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第18章
“睡不着。”池砚星这才看清他额头上细密的汗水,“又做噩梦了?”
江时危强撑着在崩溃边缘的情绪,“没事,想喝口水,不小心打碎了。”
池砚星先给他倒了杯水,塞进他手里,随之清理地上的碎玻璃。
江时危什么也没说,安静看他收拾,漆黑的眸子太多情绪,说不清,道不明。
他做了一个很短暂的梦。
梦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在那片黑暗中,总有令他心揪紧的声音传来。
“江时危,我好疼——”
“救救我——”
“我不想死——”
这个漆黑的空间不见人,只有池砚星痛苦的求救声。
他拼命找,却找不到声音源头。
时间消逝一分,心便下坠一分,然后从窒息中醒来。
梦中,他是绝望的,无力的。
梦醒,他就在身边的感觉真好。
江时危看他忙前忙后,心底的慌乱慢慢抚平。
池砚星收拾完,站在他面前,视线落在他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停留一秒,视线上移,落在他布满汗水的额头上。
伸手擦了下他额头上的汗。
江时危抓住他将要继续的手,说:“汗脏。”
手腕上是一阵冰凉,池砚星任他握着,继续擦,“需要陪睡服务吗?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不收你钱。”
江时危情绪被他的话调动,浅淡的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收钱违法。”
“想什么呢。”池砚星在他发顶胡乱的揉了把,“又不做什么。”
他这才想起刚情急之下让他扔在门口的枕头,走过去给捡了回来,拍了几下,以免上面沾上灰尘。
尴尬笑了声,问:“能不能睡?”
江时危沉默了,理智告诉他要拒绝,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
这几日,从来都不是池砚星需要他,而是他需要池砚星。
没听到回答,池砚星就当他允许了,直接抱着枕头扑到了床上。
屋内的装修风格和外面的基调相似,简约沉稳风,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温度。
唯一有温度的就是这张他睡过的床,还残留着独属于他的气息。
池砚星大大咧咧的躺在床上,呈大字型望着天花板,“经常做噩梦?”
“不是。”江时危声音低沉,“就这几日。”
池砚星把右手手背搭在额头上,半开玩笑道:“我让你有压力了?”
回应他的是一阵沉默。
在池砚星这里,沉默等于默认。
他扯了下唇角,“那我离开你会不会好点?”
江时危心口疼。
可让人离开不正是他所求的吗……
他与理智对抗,最后在清醒中败下阵来,“不会,跟你没关系。”
话音刚落,后背突然被撞了一下,温热从后背传来,将他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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