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几次难以忍耐皆是因为和尘而起。(1/2)
第97章几次难以忍耐皆是因为和尘而起。
温迎漪冷声回问, 随即放下勺子,将嘴里的食物咽下,目光停在和尘脸上打量片刻, 不明白和尘问这话的用意。
有何不同?唯一的变故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她……
见和尘眼神里透着求知的迫切,面上一片坦荡之色再无其他, 温迎漪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手端着碗出神。
她竟然有些怨恨眼前这个失去七情六欲的人, 怨她怎么可以做到如此坦荡,好似昨夜同她一夜春风的人不是她。
回想昨夜一夜荒唐,和尘的话又意有所指, 担心她口无遮拦, 说一些另两人尴尬的话来,她一颗心七上八下乱糟糟的, 还没想好该如何与和尘相处较为妥当, 一时间思绪万千,不知如何作答。
经历过昨夜,如今的她们的关系早已不清白。今早她思虑诸多, 原以为能留几日出来, 仔细思虑往后该如何相处。
不曾想, 和尘却跟个无事人一样,竟恬不知耻以这种口吻来探问她昨夜如何。
又担心和尘多想。她服用万秒蚀骨丹有不得已的苦衷,并非是耐不住寂寞或是其他缘由。
若是和尘真那么想,她真是百口莫辩了, 毕竟寻常女子哪会无端无故服用助兴药物,而且昨晚的她, 与平日里的模样极为不同,和尘定是察觉到了, 才会这么问。
和尘见温迎漪面上情绪百转千回,窘迫地端着碗,看她时还有些许怒气,意识到是温迎漪多想了,以为是她在拿昨夜之事调侃她,又或是抱怨自己的‘不负责’。
温迎漪目光暗淡,回问她时的语气带了些许自嘲,还含着少许怒意,刺得和尘心口隐隐作痛,她本意并非如此,恨不得当即解释清楚。
解释她早已服下绝情丹的解药,并非失去情根之人,仍有增无减地每日每夜都挂念温迎漪,她心里的位置很小,只放得下温迎漪一人,过去如此,当下如此,往后亦是如此。
与温迎漪相比,自己的年纪要小五岁,也是第一次喜欢人,在温迎漪眼中可能会缺少担当。
但她十分确信,自己不是薄性易改之人,此生认准了温迎漪,便只会与她产生羁绊。
但她遴选堂主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给温迎漪治疗蛊毒,让她活下去,再者,是利用堂主的权利,废除毫无人性的堂规,如此一来自己方能有机会与温迎漪一生一世长相厮守。
反观自己上不得台面的做法和温迎漪的为人显然相驳,她心里并不好过,因为她不仅骗了温迎漪,还做了会令温迎漪不齿的事来。她的心思不纯粹,而温迎漪为人正派做事坦荡,若这种丑事令她知晓,那时不知是否能容得下这样的她。
所以,她不能泄露分毫,至少目前不能。又因自己刚继任堂主不久,在堂中的根基还不稳,且迫害人的堂规尚未废除,她不能拿两人的未来涉险,她想的长久,想了很多很多,全都是为了能与温迎漪有以后。
并不是她不信任温迎漪,而是不愿将温迎漪卷入这场可能受到诸多阻碍的变革纷争中来。
也担心,若是冒然吐露实情,温迎漪接受不了自己的这份由来已久的‘处心积虑’。
她有私心,她的私心见不得光。旁人说她假公谋私也好,骂她违背誓言也罢,甚至指摘她枉顾师祖的遗志,她都不在乎,皆可忍受。她只怕温迎漪也这么想她,不愿在温迎漪心里留下如此不好的一面。
温迎漪只看了她一眼,并未再开口,和尘知道温迎漪在等她先说,抿了抿唇,低声道:“昨晚,我并没有为师姐施针,师姐睡后,我每隔半个时辰为你把一次脉,从脉象发现,师姐体内的寒液几乎不可察,冰虫也不知为何早早陷入昏迷状态,脉象逐渐平稳,仅有身子的温度要比往日高一些,再、再无其他异样。”
说到最后一句时,和尘的气息有明显略有停顿,她的眼神闪躲,不敢正视温迎漪。准确来讲,并非没有其他异样。
昨夜在给温迎漪擦拭身子的时候,她便发现了一些端倪,并暗中观察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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