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2/2)
当时王瑾弋九岁,他跟只有两岁的王应岑玩得非常开心,很喜欢这个小弟弟。
沙滩上有很多人,有的玩水有的建城堡。
然而,天色越来越暗,王瑾弋一家要回酒店,但王应岑的妈妈说去上厕所却一直没回来。
王应岑被遗弃在沙滩上。
王瑾弋家就把小男孩带回了洛城。
王应岑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很多快乐。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王应岑逐步成长,他的异常渐渐浮现水面。
王应岑平时看不出什么,和所有男孩子一样调皮捣蛋,但是,一旦发起脾气来,轻则砸墙摔东西,动则毁天灭地。
六岁的时候,仅仅因为流浪猫对着他喵了一声,就用砖头把猫砸死。
七岁,王瑾弋吃了他一颗糖,就拿菜刀砍伤王瑾弋。
在学校更是,同学上课打瞌睡,不小心碰到他,他二话不说,搬起凳子就要砸人。
陈琼带王应岑去医院检查,查出来是超雄综合征。
医生说,如果不加以引导和管束,超雄儿童长大后可能会出现反社会人格,成为“社会毒瘤”。
也许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王应岑才被遗弃。
医生的建议是,除了药物治疗之外,最好对王应岑的行为采取“以暴制暴”,通过强制手段,来磨练他怎么控制自己的脾气。
于是,家里就给王应岑制定了一系列的训练项目,例如每天必须练球四小时,拖地、洗碗,只要力所能及的家务都要分一点给他做……
一旦不从,就锁起来用皮带抽。
前几年,用皮带抽王应岑这件事都是王瑾弋他爸做,他爸死了后,就是王瑾弋做。
时间充裕的情况下,王瑾弋还陪着练球。
经过多年的干预治疗,王应岑的脾气改善了不少,很少主动去打人。
但今年上半年,却把同学的一只眼睛戳瞎了,对方家长提出赔偿五十万,截止到目前,还欠三十多万没还。
因为这事,学校也不能去了,只能呆在家里。
王瑾弋坐在椅子上抽烟,他说:“徐嵩,就我同桌,他其实就是我之前拍短剧的工作室的老板,上个星期帮岑岑的也是他。他公司涉及的业务很多,我明天去问问,看还有没有适合我参与的类目。”
王瑾弋只跟陈琼说自己拍了部短剧,至于短剧的类型,或者别的什么,一概没说。
陈琼拿过医药箱,边帮他换头上的纱布边说:“要不我明天再去一趟医院吧,我去求……”
“别去,去了也没用。”王瑾弋说。
陈琼抹了下眼睛:“那我再去找点别的什么事做。”
第二天。
虽然好多同学平时也喜欢往最后一排看,实在是王瑾弋长得太养眼,但今天往后看的人更多。
下巴上挂根白线、戴着渔夫帽的王瑾弋既呆萌可爱又帅出了宇宙。
徐嵩一整天都没朝旁边看,他甚至想快点高考完,然后谁也不用再见到谁。
最后一节课上到一半,从旁边飘过来一张草稿纸,纸上写着:徐总,类似吃香蕉吐牛奶的视频还拍吗?我晚上有时间。
徐嵩想起那天王瑾弋被人拉着看视频时摸了好几下才找到兜口的手,以及身上的烟味。
明明不开心,还主动提出要拍那种视频!
他在纸上写下一行字,甩过去:以后都不拍了,没时间。
过了一两分钟,纸上又多了一行字:那有需要吗?
徐嵩写下:什么需要???
王瑾弋看向徐嵩的裤.裆。
徐嵩顺着他的目光向下,明白过来后,一股气流自胸口沉到丹田,再往下。
艹,徐嵩竟然半擡头了,他侧了侧身子,写下:放学后留下。
王瑾弋左手掐着大腿,右手写字:不想在厕所,能去宾馆或者酒店吗?
徐嵩:可以。
王瑾弋看完后,将草稿纸撕成很小很小的碎片,然后扔进桌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