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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 ? 变数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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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变数 ◇

◎二合一◎

寻找盟友, 就得有共同的利益诉求。

“南地诸州贫苦众所周知,即便京都有心相助也无济于事,何况……边关战事不断,唇亡齿寒, 若不自求生路, 只怕在劫难逃。”

说到京都欲言又止, 点出了南地的艰难处境, 尤其是信州。

若西部镇南关失守, 恐会步衔州后尘, 居安思危,有备无患。

辛如升若有所思地点头:“乐别驾所言有理,可此时和虔州结盟, 对信州弊大于利。”

他何尝不眼馋虔州这些年的兴旺。

单单是瓜果香作坊,通过制果干、果酱、果酒……就让安南县的山头乡、山中乡、山尾乡在他们信州扬名了。

若信州这一得天独厚的瓜果州,有了作坊, 还愁瓜果无处销无人买?

可,合作的前提是有利可图, 利大于弊。

储君未定之际,名义上联盟为州县民众生计,实际上就是向良王殿下投诚,他必须得慎重对待。

乐尧微微一笑。

“辛州牧无需多虑, 无论是谁当家做主, 都不会改变南地诸州是大行疆土。

成,虔州与信州一体,守望相助;不成, 虔州是虔州, 信州是信州。”

得到承诺的辛如升, 目露亮光。

“得乐别驾此言,本官便安心了,需要信州如何做?”

终究不会吃亏,还犹豫什么?

还得负担镇南关的信州,真没法硬撑多少个年头了。

“谢辛州牧信任,这是下官拟定的盟约,辛州牧且看看。”把卷轴递给随侍仆从,由它呈到州牧案前。

辛如升接过,解开抽绳,缓缓展开。

定睛一看,上头把联盟双方所予所得,写得明明白白。

虔州提供钱财主意,信州自愿采纳;虔州有求时,信州需予以回报。

钱财从虔州钱庄借贷支取,三年后连本带利归还即可。

看到这条,他眯了眯眼,好像信州没占多大便宜啊?

视线滑到一系列主意,他的嘴角一点点勾起,乐别驾点子可真多。

要是早知道这些,信州早就发达了,哪还会被用来接收流放之人?

“乐别驾,你们虔州到底要什么?”

盟约上含糊其辞,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主。

越是没有明码标价的物件,往往到最后,要付出的代价越大。

“目前需要草药,越多越好。”

南地无闲草,信州多灵药。

医馆准备的军需药物中,七成受困于药材不足、难寻。

多番探听查阅古籍,乐尧才知,信州还是一处天然药园。

“难怪提议开设药铺,百姓皆可挖草药换取银钱。”

像瓜果一样,草药随时可通过民驿,运抵虔州折成现银。

只是辛如升不明白,虔州开医馆如此费劲?不然要这么多药材做什么?又不可能是为行军打仗备药。

想到最后一个可能,他暗自发笑,笑自己还如此天真,竟会有这种幼稚的想法。

这么些年,除却临近边境诸州,哪处管过边关将士死活?担心过百姓提心吊胆度日?

静静地看着他苦笑,乐尧张了张嘴想解释,最后还是忍住了。

暂且达成合作,但双方信任度还不够,没必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以虔州名义,在信州开设药铺?

一是不划算。耗费人力物力,就为收购草药。

二是信州得自强。作为大行朝南天门,若它不立起来,虔州也会遭殃。

三是日后所需。良王宋元意上位概率大,南地四州联盟,大本营稳固,才能更好的震慑朝堂,让新朝换新颜。

甥舅二人月月书信不断,字里行间透露出官家宋钦对其态度的变化。

结合贺笠对宋钦的了解,就可以琢磨出七八分。

说到底,人性使然。

乐尧此行解决了定心丸、金疮药、升降散、万应膏等的药材。

接下来,他还得去崇州,与庞州牧达成盟约,要一处天然硝矿。

总得有秘密武器,才能在战事中立于不败之地。留给他和大行朝的时间,都不多了。

此时的京都。

“雁门关来报!漠北突厥汗国有意派使节来访。”

“军都关来报!契丹国有意携煦和公主回大行省亲。”

“剑门关来报!西域国有意派使节来访。”

“镇南关来报!南越国有意派使节为官家贺寿。”

文武百官集体愕然,反应过来,有人惊慌失措,有人冷笑出声,有人喜出望外,朝堂百态,尽收眼底。

“官家,四国狼子野心,来者不善,还是得早做打算。”聂相一派站出个臣子说。

煦和公主宋玲珑,都嫁过去多久了,省什么亲?

打这种幌子,一看就知道不安好心。

“官家,蛮夷戎狄皆是异族,一个个想要来我大行京都,绝对有阴谋!”武将气势汹汹道。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睦邻友好,从来都是自欺欺人的笑话,从战场上下来的他们,自始至终都不信!

“官家,下官以为,四国使臣来访,也是本着以和为贵,与我大行促成友好邦交而来。如此妄加猜测,实在有损我□□气度!”近两年出自蒙正书院的文官,义正言辞道。

“放屁!他们一肚子坏水,你有眼无珠!”武将们怒目而视,作势撸起袖子要揍他。

“你……你怎能如此?脏了官家的耳……粗俗!”又害怕又愤懑,男子退了半步,下意识靠近信王所在方向。

信王宋元志嫌恶的瞥了他一眼,决定找机会和靳正文好好聊聊。

他这些年送来的,都是什么货色?帮忙不成,反倒给他摸黑!

……

宋钦坐在高位,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被吵得头疼。

“够了!”对方意图很明显,在朝堂扯这些有什么意义?“聂相如何看?”

老丞相眉头紧锁,上前一步躬身回道:

“四国来访,无非是看我大行朝是否安定。既如此,让他们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便是。”

储君秘而不宣,王爷们蠢蠢欲动,朝堂争斗不断,诸州各自为政,可不能让外敌瞧见。

宋钦明了他的意思,看着下首众人隐晦又期待的目光,罕见得沉默了。

半晌,吐出一句:“容后再议。”

内侍心领神会,当即朗声高呼退朝。

看着官家离开,不少人凑到聂相跟前,挤眉弄眼问:

“聂相,陛下这是何意?”

聂怀明擡眼看了他一眼,没吱声。

其中不乏擅察言观色之人,只听他接了一句:

“没有直接拒绝,那便有转机。些许明日,我等就能从陛下口中,知晓储君是哪位殿下了。”

聂相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

宋元志等人也安分下来,明争暗斗哪敌得过名正言顺?

一时间,朝堂上下,风平浪静。

宋钦捏着手里的诏书,长长舒了口气。

不知怎么的,吃了精心炼制的上好丹药,身子骨却一日不如一日。

想起术士说过,须得平心静气,安心休息,才能有奇效。

他闭眸静静思索起来。

现下,天时地利人和,早早把宋氏江山的担子交给三子,身心皆能松快。

不需要绞尽脑汁应付四国使臣。

不用担心山河动荡成为亡国之君、宋氏罪人……

终究是自私惯了,遇着事,宋钦更多还是顾念己身。

最后决定,允四国明年寿诞派使臣来贺,此后便传位于皇三子宋元意。

消息一经传出,满朝哗然。

“竟然是三殿……良王殿下?”

“为什么要拖到明年寿诞后啊?”

……

陛下金口玉言,即便再多不满,做臣子的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要知道,这档子事,但凡对外表露分毫,就会得罪两位帝王,不得善终是必然的。

宋元意故作震惊,按捺住心头喜悦,恭谨地接下了传位诏书。

*

砰!

一堆上好的瓷器被砸得稀巴烂,宋元志气得吐血,竟然传位给三弟!凭什么?

什么敦良仁善?至纯至孝?

一国之君,内忧外患之际,以仁治国?以善御外?

“哈哈哈!”信王殿下怒极反笑,在自己府中肆意宣泄着不满。

*

宋元德同样气急,但还沉得住气,回府没有摔摔打打。

“哼!老三可真会扮猪吃老虎,下得一手好棋。

就是不知道我的好三弟,能不能坐上这个位置,侥幸上位也不知道能不能坐稳,又能坐多久了。”

嘴角含着笑,目光净是冷然,杀意一闪而过。

心腹接话道:“殿下说得是,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

*

宋元满是被下人从风露楼擡回来的。

“夫君,这是怎么了?”看着枕边人醉成一摊烂泥,周菁菁又急又心疼。

好不容易喂下醒酒汤,男人还止不住的哭吼:“废物!都是废物!”

“王妃,王爷他……”

王爷素来痴情,后院只王妃一人,是无数京都娘子梦寐以求的郎婿。

即便是作为贴身侍从的金宝,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去风露楼那烟花柳巷之地。

“王爷遇着什么事了?快说啊!”她焦急地催促着婢女。

“金侍卫说……说……”一看情况不对,她就小跑跟上金宝离开的脚步,询问王爷一夜未归的真相,没想到得到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你是要急死我吗?”周菁菁头一回对陪嫁丫鬟甩脸子。

“王爷去风露楼了。”闭着眼睛把答案说出来。

妇人给男子擦拭的手顿在半空。

“去了哪?”她不敢置信,口口声声只她一人,绝不在外拈花惹草的男人,竟然去了那地方?绝对是听错了。

“王爷去了风露楼。”看着她眼中满是怀疑,婢女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自己打听时,也是这般震惊的。

周菁菁把湿帕子往宋元满脸上一丢,躺在榻上的男人,脸皮跟着抽动了一下,哼唧声也顿了顿。

妇人已经半只脚踏出门,嘴上不停地嘟囔着,要去找金宝问个清楚。

……

得知是三哥承继大统,宋元满心中郁气难消。

若是输给大哥宋元志、二哥宋元德,他都可以说服自己接受。

唯独三哥宋元意,他不甘心。

三哥母族不行、妻父不管,到底是为什么?他差在哪里了?

忍辱负重多年,只宠着户部尚书之女一人,到头来一场空。

坐在马车上,路过风露楼,唤四宝停车,他大跨步地朝里走去。

既然空欢喜一场,那不如从现在开始肆意妄为好了。

于是,就有了这么一场闹剧。

这会的南地,还没收到信。

乐尧和贺笠基本同一时间回到府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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