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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露头角(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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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

见过?郎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开始专心致志地在心里想了一圈,始终想不出究竟是何人。

倒是楚望安浅浅一笑,拱手道:“夫子说得莫不是谢浔。”因着自信,他说话都没有半分的犹豫。

周引石但笑不语,反而是让楚望安愈发肯定了他的猜想。

反观郎溪,他恍然大悟地瞧着两人,突然就想起自家兄长对谢浔的评价“聪慧、冷漠、不甚言语。”不过在他看来,定是截然相反的。

不由得对谢浔愈发好奇了起来。

片刻后,书房的门扉被叩响。

与此同时,响起一道清冽的男子声音,站在门前冷静道:“杨家谢浔今受夫子所托,特来拜入夫子门下。”

周引石起身朝门前走去,徒留/>

不过与楚望安不同的是,郎溪显然对谢浔的生平比较好奇,至于他的学识,那日茶楼一见,便猜得七七八八。

他倒是更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能让自家兄长佩服如此,恨不得整日挂在嘴边。

谢浔叩了门之后,便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前,也不说话,也不走动。

所以在周引石猛地拉开门之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吓住了。

前者往后礼貌地退了两步,当即就要拱手行礼,奈何这手还未摆好,就被周引石一个用力给擡了起来。

他冷冷撇了眼谢浔,别有深意道:“算上你,这府里的老古板便又多了一个。”

闻言,书房里的老古板楚望安,后知后觉地无奈一笑。

谢浔收回行礼的手,有些无措地看向周引石,至少在他看来,弟子总是要与夫子行礼的。

熟料周引石一眼就瞧出了谢浔的小心思,无奈地解释道:“虽说你们应该克己复礼,但那都是些表面功夫,于老朽而言重在心意而非那些浮夸之上。”

“当然了,你若是想行礼我也不会阻止。”随即将目光移向了站在书房内的楚望安身上。

郎溪笑着打趣儿道:“老古板,夫子说你呢!”

楚望安也不恼,反而笑得清风霁月,好一个端方的世家公子模样。

如此一来,谢浔也算是与众人认识了一番,唯独一个人他没有见到,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不过这并不着急,来日方长总有见面的一日。

日子不缓不慢地过着,转眼就入了冬。

又是一年的隆冬,那日北风吹得响烈,天还未亮,谢浔便披着大氅t,站在檐下温着书。

他攥了攥有些发红的指尖,哈出一口热气,又相互搓了搓,这才觉出几分的暖意。

不过这冷风一吹,他残存的半分困倦之意也烟消云散了。

旋即清润着嗓音缓缓道:“空床卧听南窗雨,谁复挑灯夜补衣。”(注六)

“昔人已逝,物是人非啊!”一声喟叹自谢浔身后传来。

他猛地转身,轻声道:“先生今日起得颇早。”

“年岁大了,总会挂怀些事。”周引石叹了一口气,似是想到了某位早逝的故人。

“走带你去个地方。”

谢浔微微点头,便随着周太傅走了出去。

此时天色尚早,薄雾飘荡在空中似真似幻,谢浔瞧着周太傅的身影,竟觉得萧条至极。

仿佛一座平和又空荡荡的孤城,看似喧嚣鼎盛,可只有他自己才知晓其中少了什么。

他走在前头,替谢浔挡住了些许冷风,缓缓道:“今日带你去瞧瞧师母,她最是喜欢孩子了,尤其你们这种面容俊秀的。”

师母?谢浔在府中已是七月有余,从未见过师母。

谢浔斟酌了半晌儿,这才低声问道:“莫非师母的身子不好?”

直到走进周府的后院中,他嗅到了几分浓重的香火味道。谢浔才知晓自己问得太过唐突了。

周引石一改方才的伤怀之态,认真解释道:“她啊,身子向来很好,要是熬过这一关,如今都白发苍苍了。”

走来的这一路上,谢浔便成了一个极好的倾听者。

许是积攒多年的思念,终于找到一丝狭缝,竟隐隐有崩溃之态。周引石笑着道:“旁人都说人啊转瞬即逝,多则七八十载,少则不过数十年,可在我看来这日子着实长得令人难挨。”

“唯一庆幸之事便是能遇到你师母了,我与她是青梅竹马,少年夫妻。我年少时心高气盛,总想着能瞧瞧大好江山,便忽略了她。后来每每想起,就心痛难挨。”

许是想起了难过之事,便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如今啊,都过去二十九载了。”

周太傅从回忆里抽离出来,意识到身后的脚步声停下了之后,便回头看了眼谢浔,笑得和蔼“怎么不走了?”

“先生是如何与师母认识的?”谢浔瞧出了太傅面上的伤感,索性便换了个话题,问起了他的少年夫妻。

“如何认识,莫过于一见钟情、日久生情。不过这放到我俩身上倒显得生硬了些。我与你师母啊,自幼虽门当户对,偏生两个人瞧谁都不对眼儿,一见面就怒火中烧。”

说起来他都觉得怪异,明明自己的性子如此沉闷,也不多言,而她则是远近闻名的端方大小姐,若是放在旁人身上,定是和和气气的一片。

偏他俩不同,就像是冤家,对!就是冤家。

两人的意见不合十之八九,奈何俩人还都是不服输的人,总是爱据理力争,可以算做是旗鼓相当的对手。

直到周引石二十岁那年,他听说黄月檐要嫁于他人为妻了。

有那么一刻,他竟然生出几分遭心腹背叛的感觉,整个人如坠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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