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孕不育(1/2)
我也不孕不育
荣莛浑身发着细抖,擡手摸了下脸,果然鼻下黏腻湿濡。
他平静了下,用手背将血擦去,浑不在意地笑笑:“我没事。”
西瑞斯似乎并不相信,但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荣莛后将手主动递给他:“你好,我是泽野的丈夫西瑞斯,之前听他提起过你。”
荣莛与他握手:“你好。泽野司长是怎么说我的?”不知道泽野有没有把他的真实身份告诉这人。
西瑞斯笑道:“他说你温柔贤淑,和泽维尔少将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保护司做成了这么一桩好媒,他心中也着实欣慰。”
荣莛也冲着他咧嘴一笑。好了,看来泽野没把他的身份说出去。
这是他重返帝国后第一次见西瑞斯。
时隔多年,这个alpha样貌没怎么变,气势倒是愈发成熟稳重了,看来是在议会之中混得顺风顺水。
当年西瑞斯虽然表面上和希德他们站在一起,但这个人心机深沉,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荣莛一直没搞明白他选择自己这边,是真的赞同他们的道义呢,还是只是想借势扳倒首都星上层的那些老贵族。
泽野没告诉西瑞斯自己的身份,看来不是百分百信任他,那自己与他相处时也该小心行事。
“司长大人呢?今天没来吗?”
西瑞斯摸摸下巴,随意一笑,“泽野没等我,先进礼堂了。”
荣莛了然点头。看来是吵架了。
“不如我陪荣先生走一段?”西瑞斯彬彬有礼地摊手做出个邀请的姿势,“泽野很挂念你,我带你去找他,你们好好聊聊。”
看来是想借着自己这个台阶去找泽野搭话啊。
荣莛也不戳穿他,笑着颔首答应。两人绕过九天,并肩往礼堂的入口方向走去。
庆典将于半小时后开始,已有不少人在观礼区就坐在了,但还有更多人聚在门口附近的吧台附近闲聊,将入口堵得水泄不通。荣莛和西瑞斯排在队伍之后,等了好久才缓缓挪动到了门边,西瑞斯拿出请帖给侍应生检查,荣莛百无聊赖地左右环顾,正好看见了几步之外聚着的一小撮人。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正中的泽维尔。
他发誓他真不是故意去找这人的,实在是泽维尔那张脸和那个头太引人注目了。
“哎哟少将,大喜大喜。”有人向着香槟冲泽维尔敬酒,“大家都听说少将最近成家的事儿了,实在是帝国的大新闻啊,当年咱们同届的只剩您成家最晚了,这姻缘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
一群人凑趣儿地笑起来,唯独泽维尔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神色颇不耐烦,估计是今天没少被恭喜新婚快乐。
“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啊?”还有不长眼的人舔着脸往上凑,“肯定第一胎就能生个A级Alpha。”
泽维尔喝了口酒:“我讨厌软趴趴瘫在床上只知道哭的人型蠕虫。”
荣莛:“……”
众人:“……哈,哈哈,您只负责生也不需要您带啊……”
泽维尔冷冷道:“我不孕不育。”
这次周遭彻底陷入了震耳欲聋的沉默。
荣莛忍笑忍得嘴角抽搐,西瑞斯附身在他耳畔轻声:“借口有点儿老了,但实在经典。”
人群里忽然有人阴阳怪气道:“少将过谦了,您这种A级alpha怎么会不孕不育,恐怕是另有隐情吧?”
荣莛循声看去,发现竟也是个熟人,是另一个小军团的指挥官。
当年就被九天和赤色暴风压在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媳妇儿还是没能熬成婆。
见泽维尔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他聚来,指挥官抿了口酒,愈发酸唧唧道:“当年荣莛死前,少将还好端端的人,怎么那叛军头子死后所有的毛病都冒出来了?又是厌o,又是不孕不育的,要说没点儿心理上的原因,谁信啊……”
“指挥官!”有人悚然低喝。
这话可不兴说,荣莛不仅是帝国的禁忌,更是泽维尔的雷区啊。
果然在众目睽睽之下,泽维尔的脸色迅速变黑,眉心的煞气浓得能挂门上辟邪。
但那指挥官不仅不闭嘴,反而越发来劲了:“怎么了?敢做不敢当吗?呵,对一个叛军念念不忘,这样的人咱们敢让他统帅帝国士兵吗?表面上道貌岸然,谁知道底下是什么个政治倾向。我看再过十几年,估计又得弄出来第二个石锤要塞!”
荣莛:“……”
汗流浃背了老弟。
不是,这些人造谣都造得这么有失水准吗?
泽维尔对他念念不忘?开什么玩笑!当年一炮把他轰成礼花的不就是泽维尔本人吗?
这好么,死了还不让人死清净,死后还得背上杀身仇人的感情债,阎王看了都得为他洒泪三滴。
前后左右,方圆五米,所有的人语活动不知何时都暂停了。众人有意无意地,目光都往这边瞥,耳朵竖得老长,牟足了精神想要听少将的回应。
指挥官是大放厥词,可这厥词,也不能说一点道理没有。
心里有一个帝国罪人白月光,这种人不可怕吗,不值得提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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