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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够想是多想?”“往来日方长的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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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够想是多想?”“往来日方长的想。”

和尘强忍着因怀定笑里藏刀的脸吐出令她恶寒四起的两字“臻儿”所带来的不适, 捕捉到其鞋底边缘的血迹仍在,遂目光收回,吁了口气, 吐掉肚子里眨眼间积攒至嗓子眼的晦气。

她与怀臻相隔甚远,令人作恶的“臻儿”也是十八年来首次听, 仅听这一回便让她周身寒毛尽竖, 遍体生凉。

难以想象, 十八多年来,怀臻承受过多少回面对面来自怀定口中那声充满挑衅意味的“臻儿”,她是抱着何种心情, 又是凭借怎样的毅力, 才能克制住不断翻涌的恶心。

她才体验几日“怀臻”的生活,就令她疲乏不堪, 难以招架, 可怀臻按部就班生活了十八年,她所承受的远比她知道的多得多,真是难为她了……

温迎漪与和尘在祠堂按礼数祭拜完怀家先祖, 至此, 温迎漪正式成为怀家的一份子。

新妇“头不见天, 脚不着地”的习俗由来已久,自古流传邪从底起的说法,又有传言新妇在未成为夫家人时脚落地会带走娘家的财运,不利娘家的繁荣昌盛, 所以在礼成前,只能一直由人背着, 即便是拜堂是脚下踩的也是铺设了好几层的毯子。

和尘与温迎漪两人自是不信,碍于长辈均在, 只能遵循古法,礼成后,和尘无需再背温迎漪。

但和尘以为需将人背至新房才算礼成,早早俯身做好准备,背温迎漪回新房。

不料主事嬷嬷笑盈盈扶起她,“庄主,礼成不必背了,您牵着新妇小心脚下即可。”

和尘怅然若失起身,转身面向温迎漪,只静静看着,怎么就不能背了,她没背够呢。

可殷蔓事先交代了,怀府婚礼诸多礼数章程皆由主事嬷嬷掌管。

言外之一是主事嬷嬷掌握今日婚礼上至高无上的话柄,既是如此便只能听话。

话是要听的,但谁也不能阻止她靠近温迎漪。

于是有人按耐不住蠢蠢欲动的小心思,手牵红绫另一端,用自以为不会被察觉的手段,一点一点把多余的部分收回折在手心捏住,同时轿一点一点往温迎漪身侧挪,直至两人肩碰着肩,心思得逞,嘴角上扬。

丫鬟们和主事嬷嬷目睹全程,先是惊讶冷血孤傲杀伐决断的怀臻竟有此一面,后忍不住窃笑。

发现和尘悄无声息偏头寻找笑声出自何处,纷纷闭嘴收声,有的垂手看地,有的仰头望天,还有反应慢没能及时收声的手捂着嘴,双目瞪得通圆。

只有主事嬷嬷一人欣慰笑着,笑出一脸和蔼又可亲的褶皱。

还有一人也看在眼里,她忍不住低声打趣道:“怀府很大,路很宽。”

言外之意是挤到她了,不过语速很慢,语气含笑,更多的是乐在其中的偷揶。

和尘也不否认:“我知道。”

可不就是因为怀府很大,路很宽,将她和温迎漪隔得“很远”,她才不得不费尽心思靠近些再靠近些。自己娶的媳妇又不丢人。

不过,是自己的私欲,当然不能如此解释,得说成是为对方着想,再开口话变成:“地上都是花瓣,我怕温姑娘脚打滑。”

听的人亲眼目睹她的一举一动,又怎会分不清是真担心她脚滑,还是说话之人本就狡猾。

“多谢,不过——”温迎漪停顿半晌,话锋一转回道:“我轻功尚可,不必担忧。”

“嗯。”和尘点头。

温迎漪将话题转回,故意问:“称呼还未想好吗?”

“嗯?”和尘嗯完才反应过来温迎漪的话里的意思。

早上接亲时,温家的主事嬷嬷曾提醒温迎漪要改口称她为“夫君”,她和温迎漪两人因不满“温姑娘”“怀庄主”的称呼掰扯几个来回,最终也没分出个高下来。

不对,是她输了!

早上温迎漪贴在她耳边吐气,扰乱她的心神,情急下出于自保的本能,她匆忙回复两人都是女子要以姐妹相称。

说出这话登时就后悔莫及,好在温迎漪心善,给她留了余地,让她再想想。

再想想意味着温迎漪对姐妹的称谓并不满意,才会说来日方长,总能想出个两人都满意的称呼来。

称呼啊……

她不是没想过,可要说出来,总觉得有些,有些难以启齿。

而且如今人在怀府,也不适合这么叫,大抵还得按嬷嬷说的那般,温迎漪喊她“夫君”她回以“夫人”或是“娘子”。

可“夫人”和“娘子”,也有些烫嘴呢……

哎呀,想回幽州了……

在和尘思绪越飘越远中,两人不知不觉已跟随主事嬷嬷及一众丫鬟缓行至新房所在的院门前。

途中温迎漪快了半步,走在和尘前头牵带她,不时提醒她看路。

温迎漪停下,细细数给和尘听:“从温家回怀府时间不算长却也不短,中途绕城一圈,正厅拜堂,宗祠祭祖。”

聪明的人会承上启下,就算温迎漪说至此,没有后续,也能知晓其中的意思。

奈何周遭嘈杂,有人愣神,又因温迎漪刻意压低声音,聪明的人不仅没听清还没听全,只听到后面八字“正厅拜堂,宗祠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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