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桢州水患(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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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求娶令妹,杨明菡。”

杨珺讶然,她还信誓旦旦觉得太子殿下今日前来是为了说服她,让杨府成为他的后盾。

显而易见,杨珺的猜想了落了空。

因为这太子着实是不走寻常路。

片刻后,杨珺调整好面上的神情,淡淡道:“殿下此话可做不得真,您与舍妹不过萍水相逢,说是熟稔都算夸大。”

“再者,她的婚事并非我可以随意做主,还是说,这是您拉拢杨家的手段。”

说到最后,杨珺索性也不拐弯抹角了,反而直言不讳道。

奈何她设想的恼怒从未出现,沈暗钰依旧笑着,颇有几分的无奈的意味。

他耸耸肩头,面上闪过一抹绯红,思索再三之后,终是一鼓作气道:“我知你觉得我别有所图,可若是你有心便可听听汴梁城内的传闻。”

“是何传闻?”杨珺有些不解,她不甚爱出门,索性便将自己关在杨府内,至于长街上的传言,她是半句都未入过耳。

沈暗钰叹了口气,缓缓提醒道:“淳观四十年,翼州大雪。”

“还要吾说得再清楚些吗。”其话语中隐隐可听出几分的薄怒。

这番提醒后,杨珺这才恍然大悟。

她挥手招来了芸华,低声问道:“外头如何传得?”倒是能将端方的太子殿下气得口不择言。

芸华踌躇一番后,终是低声附在杨珺耳边,轻声道:“外头说三小姐与殿下互生情愫,以朱钗寄情。还……还说三小姐出身武将世家,手段狠厉,一拳头就能将牛打进墙里。”

不过她并非将传言都一一说尽,而是挑了几句话,说与自家小姐听得。

杨珺心底闪过一阵无力之感,不过面上依旧平和,她甚至能面上带笑问道:“不过是些传言,何至于恼怒如斯。”

“若是因她之故,吾绝了姻缘又该如何。”沈暗钰冷不丁将这句话给抛了出来。

落在杨珺耳边,如同晴天霹雳,她心中一阵哑然,却又不得不缄默,毕竟此事乃自家小妹之错,怪不得旁人。

“如今汴梁城皆知吾与舍妹情比金坚,此情天地可鉴,再加之贵府皆勇猛之辈,何人敢从中作梗,坏了吾与令妹的大好姻缘。”沈暗钰瞥见了门后一抹红色身影,故意刺激道。

他就不信这人能躲到几时。

“胡说!那朱钗不过是……”杨明菡索性直接不躲了,扬着明亮的小脸就反驳道。

霎那间,厅内陷入一片寂静。

杨珺自是有自己的考量,她深知家中不愿陷入朝堂的波谲云涌之中,选择明哲保身。可眼下桢州水患绵延,倘若她今日冷眼旁观,任由其肆虐,日后家父归来,她又有何颜面茍活于世。

于情于理,她也该派将士与太子一同前去治理水患。

毕竟那些都是活生生的百姓,万不可因她一人之判断而误了救人的最好时机。

然而沈暗钰却一幅势在必得的模样,他早就猜到了杨珺的选择,毕竟以百姓为要挟,她便是万分不乐意也要卷入其中。

可这样心不甘情不愿的支持,并非他之所想。

换句话而言,他要的可不止眼前这些。

思及此,他薄唇一勾,一对勾人的狐貍眼轻轻上挑,他自是捕捉到了杨明菡望过来的视线,这才如此。

杨明菡连忙收回了偷看的目光,双颊一片绯红。

杨珺这厢刚做好决定还未开口说话,就瞧见自家小妹含羞带怯的小模样,霎时间还有什么不懂的。

她轻叹了口气,低声道:“殿下所言,臣女定会仔细考虑的。”

沈暗钰一听,觉得拉拢杨家此事有望,当即一擡眉梢,细碎的光亮在眸中化开。

倒是杨明菡悄悄低下了脑袋,俊俏的小脸上红得紧。

杨珺无奈地瞧着两人,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家小白菜有了拱猪的能耐。她细细地叹口气,直觉的有必要和明菡好好交心谈上一谈了。

并未察觉对方意图的两人,竟然商谈地格外平和,以一种诡异地平衡保持着。

直到送走了太子殿下,杨珺才有空将功夫都挪到自家小妹身上。

不过有些话她又不能说得太重,便换了个法子问道:“明菡,你觉得太子殿下如何?”

后者不解地眨了眨眼睛,当即脑海中就想起一双摄人心魂的狐貍眼,面上一红,嘴硬道:“自大又武断,还想着依靠阿爹,真是个讨厌鬼!”

“真的讨厌吗?”杨珺柔和一笑,却没有打断自家妹子的抱怨。

在她看来,杨明菡就是一嘴硬心软的孩子,那嘴巴比之顽石还要坚固几分,怕是那日天塌了,都还有她的嘴在那顶着。

“讨厌,最讨厌他了!”杨明菡大声地抱怨着,下一刻就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卧房跑去了。

三日后,淳观四十一年,五月十八,汴梁城内流窜着少量流民。

沈暗钰领了圣旨,携黄、杨两家士兵若干,前去桢州治理水患。

那日的杨明菡起了个大早,专门跑去汴梁城门外送太子殿下,当然了她也不忘领着自家的二姐,美其名曰不放心自家士兵。

对此,杨珺如有所思地高深一笑,并不作何疑问。

城门外高大战马之上,一个俊朗的男子整装待发,眉眼间地恣意顺势流淌出来,一举一动都带着君王俾睨天下的气势。

其目光穿过人群,越过人海,稳稳当当地落在杨明菡的身上。

薄唇轻启见,杨明菡虽听不见声音,却还是瞧见了他的口型。

猛然间,她面上一红,却不舍得就这般将视线移开。只是坚定地点了点头,定下了两人之间的誓言。

下一刻,流民涌动,她定定地瞧着远方,震惊道:“二姐!”

杨珺也看清了,只是这流民的模样太过可怜,一身衣衫早已被泥水冲刷地瞧不清模样,更有甚者光脚走了一路,此刻脚底板正往外渗着血,以至于身后带了一排的“脚印”。

只听得耳旁一道惊喝“关城门!”

杨珺愕然,她猛地擡头,一双柔和的眼睛此刻含着满腔不解。

明明是来逃难而来,为何会将这些人置之不理,甚至将城门都关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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