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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重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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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重光

路上卫含章随手就能捏碎的坚果壳传递给宁怀沙一种很不好的信号,再加上近日朝堂之上西北商路的规划,或许他留不住卫侯多久了。

小美人的羽翼已经恢复,但江老先生的态度却没有丝毫缓和。

或许,在卫侯再次西征之前,他也等不到一场宴席了。

当然,那也不重要,毕竟两人私下里合了八字,互换了庚帖、写好了婚书、还算了好几个良辰吉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随时可摆宴。

开商路,少说都是沙漠戈壁几百上千里的路程,纵有汗血宝马,那也免不得要不知道吃多少沙子。

而且,仰赖于卫侯一贯的战术,根本做不到他稳坐大营就决胜于千里之外。如何,他都要上马持刀,纵横驰骋。

再向西去,沿道之国零散,想要大家达成“友好和平”地来往,而不对沿途商贩的货物生些不该有的喜爱之情,得费大越之军一番功夫。

但商路重要,他不能开口阻拦。那就只能另辟蹊径,想别的办法了。

比如,京城的防务也很重要啊。侯爷,侯爷,你看,上京城的防务都要破成筛子了,难道你不管管吗?

越过门槛,宁怀沙笑道,“侯爷,要不要戴个幂篱,里面的熟人可能还不少。”

“那些人不怕见我,我怕见他们?”卫侯显然狂的一如既往。

“不,或许他们挺怕见含章的。”宁怀沙捧了一边的脸。

突然他眼前一亮,直拉着嘴里还在说,“莫非不是大相公害怕我掀了你的摊子?”的卫含章转入了处楼阁。

“啊?”宁怀沙和人在这红粉翠偎之地小跑,“那有什么要紧,哪怕侯爷把那些人的腿都折了,我们也不会落到要去喝西北风的地步。”

“倒是有个好玩的地儿。”

他对此处的布局非常熟悉,七弯八绕,就带着卫含章在不穿堂的情况下,上了楼阁,然后径直推开一扇几乎与墙壁融为一体的门。

房间装潢典雅清致,并不是意想中妖艳无度、烟笼轻纱糜烂,反倒像清贵门户人家小姐的闺阁。

郎君推门入,新妇笑相迎。这样的句子乍现在卫含章脑中,他倚靠在散发着清香的檀木架上,挑着眉向宁怀沙笑道,“大相公,这地界儿走温情温馨之风?”

“不,只有一两间走这样的风格。准确的说,每一间装潢之风都不尽相同,管是天上的神仙还是地下的恶鬼来了,都总有一款儿包他满意。”宁怀沙在他旁边拉了凳子坐下。

“但这一间,还要更特别一点,是独一份。”

“哦?”

“方便我有时在这儿留宿的时候,统观楼内各处要道。”

卫含章对于宁大相公的行商之道不予置评,但立马挪了地儿,不跟他杵在一块儿。他拉开墙上镂空雕花之窗,却碰上了一层琉璃。

琉璃颜色虽然略暗,但外视他物几乎没有任何影响,比如楼台之上那些皮肤黝黑高鼻深目长手长腿的舞娘裙摆上的珠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轻敲两下,发出透而清脆的响声,约莫承重还不错,不会像普通琉璃一样那么脆。

“这是什么?可以单面视物?”

这世界上的变态,只有到有发挥空间的地方才会彻底暴露本性,就瞅着宁怀沙借鉴现代意义上的单向透视玻璃,而特意打造出来的这种韧性好承重大又单视一面的变异种琉璃,醉生梦都不知道揽了多少财。

寻求刺激是人之本性,那种藏物于私有又曝市惹人艳羡心思,一块玻璃就能满足。

解释物件儿,那是之后的事,现在宁怀沙只想放任恶念滋长。他承认,哪怕是镶这些玻璃时,哪怕这些玻璃给宁怀沙本就鼓囊囊的钱袋子又增加了重负,但他之前从没想过要它服务于自己。只是现在确实动心了,不是吗?

他越过梳妆台,在卫含章看向他,等回答的目光里,就凑了过去,贴在卫含章身后咬着他耳垂道,“哥,你看,

卫含章周身一紧,“啪”地一下合上了镂花木窗,才反应过来宁怀沙还没回答他这琉璃是不是单面视物。

“你?”

“!”

然而宁怀沙无视卫含章嘴角勾起的笑容,手一勾,就松了他的衣带。

虽然卫含章的笑容里面有多种含义,甚至常常用以表达负面情绪,但色胆包天的宁怀沙只有一个念头萦绕在心间,我家含章笑起来可真好看。

但卫大将军显然不想在此时此地纵容人,直擒住了他的手,还用一只手掌握着,拉着他去找绳子,捆住这个心思不在正道之人。

“哥,何必麻烦,拿你的衣带来捆,不正方便吗?”宁怀沙嬉皮笑脸。

“和别人睡过的房间,你也要我在这儿陪你?大相公真是好兴致。”卫含章的一只手去拈揉他的耳垂,把某人方才咬的那一下报复回来。

“天大的误会!哥,我哪儿敢。此处是我特意劈出来的,真只有我一人在这儿睡过,从未再有过旁的谁享用。”后面二字他故意说的轻了些,委屈巴巴的。

“所以,含章~”

宁某人眨巴着眼睛,肚子里全是坏水,“哥,它等了你这么久。”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到这种地方来找乐子。”卫含章又开了点窗,透过缝隙看底下的群魔乱舞,“唔,大家一起更有感觉?”

这种地方居然缺少必要道具,连个麻绳细链的都没有,干净的真像眷侣起居之所,也是稀奇。

找不到得用的东西,又不能真解衣带,就只有一直劳累卫含章的手了。

赤裸裸的嘲笑,并没有浇灭宁怀沙的兴致,他反而更加按捺不住。

“哥。”

“惯得你。”看着某人眼中流转的波光,艳红的耳垂,修长的脖颈,卫含章也心痒。

但凡是换个地儿,他就松口了。

“大美人儿,总得给个理由来说服我。”

“就不能是我就想吗?”宁怀沙压抑着的瞳孔越发黑的水润。

哪儿有什么鬼理由,他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腻死在卫含章身边。

这东西还挑时间地点场合的吗?难道他姓宁的手底下的屋檐还不够多吗?在这儿给自己留一个房间,不和路上看到风景不错风水优良的房子就买下来,一个道理吗?

“我手好的差不多了。”

?!

所以,这回我可不让着你了。

宁怀沙瞪圆了眼。

“你自找的。”卫含章耸耸肩以示无奈。

“哥!”

“晚了,缚云。”轻笑声荡漾在屋室之内。

“卫哥哥,我伺候了你那么多天,你的伤才见到好,就要欺负我?”

卫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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