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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 治水必躬亲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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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治水必躬亲 ◇

◎二合一◎

季家。

季芸带着乐玉珠来看望季珉, 正好看到他下地活动。

男子久不走动,身子僵硬了不少,要不是扶着梁柱,还真不知道会不会摔倒。

“小舅!”乐玉珠两眼发光般, 看着他挪动步子。

想起自己当初夸下海口, 但没有兑现承诺, 小娘子心里还是很羞愧的。

可此时见到小舅站了起来, 她终于踏实了。

“阿姊、安安, 你们怎么来了?”男子瘦削的脸庞, 扬起一抹淡笑,扶着梁柱坐了下来。

“来看看你们。”看到他情况一天天变好,季芸提着的一颗心也渐渐落了下来。

小娘子凑近问:“小舅, 给您治腿的胡大夫呢?”

竟然比御医还厉害,她实在是太好奇了。

若能够拜他为师,自己日后不也能像他一样, 有真正的本事治病救人了吗?

男子轻笑出声:“胡大夫平日里都在院子里侍弄他的药草,只有申时才会来到我这处。”

估摸了下时辰, 乐玉珠若有所思地点头。

“娘亲,我可以不可以跟胡大夫学医?”转而狡黠地看着季芸问道。

妇人一愣,之前自学已经很出格了,这会竟然想要拜山野大夫为师。

户部尚书之女, 若沾染贱业, 还如何寻到如意郎君啊?短短数息,她的脑海中浮现了诸多思绪。“不可,男女有别。”

“可大行朝又没有女医, 我……”小娘子没法子了。

先前在虔州, 想要进医馆学医, 因太年幼被拒。

现在京都,处处要守规矩,顶多能看看爹从太医署借回来的医书。

越是长大,越是感觉自己真的太需要一位引路人了。

难得碰上了个有本事的,怎么就不能跟着学了呢?

或许是因为乐尧对她和兄长一视同仁,乐玉珠其实并不认同适合郎君做的,娘子就不能掺和,尤其是在成为医者方面。

好不容易消化完乐玉珠的请求,看着小侄女迷茫无助的模样,想到劫后余生的自己,季珉忍不住开口了。

“阿姊,若安安真心想学,倒是可以趁胡大夫给我治腿这段时日,如此也能避免外人说三道四。”

除此之外,即便他们同意安安拜师,以胡大夫乖僻邪谬的性子,想必也有的磨。

可事实却恰恰相反。

申时,胡虚止准时踏进季珉所居小院。

见有他人在场丝毫不怵,见小娘子不错眼地盯着自己把脉扎针,年过半百的他,莫名起了打趣的心思。

“看得这般认真,莫不是想偷学老夫的本事?”

乐玉珠甜甜一笑,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反而点头应声。“胡伯,我想拜你为师。”

年纪都可以当对方阿翁的胡虚止,笑出了声。“大家闺秀学医,滑天下之大稽。小娘子莫说笑了。”

被针扎得晕晕乎乎的季珉,一时不知要如何打断二人交谈。

在外间避嫌的季芸,则想着回到家中,得好好教教乐玉珠礼数,怎能留在里间看男子疗伤?即便是亲眷,穿着齐整也不行。

压根不知道,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她就给拜师成功,还求着小舅保密了。

此时的乐尧又在做什么呢?

在听户部郎中靳町汇报政事后,带了一嘴亲爹的身体状况。

“乐尚书,我爹现在清醒多了,就是吵着要回蒙正书院。”说到后面这句,男子笑容一敛。

蒙正书院已经有其他的山长了,就算身子大好,回去了也没有他的位置了。

先前那个冒牌货,实在是太招人嫌了,败坏了亲爹的名声,学子们怨声载道。

官家又不愿此等丑事外传,辱没皇族威严。

靳町想到这,仅剩的笑容都消失了。

乐尧擡起头时,正好看到他一脸苦相,觉得甚是怪异,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回蒙正书院当夫子?”顺着对方口风回问了一句。

“夫子怕是也当不了了。”靳町苦笑。便是其他书院,也是没有机会了。

乐尧瞬间领悟到对方的言外之意。

突然自己给季珉请夫子一直找不着合适人选,靳正文又没地当夫子,不如……

把想法一说,靳町眼眸一亮。

他正愁去哪给靳父找个学子呢!自己只有独女,便是年岁合适也不方便跟着阿翁进学。

二人一拍即合,双方烦恼顿消。

得知原蒙正书院山长,将会是自己日后的夫子,季珉看着自己一双腿愣住了。

好像因祸得福了。

季夫子比他还激动,幼子竟能得到靳山长教导?

届时自己旁听,肯定会受益匪浅,这可是花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得太医署救治,逐渐恢复神志的靳正文,最想要的就是回到蒙正书院。

听完靳町的劝说,他才知道不可能了。

退而求其次,继续当夫子也是可以的,又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去。

没想到,最终成了儿上官妻弟的私塾先生,靳正文还真是不习惯。

尤其是第一次见到行动不便、不甚聪慧的季珉时,当场就想打退堂鼓了。

要不是看在季珉尊师重礼,勤学苦读的份上,他真没法坚持下来。

但无论如何,两位遭过大罪的人,都开始了崭新的人生。

陇州。

听到下头多个乡里来报,今年雨季来的格外早,河道水位也比往年高上些许。

县官们坐不住了,当即来到河岸边查探,果然和民众反映的情况一致。

并且连日降雨,水位还有进一步擡升的架势。

若以大行地界来看,陇西这条河,发源地在陇州,途径颖州北、京都西北,汇入晋州干流。

他们县甚至别个县,只需继续加固筑高河坝,完全能够避免水淹农田屋舍的可能。

但这也意味着,中下游会面临更大的抗洪泄洪压力。

一旦抵挡不住,途径的颖州、京都都可以遭灾,这可是件大事。

往年都是陇州分摊了这种压力,现下得早早报到府衙,再告知都水监奏禀官家,早做打算了。

都水监。

两位都水使者正在品茗对弈。

“二位都使,陇州传来水讯。”官吏将陇州递上的折子,交给都水使者之一。

肖都使展开一瞧,第一眼看的便是折子上落款,见到是陇州府簿曹所书,顿时就想弃置不顾。

见官吏仍站在一旁听候吩咐,便装模作样翻看起来。

“只是陇州府臆测的汛情罢了,无需理会。”说完递给对面的章都使。

男人接过后,并没有打开,而是顺手把折子丢在一旁,继续落子。

“肖都使说得没错。”

听到这话,官吏放心了,忙行礼告退。

生怕慢了一息,打扰了上官的兴致,惹得二人不满。

把消息报上去的陇州府衙,看着一日高过一日的水位,心里的忧虑不增反减。

“梁州牧,颖州和京都应该想好应对之法了,您也不用太担心。”

梁州牧眼皮一挑,轻笑出声:“你打哪看出本州牧在担心,只是感慨乐尚书有远见,早早提醒陇州需得疏河道筑堤坝罢了。”

“确实有远见。”随行簿曹接话道,瞥了一眼上官神色,赶忙又找补了一句:“但您更了不起,十年如一日坚守着陇州这片苦寒之地。”

梁州牧:“……”这是在提醒本州牧有多无能了?十数年都没改变陇州苦寒之境。

男人顿时笑不出来了。

*

虔州。

收到族中来信,得知陇州大雨滂沱,河道沟渠水流喘急,水位急剧擡升的郭川,心更慌了。

年少见过家乡遭水灾的情景,立志效仿王公治河的他,此刻真恨不得北上。

把自己的猜测,告知同样从县令之位升上来的刘良后,对方竟让他送信入京都。

“这不妥吧?”越级奏报可是官场大忌。

“要看你把信送给谁,又是以何种名义送。”刘良一脸淡定地说。

看对方懵圈的模样,他也不卖关子了,索性直言相告。

让他把陇州事情言明,分别给都水监和乐尧寄一封信。

前者以陇州百姓名义,后者以自己的名义。

“即便如此,也是越级奏报啊?”把自己暴露了个彻底。郭川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总觉得对方出了个馊主意。

看到他这般眼神,刘良无奈地笑了。“做不做随你。”自己帮忙不成,反惹一身骚就不好了。

他只是觉得,按照自己对乐尚书的了解,必定会重视这桩子事。

即便是猜测,也会亲自去验证一番。

人就是这般奇怪,他人越是鼓动去做,越是不敢做,对方若是转变态度,反而就愿意去折腾了。

于是,一封来自虔州府,诉说陇州讯情的信件,在一月后到了乐尧手里。

时下大行朝,各个臣子住处都能轻而易举找着,但没人敢随随便便寄信来叨扰。

所以,下值归家后,从乐父口中得知自己有一封信,乐尧有一瞬间的呆愣。

谁会给他寄信?

看着信封上写着的户部尚书亲启,乐尧更加疑惑了。

打开一看,眼神倏地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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