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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宠求宠案:03 馋鱼神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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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宠求宠案:03 馋鱼神变

千军万马奔腾,马蹄扬尘,有人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喊杀声,含含糊糊的脏话,无意义或壮胆的吼叫。 “回来!攻那边!”中年将领的怒喝,声音浑厚。 是哪一场战役?杀薛举的那次,还是灭刘武周的那次?抑或尚未发生,来自未来? 篪的乐音,如冷泉幽咽,微微颤抖着。从哪儿发出来的?建成的东宫?还是元吉的武德殿?是那场宴会上的声音吗?宴会的奏乐怎会如此凄凉? 伶人吹贝的乐音,好像一只恶猫在闷哼。玄武门之变以后,流窜掖庭的猫儿一入夜,似乎就会这样打呼噜。 鲜卑语。胡人在售卖骆驼和马匹,顾客与他讨价还价。讲着讲着,两人的嗓音越来越高亢,情绪也越发激动,吵起来了。咒骂声,扇耳光的声音,斗殴的吵嚷,还有七嘴八舌的劝架。 戛然而止。 梦里真真语真幻。 之后是呼吸声,深长,绵密,离他很近。温热的,凑在他耳边,弄得他耳根发痒…… “啊!” 李世民惊醒。 他转头看身边的女子。女子笑吟吟地盯着他,长长地扯住衫袖,掩盖半张面孔,遮住自己浅浅的笑容。 “是你发出的声音?”李世民松一口气,笑问她。 女子忍俊不禁,挑眉反问:“陛下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战场上的声音,还有乐器的声音,什么都有……”李世民闭上眼睛,怃然道,“你的口技出神入化,不管什么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陛下不嫌我扰您清梦就好。”女子扭动腰肢,与他肌肤相贴,软软地蹭着他,推他坐起。他弓起膝盖,女子一下便跨坐在大腿上,抚摸他的嘴唇,笑逐颜开:“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和别人比,总是比不过的。唯有这种雕虫小技,勉强能博君一笑。以前它派不上什么用场,自从得到陛下的眷顾,才算有了‘用武之地’。” 李世民挑开她的手指,深深吻她。浓云急雨,枕间翻覆。 “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事毕,李世民问她。 “我上次跟您说过的呀!我叫和须蜜,母亲给我取的名字。” “想起来了。你还说,你母亲住在鸣珂巷。” “正是。” “你母亲信佛?” “没错。”和须蜜笑道,“陛下果然知道和…

千军万马奔腾,马蹄扬尘,有人被灰尘呛得直咳嗽。

喊杀声,含含糊糊的脏话,无意义或壮胆的吼叫。

“回来!攻那边!”中年将领的怒喝,声音浑厚。

是哪一场战役?杀薛举的那次,还是灭刘武周的那次?抑或尚未发生,来自未来?

篪的乐音,如冷泉幽咽,微微颤抖着。从哪儿发出来的?建成的东宫?还是元吉的武德殿?是那场宴会上的声音吗?宴会的奏乐怎会如此凄凉?

伶人吹贝的乐音,好像一只恶猫在闷哼。玄武门之变以后,流窜掖庭的猫儿一入夜,似乎就会这样打呼噜。

鲜卑语。胡人在售卖骆驼和马匹,顾客与他讨价还价。讲着讲着,两人的嗓音越来越高亢,情绪也越发激动,吵起来了。咒骂声,扇耳光的声音,斗殴的吵嚷,还有七嘴八舌的劝架。

戛然而止。

梦里真真语真幻。

之后是呼吸声,深长,绵密,离他很近。温热的,凑在他耳边,弄得他耳根发痒……

“啊!”

李世民惊醒。

他转头看身边的女子。女子笑吟吟地盯着他,长长地扯住衫袖,掩盖半张面孔,遮住自己浅浅的笑容。

“是你发出的声音?”李世民松一口气,笑问她。

女子忍俊不禁,挑眉反问:“陛下在梦里听到了什么?”

“战场上的声音,还有乐器的声音,什么都有……”李世民闭上眼睛,怃然道,“你的口技出神入化,不管什么声音,都模仿得惟妙惟肖。”

“陛下不嫌我扰您清梦就好。”女子扭动腰肢,与他肌肤相贴,软软地蹭着他,推他坐起。他弓起膝盖,女子一下便跨坐在大腿上,抚摸他的嘴唇,笑逐颜开:“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和别人比,总是比不过的。唯有这种雕虫小技,勉强能博君一笑。以前它派不上什么用场,自从得到陛下的眷顾,才算有了‘用武之地’。”

李世民挑开她的手指,深深吻她。浓云急雨,枕间翻覆。

“我忘了,你叫什么名字?”事毕,李世民问她。

“我上次跟您说过的呀!我叫和须蜜,母亲给我取的名字。”

“想起来了。你还说,你母亲住在鸣珂巷。”

“正是。”

“你母亲信佛?”

“没错。”和须蜜笑道,“陛下果然知道和须蜜和须蜜,天竺妓女,也是神人合一的女菩萨,相貌庄严,话音清越,能净化恶魂,以光明普照世间,传说与之有过肌肤之亲的人,都成为了虔诚的佛门子弟。的故事。”

“知道归知道,但朕不信佛,也不信命。”李世民严肃起来,“所谓‘以肉身渡人成佛’,玄而又玄,难懂,朕也不想懂。”

和须蜜不惧他郑重其事的模样,轻捧他的脸颊,依然绽放妩媚的笑容:“妾偏要陛下懂。与人交合,销魂之至,足以激荡内心的爱意。积爱成善,便可知佛法、明佛性、见众生。后宫之中,女人何其多!陛下每次与她们亲密无间,应该都会情热心动,难以自禁。即便她们日后犯下过错,往日的缱绻也会萦绕圣心,使您有所触动,更有所不忍。佛性蕴于‘不忍’之中,善其言,嘉其行,这便是‘度化’的一步。”

李世民内心一动,忆起妙莲华,嘴上却说:“度化?还是免了吧。朕是人君,要留在人间处理政事,不能超凡脱俗。”

“陛下都不能超脱,那就别怪妃嫔不能免俗。人常有嫉妒之心,若她们为了邀宠而争斗,陛下便无由谴责,更不能降罪。”

“怎么,后宫有争宠之事?”他皱起眉头。

“现在没有,将来不一定没有。陛下坐拥天下,以后宫里的女人,只会越来越多。人多生是非,人少则清净。这么简单的道理,陛下总不能又说不懂吧?”

李世民不爱听这些话,只是娇娆在侧,尽态极妍,他不愿苛责。他叫和须蜜说些别的。和须蜜转了转眼珠,信口讲出一个故事。

有个国家在天竺之西,叫“梨遮波”。梨遮波的国民不喜欢五彩斑斓的孔雀,偏偏喜欢纯色的乌鸦,还把乌鸦当成神物来供奉。某天,一个外乡人在梨遮波边境狩猎。他一直追逐大雁,追得入了迷,不小心踏入了梨遮波的国境。经过一棵大树时,他误以为大雁藏在树冠中,弯弓射箭,不料射中了树上的乌鸦。

乌鸦浑身染血,遍体殷红,映着漫天的夕阳,更显得壮丽无比。边境的村民们纷纷赶来,责骂这个无辜的外乡人,还把这件事禀报给国王。国王召见了外乡人,外乡人痛哭流涕,说自己不知道梨遮波的规矩,现下无比悔恨,但求国王饶他一命。

国王宽宏大量,原谅了他的无心之过,那只被他射死的乌鸦,被国王追认为举国的祥瑞。从此以后,赤乌取代黑色乌鸦,成为了梨遮波最高贵的圣物。梨遮波年年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都是源于赤乌的庇佑。

“这故事是佛经里的吗?还是你杜撰的?”李世民嫌这故事没头没尾、全无深意。

“都不是,是变文里演的。陛下若想放松身心,不妨拨冗去佛光寺看看,僧人最近正在讲演变文,热闹非凡……”

话未说尽,和须蜜忽地捂住嘴,紧蹙双眉,急急跑出帷帐,从屏风后的禅椅下取出溺器,朝里面呕吐不止。

当晚,和须蜜早早地回到百福殿,喜上眉梢,神气活现,洋溢出满心的得意。没过几天,整个后宫的闲人都在传:据女巫占卜所知,后宫里那个妓女的女儿,居然怀上了一个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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