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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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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王瑾弋看着徐嵩,问门内的王应岑:“他怎么怂恿你的?”

徐嵩冷着脸和他对视。

“他说叫我该打打,该揍揍,出了事他替我兜着。”王应岑说,“所以我才放火的。”

“你说过这话吗?”王瑾弋问徐嵩。

“说过。”徐嵩反问道,“他说有阿姨骚扰他,我就说如果再被骚扰,就该揍揍该打打,这话有什么问题?”

“当然有问题,你他妈这是教唆!”王瑾弋逼近徐嵩,他的声线变得很沉,显然蕴藏着怒意,“被人打他宁愿趴在地上不动也不敢还手,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敢做出烧房子的举动,这样看来,这事你的责任确实更大。”

徐嵩没有后退,两人靠得极近,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互相打在对方鼻尖上。

他冷哼一声:“我的责任更大?你他妈吃错药了吧!我是说过替他兜着的话,可我说这话的前提是在他再被骚扰这种罪大恶极的罪状下,而不是仅仅因为被宰了几十块钱。而且,老子说的是揍是打,不是倒汽油烧死人!”

“什么被宰几十块钱?”王瑾弋问王应岑,“你哪来的钱?偷的谁的?”

王应岑声音很小,但外面还是听得见:“徐嵩给的。”

“多少?”

“一千。”

“你他妈钱多烧得慌是不是?”王瑾弋揪住徐嵩衣领,“你不给他钱,他就不能去小卖部买东西,也就不会有被宰的机会,你不说都替他兜着的话,他就没有胆量去买汽油,你又给钱又给胆,还不承认就是你的错?!”

“错你妈逼!”徐嵩直接朝王瑾弋肚子上来了一拳,“老子一片好心被你们解读成罪魁祸首,都给老子死远点!”

他快气疯了,那一拳用尽了所有力气。

王瑾弋没想到徐嵩会突然出手,他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弯下腰去,额头上立刻爬满了冷汗。

渔夫帽本就是虚虚搭在头顶,因为弯腰的动作,掉到地上,露出头顶包着的网纱绷带,网纱绷带下的正方形纱布中心有血迹渗出。

凌晨四点多被徐嵩甩掉后,王瑾弋拿着王应岑的照片挨个酒店找,找到天亮却一无所获。

他回家换了身衣服,安抚陈琼几句就出发去医院。

皇叔被送去医院的途中有人给他儿子打了十几通电话,将对方从睡眠中吵醒。

王瑾弋到医院时,皇叔儿子守在重症监护室外,两人互相认识,对方以为王瑾弋是来探病的,热情地招呼他坐。

皇叔还昏迷着,他脸上和身上多处绑着纱布,手上打着点滴,安静地躺在病床上。

问完伤情,又和皇叔儿子闲聊了几句,王瑾弋开口道:“对不起,火是我弟弟放的,等找到他,我一定让他跪着给皇叔赔礼道歉。”

皇叔儿子愣了两秒,紧接着,他抓起椅子上的玻璃杯哐的砸向王瑾弋头顶。

徐嵩盯着王瑾弋头顶纱布中心的血迹静止了几秒,出拳的右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

他把右手塞进裤兜,侧身绕过王瑾弋,离开了酒店。

王瑾弋唇色苍白,他保持捂肚子的动作好一会才缓过劲。

他捡起渔夫帽戴上,咬牙在门口又站了几分钟,才再次拍门:“赶紧出来!”

王应岑乖乖地把门打开,怯懦地喊了声:“哥哥。”

王瑾弋目光锐利地盯着他:“现在跟我去医院,给皇叔下跪道歉。”

王应岑默了几秒钟,点头:“好。”

到了医院,王应岑扑通跪下:“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皇叔已经醒了,斜着眼睛看向窗外。

皇叔儿子神情有些疲惫,他拧着眉,直视王瑾弋的眼睛:“别搞这些虚的。医生跟我们说治疗费大概需要一百万,加上小卖部的货品和精神创伤费,一共120万。少一分,我们就法院见。”

其实医生跟他说的是大概30至50万,他想趁机捞一把。

“是我们的错,该赔。”数额太庞大,王瑾弋深吸了一口气,他说,“但是,我弟弟之所以放火,是因为明明只卖五块的薯片皇叔却卖他八块、十块。事件因皇叔贪小便宜而起,而且,我的头也被你打伤,如果真的闹到法院,法官最后下什么结论谁也说不准。所以,赔偿金额方面,能否再商量。”

皇叔儿子思索片刻,他走到走廊尽头打了个电话,然后走回来,说:“你少给我胡编乱造,我告诉你,不管是上法院还是上天庭,说破天也是你们的错。但是,看在你们家孤儿寡母的份上,我大发慈悲免去五万,115万,没有再商量的余地!”

小卖部的货品早被烧得七七八八,只要咬死了不认,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爸有错在先,就算真的上法院也不怕。

王瑾弋让王应岑在重症监护室外的走廊跪了两个小时,期间被护士屡屡劝说,他见皇叔儿子确实不会再改变心意,就带着王应岑回家了。

一回到家,王瑾弋就从储物柜里找出铁环,把王应岑锁了起来:“什么时候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我什么时候给你解开!”

陈琼急得眼泪直掉:“瑾瑾,怎么办?本来就还欠三十多万的债,现在又来115万……”

王应岑不是王瑾弋的亲弟弟。

是好多年前,王瑾弋一家三口去海南旅游,捡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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