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中篇-第5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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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中篇-第54章
等林麦吃了午饭在病床上睡着后,余晓拨通了林苏的电话向她了解林麦的具体病情。
“我哥他是双向情感障碍,抑郁伴随躁狂。抑郁症是在经历矫正性取向治疗一段时间后出现的,但家里人发现他开始有一些伤害自己的行为后,就停止了,然后他就开始边上课边看心理医生,临近他第二年高考的那段时间他变得很乐观很积极,话也变很多,看很多书,我……以为他已经痊愈了,但没想到是进入躁狂期。”林苏说。
“躁狂期?”
“嗯,躁狂症,和抑郁总是交替出现,和抑郁时候的封闭不同,躁狂期他总是很亢奋,整夜整夜不睡觉,精力却很充足,话会变得很多,列很多很多计划,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一直去酒吧认识很多人,不停地给各种不知道哪来的朋友买东西,把家里给的卡都刷爆了。其实还是有一段时间好起来了的,没有抑郁也没有躁狂,但病情总是反复,复发了大概两三次吧,现在医生是建议终生服药的,只是我哥不是很愿意吃,因为吃了药思维会变慢,组织语言也很困难,有时候会听不懂别人在说什么,但是随便停药很不好,病情会加重。”
余晓说:“我记得你今早是不是说你哥最近停药了?”
“对,最近他停药了,所以我才很担心,生怕他又冲动做出什么事来,哥哥,拜托你,这段时间不要离开他身边好吗?让他就待在你身边,我知道这个要求很过分,你也有课要上,但是求求你,我哥现在只有你了,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只有你能救救他。”
“我请了一个周的假,这几天尽量不离开他身边,你放心。”
从林苏这了解清楚具体病情后,余晓看看时间,又给陶乐打了个电话。
陶乐那头“喂?”了一声,余晓柔声问他:“吃饭了吗?”
“在吃,你呢?”陶乐那边传来筷子碰撞碗边的声音。
“刚吃过。”
“哦。”
陶乐的应答声结束,两人进入了一段短暂的沉默,余晓说:“林麦的父母都不管他,他妹妹又在念高中……这几天我暂时不能离开他身边。”
“嗯。”陶乐给出十足的耐心。
“因为前段时间他停药了,目前的病情不是很稳定,可能会做出伤害自己的行为。”接着余晓向陶乐解释了一遍刚刚了解到的林麦的病情。
“嗯,好好照顾他吧。”陶乐本想问问需要自己帮忙吗,但话出口后变成,“对了,学校这边你请假请了多久?”
“一个礼拜。”
“嗯。”陶乐的回复都很简短,“没什么的话,我先挂了,下午有课,想睡一会儿。”
“好,”余晓在陶乐挂之前问,“决赛是在下下周吗?”
“嗯,下下周末,不来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是一个人,”陶乐说,“程一也在呢,反而是你那边,我帮不了你什么,只能说,余晓,加油,还有……”我爱你。
“嗯?”
“算了,没什么。就是,加油,你和林麦都要加油。”陶乐真正想说的是我爱你,可这个节骨眼儿上总觉得挺不合适的,换成了鼓励的话。
余晓捏了捏鼻梁,此时陶乐的加油给了他莫大的勇气,支撑着他,他应声道:“好。”
收了线陶乐就放松了下来,接下来的日子里全身心投入到比赛的准备过程中。
比赛当天,开幕式结束,他和程一刚跟几个试玩了《飞天》的游戏制作人以及游戏玩家交流了一会儿开发过程,陈之航就来了现场给他捧场。
等那拨人走后,陈之航在展位外侧的椅子上坐下,开始在电脑上试玩他们的游戏,他一边躲避着攻击一边瞟了陶乐一眼,总觉得陶乐今天不是很开心,漫不经心问了句:“余晓今天在忙吗?”
“啊?”陶乐盯着人来人往的会场放空,闻言眨眼反应了几秒,才神色如常说:“啊,嗯。”他没和陈之航提过林麦,因为自己和余晓的事还是两人自己解决比较好。
程一是知晓内情的人,靠在椅背听着这对话弯了弯唇,一言不发。
陈之航点点头问了点儿别的:“体验环节有多久?”
“两三小时。”陶乐把挂脖子上的参展证取了下来,捏在手中把玩。
“体验完就颁奖?”
“嗯。”
陶乐果然心情不太好,可陈之航没想太直接,又说了点别的:“对了,你怎么选这个类型的游戏?”
“什么?”
“动作类手感那么重要,而且你也不想想喜欢玩ARPG的都是些什么人?”
程一插了一句:“陈之航你看我干嘛?我只是给陶乐打工的。”
陶乐偏过身子笑着睨了程一一眼:“别瞎说啊,我跟你可是最平等的合作关系。”
“得了吧你,嘴上在那说平等,把我使唤得跟头驴似的,你自己回忆回忆有多少次半夜把我拉起来对需求?”
“行,对不住成了吧?我们是荣辱与共,等会儿拿奖了钱我们一人一半,上台拍合照留念的时候奖杯你来拿,行了吧?”陶乐对着程一说。
陈之航笑了笑:“你还挺自信啊,现在就觉得自己能拿奖了,是不是获奖感言都想好了?”
陶乐嘿嘿笑了两声:“那可不,腹稿打了老长时间了,敲第一行代码的时候就在想了。”
陈之航颇为无奈,看向程一:“他这么爱做梦,也就你能受得了跟他合作。”
程一勾了勾嘴角,开了个隐晦的小玩笑:“你跟我半斤八两吧。”
“什么?”陈之航点着鼠标进入到下一关,随意问了句。
程一耸肩:“没什么。”接着偏头对陶乐说:“我也好奇你为什么要做ARPG,玩动作类游戏的可都是些高玩,都是对游戏玩法最敏锐也最挑剔的那一部分玩家,别告诉我,你一开始没想到这一点。”
“想是想到了,可惜对自己的实力没有太清晰的认知。”陶乐是承认的,他很清楚《飞天》最大的缺点就是打击感并没有那么强烈,这对动作游戏来说是致命伤,而九色鹿的技能增长曲线也设计得不尽人意,直白点说就是,在击败几个BOSS后,玩家会感到乏味,来来回回就是那么几个砍和劈的动作。
“行吧。”程一想了好几种答案,万万没想到陶乐直截了当跟他说目前自己的能力做不到。
这个话题翻了篇儿,陈之航才问出他最想问的:“你是不是……跟余晓闹矛盾了?”
陶乐看了程一一眼,程一似笑非笑地望着他,陶乐把参展证丢桌子上道:“没有,但是确实出了点小状况。”然后把林麦的事一五一十说了,接着说:“我这边倒是没什么,而且实话实说我也挺担心林麦的,听余晓说他最近状态很差,门也没法儿出,每天从早躺到晚,还拒绝和任何人沟通。”
“那现在怎么办?”程一声音沉沉的,他也是刚知道林麦的病情这么严重。
“不知道,我又不是医生,”陶乐说着眼神暗下来,“但余晓……陪在他身边也许会好一些。反正,我没有吃醋,只是觉得林麦有点儿可怜吧。”
陈之航点点头,没再多问,原本以为余晓不会一整天都不来比赛现场,但事实是直到颁奖结束他都没有出现。
陶乐自主研发的第一个游戏《飞天》最终没有获得一等奖,手感调教和操作设计平平无奇,但胜在关卡设计得出彩,动作设计漂亮,美术风格也有让评委眼前一亮的地方,勉勉强强拿了个三等奖。
赛事落幕后,三人在美院旁边吃的晚饭,散场后陶乐和陈之航一起返校。
出租车上陶乐睡了一路,下车走进校门才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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