觉得不可思议,看林未觉的眼神也带上了怜悯。
“所以是陆川霖伙同一个叫明哥的人,花钱雇了三个打手来找你的麻烦,你并不认识他们,对么。”男警察确认着。
“是的。”
“这三个打手前科可不少,前段时间在西郊附近斗殴被关了一阵,屡教不改,也不知道身后……”女警察愤愤说,在男警察的咳嗽下停了下来。
男警察调整了神情,又恢复一脸严肃,然后说:“感谢配合,陆川霖和明哥的情况我们会继续调查,你们留个联系方式,后续有其他需要协助的警局会与你们联系。”
许秋声自然的留了自己号码。
警察走后,偌大的病房只剩下林未觉许秋声两人,空气突然尴尬起来,林未觉眼神不自然望向窗外,看着云层飘动。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快。”他突然开口。
短信发出去不到半小时许秋声就出现了,像是提前预判的一样。
“胖子看见你了,他爸爸的店正好在这片。”许秋声解释,“你平日里不是看书就是做题,这儿又没有书市,加上昨天群里那不清不楚的交代,我估摸你遇到了麻烦,果不其然,刚到胖子那就看见你的信息了。”
他拆开一根糖吃着:“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我特机智,特靠谱?”
是挺靠谱,而且挺帅。
林未觉又想到及时挡在自己身前的暗红色背影还有后背残余的温度,他喉结滚了滚,嘴角微微上扬又压了下去,刚退下去的淡红又浮现了出来。
“谢谢。”他轻声说着,思考了一下又问,“你不生气?没事先跟你们说。”
许秋声咬着糖一眨不眨地看着林未觉,林未觉局促地移开视线,然后就听到他说:
“气什么,你应急方案做得又不差,那种情况还能及时报警,牛逼啊纪委,我可做不出。”他只会拼了命把那三个杂碎弄死。
要不是看着许秋声咧起的大白牙,林未觉真心要觉得这人在阴阳怪气。
……是在阴阳怪气吧?
林未觉张张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这种把人惹毛了的经验他虽然有,但是顺毛的经验可不多。
纠结了一小会,他才继续解释:“之前以为陆川霖找的都是些南郊的小混混,三中那些人,我一对三绰绰有余。”
许秋声听着陆川霖三个字顿了一下,然后问:“陆川霖就是你那个继父的儿子?他读南郊哪儿?”
“五中,初中部。”
他若有所思,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他垂下去的的眼眸里流过一瞬狠戾,转而又恢复正常。
病房内又安静下来,只有棒棒糖被嚼碎的咔咔声,许秋声玩着手机,林未觉看着平静,心底略略不安。
习惯了许秋声不着调的模样,冷不丁严肃起来,倒让他心烦意乱。
和善久了,忘了这个人和善与核善之差一个字。
许秋声打字的手停下来,他拿出糖棍丢进垃圾桶里,站起身,走到床边,看着林未觉,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说:“林未觉,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以后尝试尝试跟我一起,我会无条件帮你,可以吗?”
“既然我听到了你的家庭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他俯身贴在林未觉耳边,“我的父母,在三年前就永远离开我了。”
所以我们都是失去了父母关爱的人。
之前一直以为林未觉是小少爷,后面也有想过是不是跟父母闹了矛盾,没想到这才是现实。
他只提到了生母和继父,那看来那首诀别诗为谁而谈不言而喻。
林未觉被这秘密砸得像是脑震荡突发一般,眼睛瞪大,头晕目眩。
“我……”他张张嘴,“抱歉。”
“说什么抱歉,又不是你的问题。”许秋声笑笑,抓了抓林未觉头顶,“再休息会,想吃什么?我去买,垫点肚子。”
“脆肉皖鱼粥,可以么?”
“OK,等我。”
五十分钟过去,病房的门被打开,林未觉打起精神看向门边,许秋声走了进来,他左手提着一份粥,右手提着一个纸袋。
“呐,你要的粥,还买了酱骨,搭着吃。”许秋声边说边把粥摆开,把移动桌子推过去,接着打开纸袋:“从家里拿了一套新衣服,洗澡是不行了,买了毛巾,沾水擦擦,可以换上。”
“你怎么每一件都是新衣服?”林未觉问着。
“看到了就想买点,买多了忘了穿。”
他把纸袋放一边,打趣着:“林未觉,我说你要不去庙里给你的手开开光算了,每次都是它倒霉。”
林未觉斟酌了一下说:“是玄乎,说不定用这手去买彩票都能中头奖。”
经过这两次事件成功动摇了他心中的唯物主义论。
听林未觉这么一说,许秋声福至心灵,他登陆游戏,点开水晶抽奖界面,放在床边:“试试?”
“不是吧你?认真的?”林未觉看着屏幕里的15幸运值发出质疑。
“试一下五连抽,没事。”
他犹豫几秒,接着食指点上屏幕,紫色的魔法球闪着光,接着屏幕突然转化成紫黑色背景,紧接着中间的魔法球变成了一颗水晶。
许秋声拿起手机惊呼:“我去?真神了你!你这手不得上个保险?”
“……”为什么他自己抽了那么多次没有这种效果?是没有受伤加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