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景和非公附近吧(2/2)
三个月后,酱晒成了深褐色,质地浓稠,舀一勺能挂在耙上不掉,咸香里带着醇厚的鲜味。王酱婆盛了一小碗,加了点香油,递给豆豆:“尝尝,配着馒头吃,能多吃半个。”
豆豆用筷子夹了一点,抹在馒头上,酱的咸鲜混着豆香在嘴里散开,一点不齁,反而格外下饭,她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太好吃了!比超市买的酱香多了!”
“那是自然,”王酱婆笑得眼角堆起皱纹,“咱这酱没加添加剂,就是豆子、面粉、盐和太阳的味道,晒得越久,香味越厚,不像机器做的酱,鲜得‘浮’。”
村里的人都爱来老酱坊买酱,说王酱婆的酱“养人”,炒菜时放一勺,不用放味精就鲜;拌凉菜时浇一点,清爽可口。有户人家做豆瓣酱,总要先来买些老酱当“引子”,说“有老酱的香味,新酱才地道”。
有天,镇上的土特产店老板来酱坊,闻着酱香味,非要把酱装瓶卖。“王婆婆,您这酱太地道了,城里的人就认这种老手艺做的,我给您设计个好看的瓶子,保证卖得火。”
王酱婆有点犹豫:“我这酱没加防腐剂,怕放不久。”
“现做现卖,”老板说,“标上‘黄豆洼古法晒酱’,保证有人抢着买,这是咱本地的味道,金贵着呢。”
豆豆的妈妈在城里开了家小饭馆,听说王婆婆的酱好,也来订了一批,说要用这酱做酱烧肉、酱爆茄子,“让客人尝尝家乡的味道”。
“以前总觉得做酱太麻烦,不如买现成的省事,”豆豆妈妈看着王婆婆满是酱渍的手,指甲缝里还嵌着褐色的酱渣,“现在才知道,这香味里藏着咱的日子,一勺一勺晒出来的,掺不得半点假。”
王酱婆看着豆豆妈妈用自己的酱做的酱烧肉,色泽红亮,香味扑鼻,说:“日子就像这酱,得经得住晒,耐得住等,才能出味道,就像这黄豆,埋在土里能发芽,晒成酱能生香,啥时候都不亏。”
立秋时节,王酱婆开始做新一批酱,她教豆豆选黄豆:“圆溜、饱满、色正,这样的豆子做出来的酱才是顶好的。”
豆豆点点头,看着院子里一排排酱缸,在阳光下泛着油光,觉得这咸香像王婆婆的笑容,朴实又温暖,能把平凡的日子都调得有滋有味。
洪泽湖的风吹过黄豆洼,带着黄豆的清苦和酱曲的咸香,飘得很远。老酱坊的竹席上,酱曲依旧在晾晒,王酱婆和豆豆翻酱的身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像一首关于时光的歌谣。而那些深褐色的黄豆酱,带着土地的馈赠和手艺人的心意,走进了千家万户的酱碗,把一份质朴的咸香,留在了每一道家常菜里,久久不散。
您对这个关于老酱坊和传统黄豆酱制作手艺的故事是否满意?若有需要调整的情节、细节或氛围,都可以告诉我,我会进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