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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变数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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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延甑等人好似被谁磋磨了一番,对二人的归来表示热烈欢迎后,满眼的疲惫。

“贺州牧、乐别驾,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柳钰文一阵头大,平日里不觉得乐尧有多劳累,人一走,大事小事都汇报到自己跟前,他终于感同身受了。

贺笠容光焕发,和从余钢县回来那次一样振奋。

“虔州一切都好吧?”

柳钰文:“都挺好的。”除了我。

薛漓上前一步笑着说:“贺州牧和乐别驾做什么去了?下官实在好奇。”

贺笠对着乐尧说:“给他们瞧瞧吧。”

“找邻州当盟友去了。”乐尧把三份盟约递给几人传阅。

“真的假的?”阮向宴大惊失色,这可是大行朝明令禁止的。

诸州各司其职,不得擅自结盟。

凑近一看,心凉了大半截。

看到他如此失态,乐尧淡淡回了一句:“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徐延甑接过盟约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笑了笑。

贺笠坐在上首,打量着属官们的一言一行。

仔仔细细看了好几遍才放下。

柳钰文略带担忧地开口:“下官认为,此举还是太过草率了。”

“南地联盟并非一时兴起,虔州起复势单力薄,若群起攻之,腹背受敌得不偿失。”乐尧解释道。

“乐别驾所言,下官亦是知晓,可现下储君未定,冒然结盟,恐怕会惹来祸端。”

若不是良王殿下继位,虔州如此行事,怕是凶多吉少。

贺笠突然来了一句。

“与其担心朝廷发难,不如想想南蛮西戎越境该如何自保吧。”若无外患,他也不想如此大胆冒进。

“什么?”

看着其他几位同僚错愕的神情,乐尧点了点头。

“南蛮、西戎意欲派使臣来访,边关守将已经给京都去信了,其他不明。”

从辛如升和庞序口中得知这消息,他也觉得头疼。

边境一旦起战火,将士厮杀,百姓慌乱,虔州日子必不会好过。

“此时来访,绝对不怀好意。”师斌怒而拍桌。

薛漓喃喃自语:“不应该啊,他们怎么偏偏这个时候要来我大行?”

徐延甑沉声问道:“乐别驾可知,其他两境情况?”

“不知。”虔州离北狄东夷太远了,京都消息都难打听,更别提这两处。“保不齐也会发难。”

“前有外敌之患,后有朝堂隐忧,南地联盟确实势在必行。”徐延甑轻叹一声。

言罢良久,柳钰文等人才先后点头认同。

*

崇州、信州、闵州把整治隐田隐户、开设各式作坊、兴修水利田地的差事安排下去时,虔州各县也收到了修缮官道的命令。

南来北往,道路平整畅通很重要,尤其是出了这趟门,越发有感触。

“乐别驾,本官已经与庄州牧商定,所得铁矿分他两成,年后虔州还是由你坐镇。”临下值,贺笠说。

虽说已经派不少人手去开采冶炼,但不亲自盯着他终究放心不下。

冥冥之中有种预感,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在此之前,嫡女贺柔的婚事,也得趁早定下。要是去了京都,人又擡进了宫,他得呕死。

乐尧微微愣神,随即回道:“是,贺州牧放心。”

“不知乐报使可有意中人?”话头一转,和属官们一样问起这茬。

乐尧哭笑不得,本就打算这次回来,让季芸帮着掌掌眼,没想到贺笠还有做媒的打算。“下官不知。”

“你这叔父做得不称职啊?一问三不知。”贺笠瞪着眼道。

“终身大事得看小辈心意,下官总不能强加干涉吧?”

现世怨侣随处可见,他对组建家庭一点想法都没有,更别说积极主动撮合别人了,有这闲心还不如干正事。

至于季芸,他只把她当妹妹看待,不曾生出分毫其他情感。

说他无情也好,凉薄也罢,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又不是要做什么大圣人。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古如此,哪里是强加干涉?乐别驾处理政务是个中好手,对待世俗事的态度,总让本官费解。”贺笠摇头。

还能说什么,乐尧词穷,只能尴尬一笑。

“既如此,本官便直说了。吾有一女尚未婚配,若能与乐家亲上加亲,不失为一桩美事。”

要不是乐尧亲子、幼弟年纪太小了,他都想让贺柔再等几年。

乐家家风还是不错的,柔儿嫁过去也不会吃亏。

乐山和贺柔?乐尧懵圈了。

虽然自己觉得侄子很不错,可配州牧嫡女,还是皇亲国戚,实在是高攀了。

从乐尧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的想法,贺笠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朗声笑道:

“小辈的缘分,我等也不好强加干涉吧?”

哦吼!

被别人用自己说出的话堵嘴,可真是难得的体验。

与贺笠别过,乐尧顺道去了乐山住处。喊他回家用饭。

饭后。

对着他和季芸,说了这桩子事。

“夫君,阿柔和小山?贺州牧没有说笑吧?”季芸和戚柔走得近,乐山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可这两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她真不敢想能凑成一对。

当事人之一乐山,使劲摇头晃掉脑海中浮现的倩影,默默低下了头:“我配不上她。”

“单论家境确实是我们家高攀了,但我想问的是,小山你真正的心意。”

乐尧继续说:“女子低嫁求得不过是夫家善待,一世安稳自在。若你做不……”

话还没说完,乐山脱口而出道:“我能做到。”

见他这会如此急切表态,乐山和季芸对视一眼,瞬间明了。

季芸笑着补充道:“那我明儿去拜会州牧夫人。”

与此同时,听到贺笠说,已经和乐别驾商定好此事,戚氏满肚子怨气直接爆发了。

“只考取到童生功名,还是农家子出身,哪点和柔儿相配了?夫君不能只顾庶子前程,潦草决定嫡女的终身大事啊!”

猛地被扣上不重视嫡女的帽子,贺笠竟气笑了。

“都是我的子女,哪有厚此薄彼?戚氏你别无理取闹,出生卑微又如何?凭什么认定他没有飞黄腾达的一天?”

不知怎么的,突然想到当初阿姊入宫后,求官家为他赐婚戚氏女。

被岳家当众嘲行伍出身,不堪为配。

男人说话声就有些冲了。

一众仆从吓得哆嗦着身子不敢说话,刚进院门的贺柔都听到了,突地加快了脚步。

戚氏别过脸颤着身子掩面哭泣,贺笠余光扫见,火气顿散,后悔自己太冲动了。

双脚停在原地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都下去。”

打算先把仆从赶出屋,再去哄戚氏。

没想到,下人走得一干二净,贺柔却冲了进来,母女俩抱成一团,哭得人心都碎了。

贺笠整个人都僵在原地,一张脸止不住的抽动,过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抽噎声才小了起来。

“我只是觉得,乐山那小子可以……”

大概是枕边人示弱,又有女儿撑腰,戚氏不顾及礼仪吼道:“他可以给柔儿什么?什么都给不了!”

听到人选是乐山,在戚氏后背轻轻拍抚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着。

贺柔没注意到,此时泪眼婆娑的娘亲,目光看向了露出异样的她。

贺笠自知理亏,又不想母女俩继续伤怀,只能讨饶。

“我话都说出去了,你还是和乐夫人商量看看,万一合适呢?”

妇人没再作声,显然是同意了。但究竟是碍于夫君脸面,还是看出嫡女的心意,只她自己知道了。

……

翌日。

两家女眷见过后,戚氏对这门亲事的排斥降了不少。

女儿家的心思,不用问过来人都能察觉到,加上季芸转达了乐山不纳二色的承诺。

想到托长嫂帮忙挑选的几户人家,似乎没有一位后宅无人的。

高门显贵束缚多,自己娇俏灵动的独女,嫁过去真能过得幸福吗?

“唉,不瞒阿芸你了,我是真希望把柔儿留在膝下一辈子。”

季芸点头应道:

“戚姐姐的心情我理解,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小娘子,都不会舍得便宜外人。

可终是要放手的,当娘的可不得把好关,让她嫁得如意郎君,和乐一生。”

“是啊!”说着幽幽看向垂头掩住希翼的贺柔,戚氏轻叹一声:“罢了。”

过后,戚氏和贺柔好好谈了一次心,最终松了口。

乐家得到消息,便请媒人上门提亲、交换草帖定贴……就在亲事定下后,京都两则重磅消息可算是传到了虔州。

“果然!”贺笠仰天大笑,扬眉吐气最贴合他此时情绪。

“恭喜贺州牧!”众人齐声祝贺。

三殿下承继大统,贺笠便是未来天子舅父,无疑是值得庆贺的事。

但这会,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挪向了乐尧。

贺氏有此尊荣,乐别驾的子侄乐山,走了狗屎运,得以娶到他唯一的嫡女。

她可是未来官家的表妹,乐氏是要一步登天了吧?

“储君已定,可喜可贺。”贺笠扯了两句话遮掩。

等众人高兴够了,各回各处处理政务事,他叫住了乐尧。

“乐别驾,乐山和柔儿的婚事,你看是不是得提前些日子。”

本来定在来年冬,可现在看,届时他肯定要率部进京,能不能赶上还不一定呢。

一只脚都踏出门,突然被叫住,又提到两小辈亲事,乐尧第一反应是:难道要取消?

心头一咯噔,连回去怎么安慰乐山都想好了,没想到是希望提前办婚事。

“贺州牧决定就好,乐氏一切照办。”

“好。”他得找人挑个宜嫁娶的好日子。

*

乐山住处。

三进三出大宅院,房契都还热乎着。

自打婚事定下,除了负责刊印官报,他就忙着布置家中各处。

收到信儿的乐山爹娘、族中长辈激动地不行,都做好了明年到府城观礼的准备,事后再带新妇回族中祭拜。

“三叔,您怎么来了?”

乐尧先是把京都消息说了一遍,提醒他在官报上刊载,再提及他的亲事。

“那我不是更配不上她了吗?”

乐山愈发无措,手上的红绸险些落地。

乐尧蹙眉:“那你是要放弃?”

先天条件无法改变,只知怨天尤人,后天又不努力,不如就此作罢,别苦了女方,结亲成结仇。

听到放弃,乐山错愕道:“当然不。”

“那就别再说这话,记在心上加倍疼惜她,过好你们俩的小日子。”

从季芸口中得知,他给了贺柔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许诺,乐尧不知道能不能信男人所谓的承诺。

但若有朝一日乐山食言了,他定要打断他的腿。

旁人三妻四妾他管不了,自家人拈花惹草真不能忍啊!

“三叔,您别这么看我,我害怕。”见乐尧眯了眯眼,目露凶光,乐山缩了缩脖子。

“呵。”

在书房的乐铭和乐韫晖突觉后背凉飕飕的,不约而同转头打量,没发现异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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