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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孕不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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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莛不动声色,缓缓将手从二人掌心抽出来,举步往大礼堂内走去。

方才还抱团根本不搭理他的众人,此时蜂拥跟上,紧紧簇拥着他还在尝试与他搭话。

“嫁给少将是什么感受呀?”一个年纪稍小的oga追着他,眼睛凌晶晶地问,“少将可是咱们帝国最帅最英勇的alpha,就是之前听说他厌o,一直没结婚。你们二人怎么认识的?”

“什么厌o,少将那是择偶标准高。”另一人斥道,随即热切地问荣莛,“准备要孩子了吗?我生孩子的私人医院还不错,需要的话我介绍给您,院长正好是我小舅子……”

荣莛叹了口气,忽然顿住脚,身后十几人的队伍也跟着猛一个急刹车。

“我不孕不育。”他目光直视前方,语气悠然。

身后陷入一片死寂。

“少将也不是厌o,而是四爱,普通的oga满足不了他特殊的需求,但恰好我能。感谢英明神武的欧米茄保护司介绍我俩认识,让我俩配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比翼双飞。”

荣莛往身后扫了一眼,“还有什么问题没?”

十几个oga如鹌鹑般悚然看着他,呆滞无声。

“看来是没什么问题了。”

荣莛平静一笑,抛下众人大步走近了中央礼堂的大厅。

当年还在上学的时候,他第一次来礼堂参加开学典礼,就被这个宏伟的大厅给震撼了。

大厅巍峨的圆弧形结构显得极为雄伟壮观,高耸近15米穹顶之上挂满水晶灯,如星辰般的光辉洒满铺地的大理石,和四周矗立的十几根顶天石柱,每根石柱都需三人方可环抱。

在他上一次来这里时,大厅正中摆放的是建校院长的石像,左手捧书,右手摇指,象征了“知识”与“远方”。

而现在石像被换做了一台深蓝色的机甲,合金在顶灯下闪着幽幽的冷光,银白饰带飞舞其上如同壁画飞天的彩带。这台机甲最为人所知的形态是它的类人型形态,左手重型狙击炮,右手长刀乌斥雪,所向披靡。

然而此时,机甲恢复了最原始的飞行器形态,庞大的机身匍匐在地上,一片死寂,如同陷入沉睡的翼龙。

荣莛定定地站在机甲前方,脊背僵直,身影被钢铁巨兽投下的巨大阴影所淹没。

他的心狂跳起来,一股难以抑制的渴望窜上喉头,令他垂在身侧的右手,缓缓一紧,又一翻。

那是乌斥雪的起势刀法。

他还记得握住乌斥雪的感觉,那种世界沉浮尽在我手的畅快,他翻腕引刀横扫,千军万马也都是他刀头亡魂。

他的机甲,陪他征战浩瀚星河的挚友,此时就沉睡在他的面前。

“哎呀……真晦气。”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参观团的oga们跟了上来,站在他身后与他一同仰望这座钢铁巨兽。

有个oga小声嘟哝,“怎么叛军头子的机甲也放在这展览呢?它杀过多少咱们帝国的士兵呀,我听说那个战犯荣莛驾驶它,屠了一整个石锤要塞呢……吓死人了,我看它晚上都要做噩梦呢。”

“别说你了。你闻到血腥味没有?而且我一进这个大厅就浑身发冷,阴恻恻得,总感觉有什么脏东西一样,肯定都是这个杀器带过来来的,这儿说不行晚上闹鬼呢。”

另一人小声惊叫,“血光啊,可真不吉利。欧呦我儿媳妇最近要生孩子呢,可不兴见这种血光之灾,不行不行我回家前一定得找大师拜拜。”

“不吉利还是次要的。”

那名说自己alpha在赤色暴风担任文员的男子压低了声音,神秘地对周遭人道:“最重要的是,立场问题啊。荣莛被判做帝国罪人都多少年了,九天还一直在这儿摆着,多少人劝说贝芙丽校长把着晦气东西毁了,她就死不肯,非说这机甲有什么重大历史意义。嘿,你们想想,校长她是什么政治倾向?”

一oga惊呼了声,以手抚胸口,“真的!哎你不说我还不觉得。那咱们还敢把孩子送到军校来吗?我可不想让我家子涵学坏了。”

“那荣莛真是该死,当年蒙骗了那么多oga跟他叛出帝国不说,死了这么多年了,还要祸害咱们的孩子们。就连泽维尔少将也因为他这么多年没有娶妻……”

有人赶紧咳嗽了声,用目光示意荣莛。众人如梦初醒,小心看向荣莛,却见他垂头看着机甲前摆放着的一块解说牌,似乎根本没有注意这边的对话。

大家松了口气,有人说要进去准备庆典了,其他人连声说好。

脚步分沓渐远,流言蜚语也随着消失,只剩荣莛一人矗立在九天的阴影里。

半晌后,他缓缓擡手放在解说牌上,指尖划过一个个刻在金属表面的字。

【帝国S级机甲——九天】

在役时间:星历332——星历343

驾驶员:帝国少将、九天指挥官、“帝国双星”,荣莛

武器:重型狙击炮,粒子刃长刀“乌斥雪”

战绩:4届大比武冠军,剿灭星际海盗,收复爪瓦尼亚三角带,仙女座星云之战,拐角星河之战,石锤要塞战役

在上面的介绍之下,还刻着一行小字——

“愿自由之花,盛开在帝国的每个角落。”

荣莛猛地闭上眼,因为他生怕如果不闭眼,那滚烫的泪水下一秒便要溢出眼眶。

贝芙丽校长……谢谢你,在我死后这么多年,还是把希望的种子留在了这里。

他深吸了口气,按捺下胸口中激荡的情绪,保持着闭眼的状态,在脑海里缓缓张开了自己的精神网。

在巅峰时期,无论九天处于开机还是关机的状态,他都能够通过精神网与机甲产生联系,甚至将机甲从沉睡的状态里唤醒。

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不知道九天现在究竟处于什么状态,更不知道自己大减的精神力还能不能够驾驭九天。

他只能抱有一丝渺茫的希望,尽全力铺开自己的精神网,艰难地搜索着九天的信号。

精神网的世界就像无数光粒起伏的海洋,而机甲的信号就像灯塔,精神力越强大的驾驶员,海面就显得越平静,也越容易捕捉到灯塔的亮光。而荣莛此时仿佛乘舟行驶在滔天巨浪的波涛之上,狂风骤雨遮挡了他的双眼,四下望去唯有肆虐的浪,却唯独不见灯塔的光。

骤然一个浪头拍来,荣莛胸口一闷,腥甜涌上喉咙。他脑内剧痛,就连光海的画面都时实时虚,他的精神网仿佛随时要崩溃。

不。

他不允许。

他咬牙,齿根一片血腥,拼了股凶劲骤然冲上巨浪之头。

九天。

九天!九天你究竟在哪里——

“……荣先生?”

一只手忽然搭上他的肩膀,荣莛浑身如同过电般一颤,眼前光粒汹涌的世界骤然坍塌溃散。而他踉跄向后一步,大脑的剧痛令视线模糊,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鼻孔淙淙淌下。

站在他身前、按着他肩膀的alpha,见状微微瞪大眼睛,金丝眼镜后的狐貍眼闪烁着愕然:“你……流鼻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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