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1/2)
第 28 章
王瑾弋连着学习了大几个小时,现在又这么晚了,眼皮沉得厉害。
他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问:“包养我?意思是每天帮你口吗?”
“不是。”徐嵩说,“意思是你身体的每一处,任我随便造。”
坏胚玩意儿!
王瑾弋陡然清醒了,他从床上坐起来,吐出一个冷冰冰的字:“滚!”
“装什么逼格,难道你从来没被人包养过?”徐嵩又甩出第二个问题,“还是说,你只是不能接受被男人包养?”
嘟……
王瑾弋切断了通话。
徐嵩盯着手机上的通话记录看了几分钟,起身回家。
第二天是周一。
王瑾弋被唢呐声吵醒,他摸过手机一看,才五点,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
他以为唢呐声只是从他家旁边经过,然而,声音一直在持续。
王瑾弋来到窗边,楼下院子里聚集了一群人影,没有路灯,看不清是谁。
陈琼和王应岑都被吵醒,陈琼和王瑾弋在走廊遇见,两人一起下楼。
而王应岑因为脚上有铁环,只能站在窗边看。
等到开了大厅的灯,等到打开大门,王瑾弋才看清,院子里的人影是皇叔家的人,包括皇叔儿子、媳妇、孙子、各路亲戚。
更令人惊讶的是,皇叔儿子手里抱着一个瓷坛,皇叔孙子手里抱着皇叔的黑白照。
人人身穿黑色丧服,脸上都挂着沉重的泪痕,气氛悲伤凝重。
太突然了,明明那天还睁着眼的。
王瑾弋像被点了xue似的定在原地无法动弹,陈琼一屁股坐在地上,抽泣起来。
皇叔儿子言简意赅道:“我们也不想闹得太大让我爸走得不安心,在原来的115万的基础上,再加两百万,这事就了了。”
陈琼擡起颓废绝望的脸颊,抽抽嗒嗒道:“我们……哪有那么多钱,不如我把命赔给你!”
“行啊,要么你的命,要么王应岑的命,或者按我说的,用钱代替,我无所谓。”
皇叔儿子挥了一下手,唢呐声立刻停止了。
所有人都不说话,只有时间在静静流淌。
好半晌后,王瑾弋镇静下来,平静地说:“行,就用钱抵消。”
皇叔儿子带着人往自己家走去,转身的一刹那,脸上的悲痛瞬间被笑容代替。
王瑾弋扶起陈琼:“别急,钱的事,我来想办法。”
“你能想什么办法,你都已经没时间学习了。”陈琼像一下子老了十多岁,眼泪像断线的珠子接连不断地往下坠,“我这条命也活不了多久了,要不……”
“别说傻话!”王瑾弋吼了一声,意识到自己的态度逾矩,他又软化语气,“天无绝人之路,会有办法的。”
将陈琼安抚好,王瑾弋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前抽烟。
一根接一根,身边烟雾缭绕。
王应岑走进来,他脚上铁环的铁链长度可以在二楼随意走动。
王应岑低声道歉:“哥哥,对不起。”
王瑾弋捏了捏他的后颈:“以后不要冲动,别再闯祸。”
“我尽量。”王应岑小声答应。
吃过早饭,王瑾弋去学校。
今天他来得比较晚,教室里来了大半同学。
他刚坐下,就听徐嵩问:“考虑得怎么样了?”
本来因为钱的事心里就不痛快,一听这话,王瑾弋的火气立刻就起来了。
他拍了一下桌子:“你他妈聋了吗,我叫你滚!”
有几个同学把早餐带到教室里来吃,空气中散发着由多种味道杂糅而成的独特味道。
王瑾弋的声音很大,众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到这块角落。
他们没想到一向知书达礼的学霸竟然有这么暴躁的一面,同时也在心里为学霸捏一把汗,担心他会见血。
按徐嵩的脾气,肯定会暴起,就算不暴起,也要骂回去。
元九看似在认真做题,实际上黑眼珠都快从眼角斜出眼眶,在不着痕迹地偷偷观察旁边两人的动静。
阳光打在徐嵩的下巴上,他的脸色相当不好看,但什么都没说,低下头,玩起了游戏。
众人:“……”
元九:“……”
有人不禁在心里给王瑾弋竖了一下大拇指,知识果然就是力量,不仅能创造财富,还能压制暴力。
白朗倒没觉得多奇怪,他毕竟知道王瑾弋有很强的武力值,徐嵩认怂是正确的选择。
只是,至少该骂回去,还有,一大早上的,也不知道这两人是在闹哪样。
中午吃饭的时候,白朗问徐嵩早上怎么了。
徐嵩没回答,不仅没回答,他像突然得了失语症似的,连着三天一个字也不说。
而且,脸上始终阴云密布,像憋着一个巨大的哑炮。
白朗心里担心,想去问王瑾弋。
徐嵩这才开尊口:“你要敢去问,我们就绝交!”
白朗举白旗投降:“好好好,我不去。”
周五晚上十点,徐嵩刚到家,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冷嗤一声,把手机丢沙发上,不管了。
洗完澡出来,手机上一共有十通未接电话。
徐嵩在床上坐下,手机又响了,他等到快挂断的最后一秒才接通:“有屁快放!”
王瑾弋指间夹着烟,烟头已经烫到了手指也没察觉。
男生面向窗户,脸被黑夜遮了一半,表情悲壮且坚定。
他说:“好,我答应你。”
“晚啦。”徐嵩指甲在床单上一点点刮,“你以为世界上就你一个人有屁.股吗,想把屁.股卖给老子的多的是!”
皇叔儿子每天都来王瑾弋家,问他们钱准备得怎么样了。
除了徐谦给的五万辅导功课费外,王瑾弋和陈琼把所有钱都转给了对方。
可是,那些只是冰山一角。
王瑾弋呼吸变沉很多,说:“求徐总包养。”
“就嘴上求?”徐嵩冷哼一声。
徐嵩这几天放学都跟着王瑾弋,王瑾弋去了三次谷跃公司,每次都是贾宁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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