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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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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货

荣莛烦不胜烦,他还想溜出去再研究研究怎么连上九天的精神网呢,哪有时间跳什么破舞:“我玩儿不来你们上流社会的高雅玩意儿。现场这么多oga你和他们——”

“第一支舞。”泽维尔一锤定音,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荣莛烦躁地出了口气,扒拉了下头发举步去了观礼区。结果他刚找到位置,屁股还没坐热呢,泽野就不知打哪儿钻出来,贴着他坐下在他耳边咬牙道:“一会儿的第一支舞,你得跟我跳!”

荣莛:“……”

敢情今晚除了他拿的是复仇事业咖剧本外,其他人演的都是古早八点档言情剧呗?

无语良久,他转头看向跟在泽野身后的西瑞斯,“议员?”

你老婆当着你的面出墙,你就没点儿什么表示?

西瑞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的干邑,连冰都不加,一口接一口喝得面不改色,闻言扯嘴微微一笑:“我和司长是政治联姻,我无权干涉他的私生活。”

泽野连连点头,双目炯炯看着荣莛,等着他的回答。

所幸这时礼堂内的主灯熄灭,聚光灯打在台上,贝芙丽校长登台开始致辞,观礼区很快安静了下去。

庆典的流程没什么特殊,贝芙丽讲完话后播放了一段军校宣传片,影片简单介绍了学校的校史后,也穿插了些知名校友的高光片段。其中不出意外有泽维尔,驾驶赤色暴风征战深空;还有泽野,顶着一张死人脸站在保护司前为一对ao主婚;甚至有西瑞斯,在议会上宣布某议案正式生效。

令荣莛意外的是,这些片段里竟然也有他。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那横刀杀敌的深蓝色机甲,任谁都不会认错。

九天出现在屏幕上时,观礼区响起一阵低低的骚动,泽野立刻直起身用目光逼视那些窃窃私语的人,直到周遭所有人都闭嘴才哼了声坐回座位。

短片过后是校友致辞,泽维尔登台时台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热烈掌声。

而眼看着庆典即将接近尾声,泽野又紧张起来,紧紧攥着荣莛的手腕一遍遍在他耳边重复:“说好了,说好了啊,咱俩跳第一支舞,你可不能把我抛下。”

荣莛:“……知道了。”原来他是这么抢手的货色。

又是些讲话掌声之后,贝芙丽校长宣布晚宴正式开始。灯光大亮,现场演奏的舞曲悠扬而起,贝芙丽脱下黑色披肩露出br />

泽野噌地站起来,拽着荣莛的手如逃命般向舞池风驰电掣而去,西瑞斯也紧随其后。

眼看着三人刚到舞池边缘,泽维尔神出鬼没般从人群中出现,一步挡在他们之前,擡手按住了荣莛的肩膀。

“第一支舞,我们说好的。”他强调道。

这两人一个拉手,一个按肩,目光相撞之时火光硝烟四起,荣莛被他们夹在中间,黑着脸心力交瘁。

泽野咬牙冷笑:“少将不去思念你的白月光,来这演什么情圣?”

泽维尔姿态从容,一副正房的游刃有余:“我何来的白月光?倒是司长,非要和我抢我的oga,动机可疑。”

荣莛尝试调解:“要不我先歇歇,你俩跳第一支舞得了……”

他肩头和手腕同时一痛,悻悻地闭上嘴不吭声了。

泽维尔眼风往旁一瞥,西瑞斯收到讯号立刻低呼了一声,往前踉跄一步。他手中的干邑不知何时换成了红酒,此时杯中酒随着他的动作一倾,不偏不倚、恰恰好好 、一滴不漏,全泼在了泽野的□□处。

荣莛:“……”

泽野:“……”

“哎呀。”西瑞斯苦恼地揉揉膝盖,叹息道,“坐久了,腿麻。实在不好意思啊,司长。”

好拙劣的演技。

泽野气得五官扭曲,双唇发白,一声震天撼地的咆哮还未冲口而出,西瑞斯便一个擡手捂嘴拦腰将他按入怀中,说了句“带你换裤子去”,便顷刻间消失在了人潮之中。

荣莛被这急转直下的剧情震撼得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腰间一紧,泽维尔已拉着他滑入了舞池。

说来,这还是二人第一次跳舞。

荣莛说自己玩儿不来上流社会的高雅东西其实是在扯淡。他会跳舞,跳得还不错,当年在米尔哈林宫举办的新年舞会,他总能受到无数oga的邀舞,一晚上下来几乎没有坐在椅子上的时候。

但问题是,他只会跳男步。

两人随着音乐刚迈了5步就踩了4次脚,荣莛尴尬地想抽手说跳不来就别硬跳了,谁知泽维尔立刻攥紧他的掌心,下一刻已流畅切换到了女步。

“你怎么会跳女步?”

“专门练的。”泽维尔的视线落在他的脸上,“之前就觉得……以后可能会用上。”

Alpha的目光沉甸甸得,如有实质,荣莛被他看得身体里也不禁升起些古怪的情绪。若非要说的话,便像是被熏风吹动不断拂面的碎发,或绕于指尖的蛛丝,挥之不去挣脱不掉,却万分折磨。

他垂下眼帘,努力忽视头顶炙热的目光,轻咳了声转换了话题:“等里昂抓到,我们弄明白远星人的真正目的后,关于咱俩……你有什么想法?”

泽维尔跟着他的脚步转了个圈,语气平淡:“咱俩?”

“对啊,就是《婚前协议书》,你没忘吧?”荣莛提醒他,“咱俩就是假结婚。等万般事了,尘埃落定,咱俩也该各走各的阳关道了吧?”

悠扬的管弦乐背景之中,他听泽维尔轻笑了声,笑里听不出情绪,落在他耳内却格外刺耳。

他不禁烦躁道:“其实都等不到尘埃落定。当时你娶我,不就是为了把我从泽野手里搞出来,好问关于远星人的事吗?现在好了,我知道的情报都告诉你了,你留着我也没用了,是吧?”

他当时答应泽维尔“求婚”时抱得究竟是什么心态,可能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估计就是想看看这位前任兼仇人过得怎么样吧?最好是形销骨立,一蹶不振。

可偏偏人家过得贼好,感情生活没啥进展,但事业大展宏图。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前任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还留在泽维尔身边干嘛呢,天天给自己上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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