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2/2)
徐嵩看见贾宁故技重施,又故意喝错水瓶。
而王瑾弋像一个十级智障,除了一个劲地道谢外,还给了贾宁一包糖。
不仅如此,王瑾弋昨晚还乔装打扮去了豆蔻会所。
豆蔻会所从外表看就是一间豪华的KTV,可徐嵩曾经进去过,知道里面别有洞天。
豆蔻会所一共有三层,一楼和二楼确实只供唱歌,但三楼却是专为富婆们打造的欢乐圣地。
想上三楼需要经过严格的身份盘查,王瑾弋没进去,他只是站在会所外的树下,等着被富婆看上。
他是从网上知道豆蔻会所内有那么一个地方的。
徐嵩当时坐在对面的出租车里,他看见王瑾弋拿出习题册垫在树上写,瞥见有人走出来就看过去。
徐嵩给白朗发消息,让他给王瑾弋打电话,提醒对方如果在合约期间行为不检,不仅要退还片酬,还需赔三倍的违约金。
白朗的电话立刻拨了过来,问:“上个星期才签的合同,他应该还没忘,为什么要再提醒?是不是他做了什么?”
徐嵩看着车窗外:“没有。我怕他年纪大了,记性不好。”
“不至于,他跟我们一样大呢,怎么会记性不好。”白朗卡文了,正烦躁地扯头发,“徐嵩,我总觉得这里要再写点什么,可是又想出来要怎么写。我念给你听啊,你帮我想想……”
白朗照着电脑开始念念有词。
一个体态雍容华贵的女人从会所走出来,一眼就看见树下那个高挑的身影,走过去。
徐嵩坐直身子,打断白朗:“别念了,快给王瑾弋打电话,立刻打!”
“……好好好!”
白朗挂断电话,随即拨给王瑾弋。
徐嵩看见王瑾弋看了一眼手机,但没接,继续跟女人讲话。
女人上前一步,用手指勾了一下王瑾弋的下巴,虽然听不清在说什么,但从女人脸上的笑容来看,好像很满意王瑾弋。
徐嵩给白朗拨电话:“电话打了没有?”
“打了,但他没接。”
徐嵩下指令:“继续打,打到接为止。”
白朗感觉有些怪:“是不是……”
胸口血气上涌,徐嵩气得整个人都要烧成灰了,他只吐出一个字:“打!”
白朗开始了夺命连环call,手机在手里一直响,王瑾弋无奈地走到一边接通。
接完电话,徐嵩看见王瑾弋跟女人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王瑾弋总算感觉到手指的痛了,他扔掉烟蒂:“徐总想我怎么求?”
徐嵩从回忆中抽离出来:“跪着求。”
王瑾弋没说话,好半晌后,从牙缝里吐出一个字:“好。”
“等会我给你发个定位,你明早过来,要是求得好,我就勉强包你,要是求得不好,就当我没说过那句话。”
挂断电话,徐嵩把定位发给王瑾弋。
然后,他点开通话记录,找到元九的号码,拨过去。
对面接得很快:“皮痒了?”
“说错了,是你妈老□□了,要不要我帮她止止痒?”
“艹你祖宗!”
“行啊,不过你得先去死,死了才能艹。”
……
两人你来我往先对骂了五分钟,徐嵩终止骂战,说:“从明天开始,王瑾弋会频繁来我家,外墙上的红字,立刻找人抹掉。”
元久问:“王瑾弋为什么去你家?“
“丑不拉几的货,少问帅哥的事!”徐嵩说,“不想王瑾弋多想,就赶紧行动,他的脑子可是聪明的很,要是看见那些字,很容易就联想到你,再联想到徐谦。到时候,你们的虚假面具就戴不住了。”
挂断电话没过半小时,徐嵩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想必是粉刷匠在刷墙。
翌日。
徐嵩六点起来了一趟,他去家门口看了看,墙上的红字已经被抹掉了。
这次的红字停留了半个月之久,要不是王瑾弋要来,他都打算随它而去,懒得再弄。
查看完,徐嵩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接近八点的时候,门铃响了。
徐嵩爬起来,打开门。
王瑾弋站在门口,穿着米色卫衣裤,肩上背着书包,手里提着早餐。
王瑾弋态度很恭敬:“徐总。”
徐嵩“嗯”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走:“鞋柜里有新拖鞋,自己随便坐,我先洗漱。”
“好。”
王瑾弋关上门,从鞋柜拿出拖鞋换上,将早餐搁餐桌上,他打量起房子来。
房子不大,两间卧室,大概七八十坪的样子,冷色调,除了日常家具外,没有多余的摆设,看起来有点冷清。
茶几上有一盆半死不活的多肉,强行地给房间增添一丝微弱的生活气息。
徐嵩洗漱完走出来,他穿着丝质睡袍,腰带松松垮垮,走动时,白嫩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徐嵩在主位沙发上坐下,右腿完全从丝质睡袍中跑出来,露出半边屁股:“求吧。”
王瑾弋坐在旁边沙发上,书包搁在手边,他说:“先吃早餐,等会冷了。”
“你在教我做事?”徐嵩冷声问。
王瑾弋看他几秒,垂下眼皮。
徐嵩右脚在地板上点了点。
王瑾弋会意,扑通跪在他脚边:“求徐总蹂.躏我,随便怎么样都行。”
王瑾弋看着地面,但背脊板直,说话字字清晰,保持着最后的尊严。
徐嵩看着渔夫帽下的那张脸,那张脸没有任何表情,五官还是那么的过分帅气,但此刻丑死了。
很长时间,很久很久,徐嵩就那样看着。
而后,他咬咬牙起身,回了卧室。
餐桌上的早餐早冷了,徐嵩拿起手机点外卖,外卖到的时候,他走出卧室。
外卖放在门口,门外没有人,从门口也看不到沙发的位置。
但他开门时,还是只开了一条小缝,生怕被人看见跪着的王瑾弋。
拿到早餐,徐嵩重新进卧室。
他点了虾仁面,小笼包,还有蛋酒,但只吃了半口小笼包就放下了筷子。
完全没胃口。
徐嵩坐在电脑前打游戏,打到十一点多,他关掉电脑,将床上的棕熊收进衣柜,朝客厅喊了一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