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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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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池砚星气上头了想拎着枕头走,又怕某人害怕,气了半天,自己把自己说服了。

话头是他先提起来的,只能怪自己多嘴。

明知江时危心里藏事,给不了他想要的答案,却还是抱有一丝侥幸的问了句。

江时危无论说什么,他都不能真的不管他。

人坐在沙发里看他,池砚星皱着眉,凶神恶煞的,“看什么看,睡觉。”

他去把灯关了,连落地灯都没留。

池砚星气的给人个背,缩成一团,被子鼓了包。

江时危坐在那里很久,视线落在床上,眼底一片晦暗。

他知道池砚星没把他话放心里,不然以他的脾气不可能是现在这个局面。

床上的人已经睡了很久,翻了几次身,身上的被子跟随他翻身的动作滑落。

江时危站起身来,把快掉在地上的被子拉了拉,动作温柔的盖在他身上,哑着声音呢喃。

“被子都盖不好,我该拿你怎么办……”

气成这样都不走,江时危着实不忍心,也狠不下心。

今晚的话是他竭尽全力对他说出最狠的话了。

因为池家对他有恩,他总要顾忌的多些。

池砚星可以随心所欲,他不能。

人生就是这样,获得一些,失去一些。

池家给他的都太过珍贵,不是轻易就能够还清,所以注定要失去些什么来填补这些年安稳的生活。

每到深夜,理智与欲望纠缠。

那日池家晚餐。

他整颗心悬着,他在祈祷,祈祷长辈能接受这几乎不被世俗认可的取向。

那晚,只要长辈点头接受,池砚星这辈子只能是他的。

可后来,池恒又再次找他,那微乎其微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总是想,要是没被寄养在池家就好了。

但换做少年时期的自己,守着空荡的别墅,肯定会想要是有人陪就好了。

江时危是个拧巴的矛盾体,他自己深知,却没办法改变。

他没办法辜负对爷爷的承诺,更不能昧着良心辜负池家二位长辈,也做不到不爱池砚星。

把自己逼进死胡同,什么也不说,默默做着自己认为对的事。

池砚星中间醒了一次,半梦半醒间看到坐在床边的人,“我刚梦到江爷爷了,他说让我别怪你。”

他意识昏昏沉沉的,说出的话也没经过大脑,可能等第二天自己都记不得了。

他小声呢喃,“你还记得两年前你在江爷爷墓地找到我那次吗?”

“你想知道那天我发生了什么吗?”

江时危想知道,“可以告诉我吗?”

池砚星裹着被子翻了个身,声音越来越小,“只要你愿意朝我迈一步……我就告诉你。”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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