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手不得上个保险?(1/2)
你这手不得上个保险?
听到这不能再熟悉的声音,林未觉有种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他点点头,转身背靠着许秋声,感受到后背温度,勾了勾嘴角。
两人背靠背站着,小刀还握在林未觉手里。许秋声调整应战姿势,环顾四周。周围铁皮散落一地,几块沙土血迹斑斑。
他目光放在另外两人身上,一人整条手臂被小刀划出一道深刻的伤口,还在淌血,喘着粗气,看上去状态也到了极限。
另一个人胸口同样起伏,拿着钢棍的手看似平稳如常,但是许秋声看到了一瞬的抖动。
忽略掉躺在地上的废物,剩下这两人还算好应对。
“做得漂亮,林未觉。”他夸着,把人拉得近了些,调换了防御对象,“小刀对着他手腕和手肘挥,限制他的行动,除非这人是死士,不然再胆大的莽夫也得怕死怕残。”
“拿钢棍这个,交给我。”
“好。”
地上两人爬了起来,叫凯哥的人掂了掂钢棍,朝旁边啐了一口,站在原地打量着许秋声,确定了也是一个学生后直接示意耗子冲了上去。
学生而已,刚刚只是一时大意才被偷袭,现在没有机会了。
许秋声直勾盯着面前拿着钢棍的凯哥,眼神像狼王一般凌厉,丝毫不见平日里开玩笑的风趣。
钢棍下落的一瞬间,许秋声侧身躲开,接着迈步向前冲到对方身侧,屈膝朝腰间顶去,趁着对方反应之际又擡手直逼手腕,丝毫不在意钢棍是否会打在自己身上。
他没有夺下钢管,而是用左手捏住对方手腕,右手狠狠地握住钢管末端,用蛮力将钢管向对方胸腔逼近。
叫凯哥的人眼里闪过一瞬的诧异,没想到这人小小年纪如此凶狠,这分明是想要他命。
他试图松开钢管,但是之前的鏖战消耗了他大部分体力,此时手腕上的力道让人根本动弹不得。
刚准备擡脚偷袭,对方似乎看穿了他的动作,右脚先一步踢了上来。
又是一声闷哼,杂糅着一声不屑的嘲笑。
许秋声余光撇到林未觉手腕露出的一片淤血,他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眼睛猩红,如同嗜血的狼妖。
“许秋声。”背后的人轻声提醒,“我报了警。”
言外之意,别闹出人命。
“……”许秋声力道松了一阵。
“行。”他收了手,捏着对方手腕上的经脉,轻松夺过了钢棍,两手被反剪到了身后,朝树干按了下去。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耗子看见凯哥受制于人,士气一下大减。
林未觉抓住机会,左手手肘挡住攻击,同时侧身用右手肘打在对方后背,屈膝朝腹部一击,接着擡脚将人踹了出去。
小刀从耗子耳边擦过,一滴血顺着刀尖滑落,滴在了白色的鞋面上,溅出一朵属于胜利的花。
路口响起了警车鸣笛的声音,逐渐逼近,林未觉身体这才敢彻底松懈。压抑许久的目眩感袭来,他直直向前栽去。
意识陷入黑暗,而触觉和听觉却格外灵敏。
黑暗中,有人把自己背了起来,背上的手似怕用力又怕托不住自己,颤抖的胳膊暴露了主人的紧张。
脚步声在自己周围杂乱地跑着、走着,警察的呵斥和交流声绵绵不绝。
林未觉意识消逝前的最后一刻,只听见许秋声焦急的喊叫。
“林未觉!林未觉!”
“这里有人受伤了!120怎么还不来!”
……
林未觉是被消毒水的味道刺醒的,这味道太过于浓烈,以至于让他恍若又回到了高一。
他猛地睁眼,刚起身就因为晕眩躺了回去。
“终于醒了。”床边的人吁了一声,接着说,“医生说你体力消耗过度,右手轻微骨折,肋间软组织轻微损伤,吊完水还得留院观察三小时,好在没有脑震荡。”
看来这里是住院部,病房有四个床位,但只住了他一个病人。
林未觉盯着左手的吊瓶,有一瓶药水已经空了,现在这瓶也打完了一半。
窗外的虽然天明,但夕阳已经开始酝酿,墙上的时钟指向5点11分。门口两名民警背对门站着。
“你一直在这?”他沙哑着嗓子问,“那三个人呢。”
许秋声递过去一杯水:“嗯,一直在,那三个人警察带走了。”
他起身探了探林未觉额头,确认没发热又退了回来,“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么?”
林未觉摇摇头,一杯水见底,他又问:“佐简她们,你跟她们说了么?”
“还没,我让胖子跟她们先过去了,胖子会解释的。”
“……”林未觉想撑起身,右手缠了绷带使不上劲,眼神瞟着许秋声,嘴唇开合。
看着他这欲言又止的模样,许秋声失笑:“矫情劲儿,想坐起来就说呗,我还能不帮你。”
林未觉一下涨红了脸,仍由许秋声扶着他的背,调整好了床板角度,又把他放下。
门外的警察听见动静,敲门问:“林同学醒了么,方便我们进来吗?”
林未觉点点头,许秋声走上前开了门。
留下来的警察一男一女,两人站在床边,先是对林未觉关怀了一阵,然后切入主题:“今天的情况需要林同学配合做一下笔录,你看现在方便吗?”
林未觉睨了睨许秋声,又看着警察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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