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桢州水患(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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桢州水患(七)

“只有这一个法子?”赵淳旸叹了口气, 还是不死心继续问道。

“目前是这样。”

两人仿佛在暗中拉扯一般,只是这一次,主动权握在了谢浔的手中。所以他半点也不着急, 甚至极为愿意瞧见赵淳旸纠结的神色。奈何他等得, 有人却等不得。

反观沈暗钰, 沉稳的眸子慢慢扫过赵淳旸, 此间的压迫半点不输给谢浔,相反, 他压迫力十足。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的是, 此事十拿九稳。

他垂眸看了眼桌上摆着的点心, 索性轻轻拈起一个, 细细品尝着。其姿态之从容, 仿佛在言行举止上下了许多的功夫。

时间正在缓慢流逝着, 此刻外头阴云密布, 低沉的乌云仿佛触手可及,连着树梢都给压弯了几分。营帐被吹得铮铮作响,一股闷热之感扑面而来。

似是大雨来临的前兆。

偏生赵淳旸满头大汗, 他擡起袖子擦了又擦,却始终都止不住。

突然一道突兀地喟叹缓缓响起, 他哑着声儿问道:“若是我同意让步,行己兄可愿伸出援助之手。”

“本就是以朋友相称的, 我见你身困囹圄有怎可袖手旁观。”

得了谢浔承诺的赵淳旸这才舒了口气, 继而话音一转道:“让步多少?”

谢浔擡手比了个数。

“一百三十文一斗?”赵淳旸试探地问道。

谢浔缓慢摇了摇头。

“一百文?”

……

莫非,他不可置信道:“八十文!”

谢浔点了点头。

这价格压得太离谱了,汴梁城中不过五十文一斗, 如今他千里迢迢赶来,本想赚个盆满钵满。奈何天不遂人愿, 如今只得守着粮草叹息。可这些话他不敢说出来,只得夜夜守着囤积的粮食后悔。

“不过城中并无人开此先例,若是赵兄愿意牺牲自身之利益开此先河,定会有众多商户效仿,此等壮举除了赵兄天底下又有何人敢为之。届时莫说是桢州百姓了,恐怕此美名定会传满汴梁城。”谢浔只轻轻瞥了一眼,便继续道。

诚然此话说得气势磅礴,反倒让赵淳旸听得气血上涌,为数不多的少年血气在这一刻迸发出来。

话音一转,谢浔顿了顿又道:“当然了若是赵兄还不放心,那行己也可以出个主意。分出三成的粮食用于低价卖出,剩余的粮食莫要张扬。”

赵淳旸不解,却总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人窥视了一般,简直无处躲藏。

半晌儿他才讪讪道:“有行己兄这句话,我便放心了。”至于谢浔所言剩下七成的粮食有何用途,自是不到他该过问的时候。

可惜这等场面郎秋不在,若是他知晓赵淳旸叫谢浔哥,定是会毫不留情地戳破,毕竟赵淳旸都二十又八了,比谢浔还大上个七岁呢。

这厢,得了法子的赵淳旸又步履匆忙地离开了。

唯独沈暗钰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谢浔,薄唇轻启“这招四两拨千斤倒是用得不错!”

谢浔缓缓一笑,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想。

六月初一,桢州城内粮草大降,其中以赵淳旸为首的赵家粮做出表率,以八十文一斗的米价卖出,随后门庭若市,大量的百姓涌入。

一时之间其他粮仓纷纷艳羡。无奈之下,他们只得随之效仿。

三日后,桢州城内喜忧参半,而谢浔的名号也在这一时扬了起来,当然了,有好的也有坏的,对此谢浔毫不在意。又或者说,谢浔的心思并未在这之上。

历时一个半月,桢州的水患这才解决,然而留下来的遗留问题还是数不胜数。

其中最为要紧的就是那些荒芜的田地,打眼看去只能瞧见枯枝烂叶,半分看不出水患之前的勃勃生机。

入了夜,蜡烛烧得火红。

郎秋把玩着手上的玉折扇,疑惑道:“四两拨千斤是何用意?”随即身子微微前倾,空着的一手虚虚托着下巴,无端生出几分的风流之感。

显然他是听得了那日的对话,奈何听得云里雾里,这才适时问了出来。

被问住的两人对视一眼,后者眸中带笑,爽朗的少年意气自嗓间溢出“三成粮草便足够那些商户子乱阵脚了。”

这下郎秋是愈发听不懂,他皱眉看向谢浔,奈何此人亦是以同样的目光看向他,一种无力之感油然升起。

“罢了!”他两手一摆,上好的玉折扇就这般砸在了桌案上,发出一声脆响。

第二日一早,各家商户开始收拾行李,架着轻快的马车远离了此等是非之地。只是在走之前,还不忘念叨几句谢浔。

“这人城府太深,我们都被他算了进去,哎!”后知后觉的商户扬起马鞭,狠狠抽了一下,马儿疼得狂叫,扬起蹄子就朝远处奔去。

徒留下扬起的尘土在空中缓缓旋转,复而又落了下来。

后来赵淳旸依着谢浔的嘱咐,将余下的七成粮食拿了出来,开始“赊卖”。不过与平常倒是不同,赊卖的粮食将会在往后的三年内依次还上。

当然了若是有人提前返还赵淳旸也是来者不拒。不过,郎秋这头做担保付给他的银子,赵淳旸可是不会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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