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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那我呢?师姐可曾为我想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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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那我呢?师姐可曾为我想过?

屋内, 温迎漪方才舒缓片刻,舒展身体喘了一口气,不料侵袭又卷土而来。衣物蹭过肌肤, 带起一阵颤栗,身体再一次经历火一般的炙烤。

盖在身上的冬被染上湿漉漉的汗渍, 轻薄顺滑的中衣硌着敏锐的肤体, 变成伤人的物件, 一寸寸焦灼着她的肌肤,难受至极,脱掉, 所有累赘的衣物都要脱掉。

温迎漪擡手掀开被子, 手微微发颤解开胸口的衣领,露出一片雪白, 热意稍稍退却, 但身下那处潮热苏痒温热不断,她抱紧被掀开的冬被,双腿夹着, 没得到缓解, 反而愈加难耐。

若是不曾经亲临过冬去春来, 遍地花开,她不会想,不会念。

偏偏十五日前,方才经历过一场送冬赴春赏月摘花的良辰美景, 知晓其中滋味,心头那股搬不上台面的贪念正蠢蠢欲动, 欲要涌出齿缝,再呼唤一场风雨。

而风雨的主人此刻就在屋外, 只要她动动嘴,就能享受一场润物细无声的灌溉,能覆灭一身烈火,但她不能。

温迎漪咬牙起身,晃了眼床边放着已经凉掉的水,手扶在木盆两侧,呼入一口长气,作势端起,方才端离桌面少许,手就抖得厉害,水在盆里左右晃荡,溢出不少凉水落到地上。

奈何手臂发软发麻,完全使不上力,无法将木盆举至头顶,不得不将木盆放回去。还因此致使身形不稳,往后退了两步稳住身子。

不料脚踩到地上的水渍,一打滑,人就猝不及防的往后倒,千钧一发之际,温迎漪忙抓住床幔,借力往床上靠,脚却踢倒放木盆的边几,连带着木盆一同跌落,盆中水顷刻间蔓延至地上,遍地狼藉。

“师姐——”和尘听到一声巨大的碰撞声,还有木盆在地上连滚几圈的声响,顾不上温迎漪的交代,当即推门而入。

入眼所见是温迎漪十分狼狈的匍匐着,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跪在地上,而地上一片湿漉漉,边几和木盆就倒在不远处。

“可有摔伤?”和尘踏着水渍奔上前,自背后抱起温迎漪,把她轻放到床上,理了理温迎漪眼前凌乱的发丝,将其挽到耳后,柔声问:“伤哪儿了?我看看要不要抹点跌打酒?我就在屋外,你喊我便是,何苦自己来呢。”

和尘说着打量起温迎漪,想看看她伤到何处,眼神不经意间晃到温迎漪胸前解开的领子,见一片雪白,上面还有许多抓痕,忙别开脸,耳根悄悄红透。

温迎漪见和尘红着脸转开头,顺着她方才的视线低头,当即拉来被子遮住,手在被子下悄悄系好扣子,挪动小腿,推了两下和尘没推开,冷声道:“进来作甚,出去。”

和尘像是没听到,顺势俯身,按住温迎漪的脚,摸她的裤脚,坦然道:“衣裳沾到水,得换一身干净的,不然会受寒。”

没等温迎漪说话,和尘直起身,走到衣柜前取出一套中衣。

见和尘拿着中衣朝她走来,温迎漪拉过被子盖到身上,坚决道:“我宁愿受寒,你出去。”

和尘站在床边,把中衣放到枕头旁,道:“师姐不珍惜自己的身子,可我、我——”她没再往下说,她知道温迎漪不想听。

“稍等我一会儿。”和尘说完起身走到一旁,弯腰拾起地上的木盆出屋,过了一会儿又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盆正冒着白气的热水。

为了使温迎漪放心,和尘道:“擦擦,换身干净衣裳,师姐放心,若是没有师姐的允许,今夜什么事都不会发生。”

她将拧干方巾递上前,问:“我来,还会是师姐自己可以?”

拗不过和尘,温迎漪没再坚持,她扫开和尘的手,拾起中衣,“不必,换衣裳即可,你转过身去。”

拿木盆不过是想用凉水浇透自己一身的燥热,好清醒清醒,并不是想洗漱。只是出了一身热汗,衣裳湿润,而两腿间不断涌出的热意也脏了裤子,不换确实不舒服。

本就没什么力气,又在床下跌了一遭,温迎漪换好上衣花费不少力气,也废去不少时间,稍作休息,准备缓口气再换裤子。

和尘虽是背对着温迎漪,听到她气喘吁吁,知晓她换的费力,考虑到火炉已被她搬出屋外,眼下屋内并不暖和,若是换的时间过长,恐会感染风寒,不禁有些担忧。

这么想着,和尘未经思索转过身,问:“师姐,要不我来?”她说的时候已从温迎漪手中取走裤子,抱在怀里捂着,“我闭着眼,配合师姐。”

温迎漪不为所动,和尘不免有些着急,眼眶湿润,连带着语气也透着哭腔。

她道:“你明知我有多在意你,见不得你受苦,你身子虚弱,万不能再感染风寒,要是病了,你又不愿我来照顾,换做旁人来,你身上的药性尚未好全,可愿她们碰你,看到你这样?”

温迎漪这才掀开被子,和尘合上眼,先是褪去温迎漪的裤子,再移步至床尾,将捂热的干净裤子从怀里取出,摆了摆俯身撑开裤头,示意温迎漪脚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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