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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怎么?觉得我冷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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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戏才刚刚开场,且看谁能在最后笑到最后。

只是,他想不通,除去三道幽州菜,宴席上的每道菜、每盅酒皆下了火蛊,他也亲眼目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或多或少吃下那些菜,唯独他的母亲,恪守他的嘱咐,只动过几口幽州菜,为何只有她中了火蛊?

幽州菜?

是炖盅里的汤!

三道幽州菜中,唯一道汤有问题!

可是为何会出问题,怀定无暇深思。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眼见胜利在望,决不能出半点差池,哪怕那个人是他的母亲。

怀臻偏头,冷声呵斥旁巧凤身旁的丫鬟,“还不扶阿母回房歇息!”

“定儿!”旁巧凤的声音突然拔高,难以置信中夹杂着些许心寒,她察觉到怀定为了庄主之位要弃她于不顾。

然而,眨眼间,双眸里的惊愕变成了成全,旁巧凤虚声道:“方才身子便感到不适,这会儿不适加重,有些、有些撑不住,便先回房歇息了。”

说罢,她放在轮椅上的手垂落。丫鬟见状,上前揽住旁巧凤肩膀,另一手拖着她的手掌,缓缓扶她离开膳厅。

随着旁巧风离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后,怀定才故作轻松地解释:“我阿母,是因这几日操劳过度, 身子虚,哪有什么火蛊不火蛊的,若真有,也不应只有她不舒服。”

说话时,怀定始终眯着眼凝视眼前的和尘与温迎漪,毫不掩饰双眸里的阴狠与杀意。

“啪啪啪——”他擡起手,连拍三掌,朗声道:“李大人,方才大娘要让您为怀府主持公道,折日不如撞日,我也有桩陈年秘事需要您秉公评断,也望在场的诸位分舵舵主及亲朋,当个见证人,为怀定、为怀家、更为了无相山庄的将来做主。”

此话一出,霎时间议论声四起:

“怎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老夫人的意思是今日这场浩劫是府内有内贼,那大公子的口中的陈年秘事又是指什么?听着事态极其严重,竟需要咱当见证人……”

“我瞧着苗头不对,莫不是大公子和老夫人……”

“别瞎说,大公子都在轮椅上做了十几年,平日都在自己院中养花修草的,从不过问也不插手庄里的事,老夫人对他也视如己出……”

“庄主,小汐回来了——”一声柔弱的女声适时传入厅中。

在众人的议论声中,小汐被老妇带了出来,老妇走在小汐身后,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握着一把匕首抵在小汐腰间,两人走到和尘身旁停下。

老妇擡头,就看见和尘身着一身喜服,戴着珠光琉璃面具,顿时身子一僵。她意识到这人便是无相山庄的庄主,也是等下要被揭开秘密的人,不由得心惊胆战,拽着小汐的衣服,心虚地低喝道:“往后退!”

小汐听话,跟着老妇后退,两人退到怀臻身旁站定。

“这两位是?”李随故意问。

“小汐自小跟怀臻一同长大,她的阿母是怀臻乳娘。”怀定替小汐解释道,并将平日对怀臻的称呼从“臻儿”改成了“怀臻”。

他见小汐怯懦不安,不时用余光偷看和尘,便柔声安慰道:“小汐别怕,李大人在此,怀家亲朋皆在,将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她伤不了你。”

他口中的“她”指的是带着面具、仍在佯装怀臻的和尘,但在场的知情者寥寥无几,众人只将注意力放在后半句,丝毫没意识到怀定对怀臻的称呼已然改变。

此前,在守门小厮匆匆来报府外有人闹事时,怀定与旁巧凤便悄然离席,躲至膳厅后的杂物间。

两人深知双方交战必是一场恶战,刀剑无眼,身处其中恐有性命之忧,正是因贪生怕死,他们错过了怀臻在屋顶抚琴的一幕,也因此不知眼前戴面具的人其实是能救旁巧凤的杏林堂堂主和尘,而真正的怀臻其实就在小汐身旁。

小汐嘴角微微上扬,偏头看了一眼身侧的怀臻,点头示意后,才将目光落到和尘脸上,支支吾吾地说道:“我、我……”

“小汐,还不说吗?,我们来之前不是说好了吗?”老妇压低声音催促道。

在冰冷的匕首抵上腰间的瞬间,小汐身子因突如其来的寒意骤然绷直,随即颤颤巍巍地开口:“我自幼跟随庄主长大,我的阿母是庄主的乳娘——”

“说重点,大公子等着呢。”老妇就收到怀定不耐烦的眼神后,贴在小汐耳边,一字一句地教道:“殷蔓为一己私欲,隐瞒怀臻是女子的身份……”

小汐迟疑了半晌,跟着老妇的话重复道:“老夫人为一己私欲,隐瞒庄主是女子的身份,后发现庄主腿上不仅没有殷家人的鱼形胎记,还越来越不像她和已故老庄主,恰逢十五年前那场意外,老夫人便给庄主带上面具,自此庄主深居简出,不再以真容示人。”

虽是作戏,但小汐始终无法对自己和母亲极为敬重的人直呼名讳。哪怕离府前,怀臻亲手将卖身契交还给她,她们之间再也不是主仆关系,可老夫人和庄主对她的恩情,哪怕耗尽她的余生都难以偿还。

因此,她毫不犹豫地在不影响局势发展的前提下,将“殷蔓”改为“老夫人”,“怀臻”换成“庄主”。

在她眼里,无论怀臻是谁家的血脉,始终是她的庄主。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沸腾。

膳厅内的宾客迅速围了过来,震惊、荒谬、难以置信……众人皆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但人就是这样,无法忍住好奇心。

也有明事理之人率先站出来,为怀臻抱不平:“荒谬,荒谬至极!就凭此女三言两句便想将白的说成黑的,当真荒谬。”

“老夫人,您就这么放任她们造谣庄主吗?”

“说,你受了何人致使?为何要这么做?”

“是真是假,当然不能仅凭小汐的三言两语。方才李太守也说了,凡事讲证据,何不让怀臻当众自证。”怀定笑得阴险。

“谁怀疑谁举证,我为何要自证?”和尘冷声反击:“兄长,若是有证据尽管拿出来,既能证明我非怀家血脉,庄主我可禅让出来。”

怀定也不再伪装,回道:“我当然有证据!殷家后人小腿腹皆有鱼形胎记,你敢不敢当众掀开,给大伙儿瞧瞧?”

“有何不敢。”和尘说着,单脚站立,手扶温迎漪,掀起裤脚,将有鱼形胎记的那一侧小腿展示给众人看。

“不可能!绝不可能!”怀定震惊不已。

“有何不可能?”和尘放下裤管,没等怀定缓过神来,便疾步走到殷蔓身旁,当众掀r />

宾客中有不少是已故庄主怀礼的老部下,是殷蔓特地请来做见证的。他们临近古稀之年,有些老眼昏花,看到卸像了。”

其中两位老者相互扶持,缓缓行至和尘面前,弓着身子,头凑在和尘跟前,眯着眼上下打量,左瞧右看,仔细寻找不同之处。

片刻,一老者总结道:“身形与眉眼像极了老庄主,这脸型和口鼻与老夫人早些时候一模一样 ,绝对是怀家后人无疑。”

另一位老者接话:“大公子,你今日这出闹得着实难看!”

“难看?”怀定气急败坏,“就算她时怀家血脉又如何,她是女子!不信可当众——”

“住口!”温迎漪和殷蔓同时出声喝止。

殷蔓拉起和尘的手,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身后的怀臻身上,“她确实是女子,可女子又如何?这些年来,无相山庄在怀臻手上可曾出过岔子?诸位扪心自问,无相山庄能有今日之局面,离得开怀臻吗?”

“若是阿父还在世,知晓她是女子,断不会将庄主之位交给她!是她,她夺走原本属于我的位置,是她,害我坐了轮椅十余年,一切皆是她造成的!”怀定情绪激动,大声反驳。

“怀定,十五年前怀臻才三岁,那场意外她亦是受害者。害你坐了十五年轮椅的人,不对——”殷蔓话锋一转,冷声道:“准确来说,害你坐了十三年轮椅的人是他。”

殷蔓转身,指向不知何时已变成俯趴姿势、尚未咽气的雷风,继续说道:“而你,竟然选择与害你之人结盟。也是,毕竟他治好了你的腿疾。”

“胡说,休要狡辩!”怀定大吼:“分明是你们母女!”

殷蔓:“雷风在杏林堂盗取《无念经》上卷后,又觊觎怀家的太虚七音剑秘籍,才会酿成那场大火。”

殷蔓问:“事已至此,你还不知悔改吗?”

怀定猛锤腿,高声反驳:“我何错之有?”

殷蔓:“你为夺取庄主之位,不惜与雷风勾结,以事成后赠送无相山庄在重洲郡、占洲郡、平阳县、东阳县两郡两县四大分舵的三年总收为报酬,收买太守李随在今晚大开城门,放成千上万的蛊人入城,为揭露怀臻,你甚至不惜囚禁小汐两年半。”

“怀夫人,污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李随神色慌张,言语支吾地否认。

殷蔓冷哼一声:“将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每日进府为怀臻复诊的郎中被押进院内。

郎中畏畏缩缩地说道:“大公子,她们都知晓了。”

和尘:“你的腿疾于两年前经雷风治好,但时机不成熟,便一直坐轮椅掩饰,这几日你与郎中互换衣裳,乔装后趁着夜色出府布局,再趁着天未亮返回。今日上午,我领接亲队伍经过李大人的宅子,恰逢你从他宅子后门进入,你不必急于狡辩。”

和尘顿了顿,转身面向众人,手指向怀定的脚,继续说道:“诸位且看怀定的鞋。无法行走且长期坐在轮椅上的人,鞋子怎会磨损如此严重?他脚底的血迹,正是上午在李大人宅子后门处踩到的,那时正值一位商贩卸货……”

众人闻言纷纷看向怀定脚下,因他坐在轮椅上,脚跟朝后,看不见鞋子的磨损程度,但确实看见和尘所说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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