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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头角(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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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头角(五)

还未入房门, 杨方客就眉头紧皱,一张俊朗的脸上乌云密布,若非杨珺在此陪同, 恐怕杨明菡早就吓得畏畏缩缩成一团了。

想到这儿, 杨明菡向杨珺投去了求助的目光。

但她一连投了多次, 后者都面不改色, 只是在最后一次时,无奈一笑, 其笑中的苦涩怕是比之黄连还要不遑多让。

入了房, 杨明菡走在最后头, 还顺手将房门给带了个严严实实, 其实她心底也慌得很, 总也想不到自己究竟何处惹了自家兄长。

奈何她还尚未理清头绪, 杨方客就发话了。

他勾唇一笑, 满是威胁“杨明菡从实招来!”

话说若不是三人还在杨府,杨珺总有一种置身府衙的错觉。

被问话之人孤零零往那一站,头低得不能再低, 半晌儿才慢吞吞试探道:“大哥,我不是故意的。”

“错在哪了?”杨方客可不吃她这招, 反而换了个方向继续问道。

“我……”我错在哪了?后者“我”了半天,还是想不起自己错在了何处。

“你身为杨家之女, 岂能与当今太子走得这般近, 再者你还尚未婚配,若是今日之事传了出去,日后你还如何择夫婿?”

杨明菡自知理亏, 索性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

“哎,如今朝堂上的勾心倒角恐怕你还尚未知晓。”杨方客重重叹了口气道。

“眼下太子权势尚弱, 而我们不同,正是手握兵权之重臣,若是与太子牵扯太多,恐怕遭人诟病。”便是杨明菡尚未知晓,他也要细细说与二人听。

“可太子乃正统嫡长,传位与他实属应当。”早晚都是他的囊中之物,后半句话杨明菡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晓此话乃大逆不道之言论。

可杨方客却听出了话中的弦外之音。

冷眸一睨“谨言慎行!”

偏生杨明菡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主儿,她扬着脑袋继续道:“我们杨府之人行得正坐得端,凭什么怕他人议论。”

“明菡!”

“我们是不怕旁人指摘,可保不齐会有人暗中下手。”杨珺连忙出声道。

随即走上前去,低声同杨方客道:“大哥不用担心,你只管放心守卫疆土,至于旁的事情,尽管交于我。”

经杨珺如此一提,杨方客突然想起前两年雍州之战,他正为粮草急得焦头烂额。

“对了上次的粮草你是从何处得来的?”

杨珺也不遮掩,粲然一笑道:“自是我的嫁妆了。”

嫁妆!杨方客眸子一震,有些不相信地重复了一遍。

直到意识到是杨珺的玩笑话之后,这才爽朗一笑,而房中的紧张氛围在这一笑中,飘散不见。

而谢浔这头却并非一路顺风,因着落雪久不化,结了厚厚一层的冰,马走在上头滑得四仰八叉。众人无奈之下,只得翻身下马,牵着往前走。

如此一来,路程便又长了许多。

直到五日之后,雪一化,他们的进程便赶了起来。

其间北风呼啸而过,冷冽中裹着冰霜,直直砸到面颊之上,冻得他双手僵硬,哈出厚重的白雾。

越往西北赶去,可见白茫茫一片,林间空无活物,牛羊蜷缩成团,人亦冻僵在道路两旁。

有年迈的老人,也有呱呱落地的孩童。稚嫩的双眼紧闭,若是忽略那惨白到发青的面容,还当是陷入了沉睡,只可惜再也瞧不见世间的景象了。

等等,有一抹鲜红!

谢浔瞧得仔细,初时他还当是野兽撕咬所留下的血迹,可靠近之后才瞧出不过是孩童身上的衣衫,想来定是极尽宠爱下的孩子。

周太傅不忍直视地别过头去,暗中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便是七尺大汉见之都不忍落泪。

渐渐地天色昏暗了起来,此时小路湿滑,众人又饥肠辘辘,只得寻个落脚处先歇息一晚,第二日早起再继续赶路。

因着这层顾虑,沈暗钰大手一挥,开始奔向了前头的村落。

说是村落,不过是几处茅草小屋,因着盖得错落在一起,远远看去还当是村落了。

猛一入内,安静地仿佛无人居住。

可入眼之后,又和方才的猜测大相径庭。

四下皆是活人行走的痕迹,比如地上大小错落的脚印,挂起还未收走的麻布衣衫,和落了一地的鸡毛。

仿佛早就有人先他们一步来到了此处。

周太傅眸子一凛,身后的仆从当即会意,擡脚往前走了几步,轻叩门扉,颇有礼数道:“叨扰了,请问有人在否?”

叩门声响彻在空寂的院中,随着无人应答,变得虚无且缥缈。

直到最后一道声音消逝,仆从这才原路走了回来,恭敬道:“无人在内。”

是无人在内还是无活人在内,他没有说清。

当然了,屋外的所有人都不知道。

“开门。”

话音一落,两个侍卫从沈暗钰身后走了出来,身姿极快地冲向门前。擡手轻轻推了推,门纹丝不动。更像是门口被重物挡着,根本撼动不了半分,两人相互一视,心下了然,

下一刻,两人纷纷往后退了一步,快速擡起右脚,借着冲力,狠狠踢了上去。

刹那间,门应声落地,于此一同响起的还有重物坠地的声响,仿若上好的瓷器,却带不起半分的碎片。

侍卫自袖间掏出了火折子,轻轻吹了吹,借着微弱的火光瞧见了里头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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