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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头角(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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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头角(二)

少年周引石不顾众人阻拦, 一路顺顺当当的“杀”到黄府黄月檐的院门前。

那时他正怒火中烧哪里发现其中的破绽之处,一脚就踢开了紧闭的房门,冲了进去。

直到遇见黄月檐后, 他才恢复冷静。

彼时一身绯红长裙的黄月檐懒懒倚着下巴, 扬着眉眼, 好整以暇道:“外头刮什么样的大风, 竟叫您给刮来了。”一双明亮的眼中满是戏谑。

他局促地站了很久,一时不知该如何答复了。

很好笑吧, 平日里舌战群儒的周引石, 也有缄默的一日, 便是如此就算了, 后来他步步都比黄月檐慢上一步。

这一慢, 就隔了二十九年。

周太傅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干咳了一声继续道:“后来我们就顺理成章地结为了夫妻, 日子也算是和和美美。”

他以为这将是开始,谁承想……

那些时日成了周太傅最难忘的时光。

他眸间闪过一抹落寞,淡淡道:“虽时日短暂, 但与我而言已经是弥足珍贵了。”

“算了,说这些伤情的做什么, 我带你去她坟前看一看,也算是全了她的心思了。”

周太傅一扫方才的落寞, 眸间闪过一抹光亮, 随即领着谢浔往爱妻的灵牌走去。

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谢浔站在门口朝里望去,只见得黑木令牌摆了密密麻麻一片, 沉闷的压在谢浔的心头,使得他不敢大口喘气。

他不知晓自己究竟以何身份入内, 索性便站在门前冲诸位前辈郑重地行了一礼。

反观周太傅,他正了正衣冠,将衣袖上的褶皱都一一抚平之后,这才庄重地迈着步伐朝里走去,走时还不忘低声唤上谢浔一同入内。

后者则微微点了头,隐去心底的疑惑,擡步跟了上去。

谢浔低垂着眸子,生怕因为自己的到来而冒犯了诸位前辈。

再瞧周太傅,他轻车熟路地走向了最角落的令牌上,自袖间掏出一个锦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台面,期间还带着几分低声呢喃。

“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喜欢大饱眼福。这不你昨夜入了我的梦,就一个劲儿地念叨着。今早天还未亮,我就将谢浔带来了。”

“你瞧,他生得若谪仙,倒是颇有几分我年少时的英姿。”

若是黄月檐在此的话,定是要端来一方铜镜,让周太傅好好照一照镜子。

不过斯人已逝,再说这些也无甚用处。

“纵使他再俊美又如何,总有年老色衰的一日,便是比不得聪慧的内里。”这句话他掩着嘴,说得极为小声,站在蒲团前的谢浔是半句都没有听见。

奈何一语成谶,谢浔不曾年老色衰过。

话音一落,周太傅又生出几分的心虚之感,毕竟谢浔还在此,他这般说晚辈的坏话也不好,索性收起了面上的微笑。低声将谢浔唤到身前。

“谢浔,快来拜一拜你的师母。”

后者得了令,缓缓擡着步伐走了过来。

谢浔从一旁拿了三炷香,恭敬地借着烛火点燃,这才温声道:“晚辈谢浔,见过师母。”而后颇为生疏地将手中的香插进了香炉中。

长身玉立之时,他的眸子闪过几分动容。开始在心底慢慢思忖着周太傅说过的话。

或许陪伴并不是唯一的出路,至少眼下不是。而他如今所要做的就是成长为有所担当的男子,不可辜负众人的期待。

思及此,缠绕在心头的困惑终于在这一日彻底解开了。

谢浔擡起头,明亮的眼睛直直望向周太傅,认真道:“夫子,我想通了。”

嗯?自己方才说话了?后知后觉的周太傅瞧了眼谢浔,擡手拍了拍谢浔的肩膀“想通就好,想通就好。”那语气倒是和往日授课的语气没有丝毫差别。

于此同时,靖国皇城的御书房内一身明黄的男子端坐在桌前,苍老的面容上依稀可见几分真龙之气,他手黑执子,眉头轻蹙。

那黑子捏在之间,却迟迟不愿落子。

对弈的男子则全力以对,其紧张程度,依稀可瞧见他额间浮起了一层薄汗。

“钰儿,莫要心急。”执黑子之人轻叹了口气,旋即慢慢将手中的黑子落了紧要之地。

刹那间,必死之局,当即就活了过来。

“已是隆冬之日,翼州奏折不断,且一日比一日加急,只怕是遇到了雪患。”皇上轻轻叹了口气,旋即将目光移向了沈暗钰的脸上。

此番说起翼州,定是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

沈暗钰略微沉吟一番,这才细细分析道:“冬日落雪于翼州而言,实属常见,唯独这递折子,倒是不常见了些。”

皇上眉眼一顿,也不打扰,反而轻啜了一口热茶。

“若是雪大,势必要朝中派将领前去救助,如此一来即可帮难民脱身,又可树立威望。”沈暗钰认真道。

手中的白子却没有停顿,既是对弈,怎可半路弃之,便是明知会输,他也要输个体体面面。

皇上笑得爽朗“以钰儿之意,该派何人前往?”

这话才是毫无遮掩的试探,沈广奕防备地看了眼自己的长子,对于此人他又爱又恨。

若是钰儿中庸一些,他的试探说不定会减轻,可如今风声正紧,他派出的眼线曾明确告知于他沈暗钰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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