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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喜她所喜、乐她所乐、忧她所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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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处,温迎漪感到心头发紧,双眸暗了下来。

一番自我剖析后,温迎漪只觉得心冷如寒霜。

昨日那场欢愉是因为药性,想来是因和尘在师傅临终前答应要救治她的蛊毒,才会应下邀约。不然她早已失去七情六欲,怎么答应如此荒谬之事,这于理不合。

但她的脑子又止不住的为自己的烦闷难受开解。

虽是因药性而起,两人终是有了肌肤之亲,做了伴侣间才会做的情事,也算是对过往的情分有了一番交代,日后和尘不会有伴侣,而自己也不会有,若是往后以这种方式陪伴彼此,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陪伴。

思多伤神,温迎漪长长叹了口气,逼迫自己不要再想这些烦心事,她不确定和尘到底有没有留宿,方才思虑诸多,无暇顾及。眼下脑子得空,察觉到身上舒爽,意识到不对劲,身子应是被清洗过的。

她低头看了眼,发现身上所穿确实不是昨晚的衣物,脑中一闪而过和尘为她换衣物的情景,脸颊又红了。

掀开被子一看,连床铺也换了新的,放眼望去,室内空荡荡,一阵莫名的失落顿时涌上心头。

但失落并未持续太久,联想起昨日发生的种种,又觉得两人没有一早相见也挺好,能避免诸多尴尬,依照和尘的性子应是不大会,但她会。

毕竟,她们不是伴侣关系,却发生了伴侣方能做的事情。如此也好,只是她仍有些苦恼,恼和尘走的悄无声息,苦不知日后两人相见时该如何自处。

就在她苦恼之际,咯吱一声,门开了,和尘提着食盒推门而入,柔声道:“师姐,醒了?”

“嗯,刚醒。”温迎漪低下头,语气镇定,手却揉搓着被子,脸色不大好看。

“给你做了酒酿圆子,还有咸粥,煎了蛋饼,你想先吃什么?”和尘问着,从食盒里取出吃食,舀出半碗酒酿圆子,一小碗蔬菜瘦肉粥。

“我不太饿。”温迎漪有些不自在,脸热轰轰,不大想和尘留在屋内看她的窘态。

“那也要吃啊,昨夜睡的晚。”和尘不假思索脱口而出,意识到睡的晚的原因,忙又补了句:“师姐蛊毒发作十分耗费心神,先前治疗之后不都爱吃酒酿圆子嘛,不如先吃几口酒酿圆子,再吃些咸粥?”

“你放桌上,晚些我再吃。”温迎漪推脱,肚子却在这时发出几声肠胃蠕动的声响,气氛顿时有些尴尬。

和尘装作没听见,试探地问:“师姐可有力气下床?”

她本意是想说肚子得咕咕叫了,昨晚还那么晚睡,体力还有恢复哪么快,可这话在温迎漪听来却是另外一层含义。

她的脸顿时红透,连脖颈也是一片绯色。

“师姐可是哪里不舒服?”和尘目睹出温迎漪的脸色迅速泛红,绕过桌子直奔床榻,侧身落座,拉过温迎漪的手,紧张道:“我把把脉。”

脉象仍有些虚浮,还算平稳,为何面色会如此红润?连耳朵亦如此?难道是药性还未完全解透彻?

和尘疑惑,温迎漪趁机抽回手,细声道:“我没事,不过是在屋里待久了,有些不透气,你帮我将门扇打开,让风进来便好了。”

“师姐可还,还难受?”和尘问的支吾,昨夜她来前手碰过许多物件不干净,没敢用手。念及来时漱了口,便以嘴代手,虽耗时较长,但从温迎漪的反应来看,应是满意的。

难不成是因为这个原因才……

温迎漪顿时僵住,不知和尘是在问蛊毒的情况还是事后的感受,她的身子不知怎的,变得格外敏感。

方才和尘只轻轻触碰她手腕,身子便起了一阵颤栗,连同下腹也感受到些许暖意。

这是不寻常的反应,先前服用万秒蚀骨丹后,与和尘有过肢体接触,但下腹并不会这样。

虽称不上难受,也不是能说出口的话语,便只能摇头否认。

“当真?”和尘忽然凑近问,热气打在温迎漪脸颊,手贴在她额间,“可是你很烫人,还有些发颤,若是师姐需要我做什么,我、我可以……”可以像昨夜那样帮忙。

“嗯,我没事。”温迎漪别扭的推开和尘的手,垂头吁了口气,催道:“快开窗户去。”

她脸上滚烫无比,身上也开始燥热,与和尘待在一块,难挨极了。

但和尘不知她的感受,只担心她会着凉,仍坐在床沿上,与她商量:“这会儿已是初冬,外头冷,现在开窗户对师姐的身子无益,等中午再开可好?”温迎漪身子弱,昨夜发了许多虚汗,这会儿开窗户,吹上寒风容易受寒。

“闷得很,去开吧。”温迎漪执拗道。

“可是昨夜你出了许多汗,等中午不那么冷了再开,或是我们出院子走走,晒晒太阳也可以,眼下风大,还凉。”和尘耐着性子劝,打岔道:“不如师姐先吃些酒酿圆子吧,能去去身上的寒气。”

“那开一小扇如何?”温迎漪不愿,一心只想把和尘支开。

和尘比了一指缝,问:“只这么多?”

她拗不过,只好随了温迎漪心意,这会儿倒是有些想念昨夜的温迎漪了,昨夜的温迎漪与现在判若两人,对她有求必应,听话至极。

比如,情难自抑时忽然停下问她,愿不愿意尝试新的法子,比如像绘图里的那些姿势,温迎漪一开始碍于面子并不愿意,但她接连几次在温迎漪最难挨的时候停下,温迎漪这才不得不应承下来。

“好。”

和尘起身走到床前,将窗户往外轻推,留了条缝隙,便走到桌前,端起酒酿圆子,手背碰了碰碗壁,“不烫了,刚好可以吃。”

温迎漪接过碗,舀了一勺放进嘴里,余光瞥见和尘袖口沾了些许糯米粉,问:“你亲自煮的吗?”

“嗯,昨夜师姐睡的不大安稳,好在后半夜安稳许多,本想问你今早吃什么的,但见你睡得沉,就做了两样。”

原来有留下过夜。

温迎漪低头继续吃酒酿圆子,和尘在一边坐着看她吃,几次欲言又止,似有顾虑。

过了半晌,见和尘仍在看她,温迎漪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刚要发作,便听和尘问:“师姐,此次蛊毒发作后与上一次治疗后的感受可有什么不同?”

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昨夜她并未为温迎漪施针。一场欢愉后,温迎漪便昏沉沉睡了,在为她把脉时发现脉像竟出奇的平稳,丝毫察觉不到冰虫的动静,只是身体的温度比先前的稍高一些,而温迎漪的神色也如常,这令她困惑不已。

“和尘,你想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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