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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了一下贴身照顾她的人，说是前几天她就有点奇怪，经常一个人坐在窗边，絮絮叨叨不知道在念什么，被人打断的时候就像刚睡醒一样什么都不记得，有个侍女说听到她一直在念一个名字，叫‘萨丽’，”聂文佳在空中写出这两个字，“但这个称呼太大众了，我们不确定是哪两个字。”

“萨丽？”

苏术轻轻念着，觉得很难从这方面入手：“有试过搜魂吗？”

“没有，她太虚弱了，检查了一下才发现她的灵体薄的只剩一层了。”

程陌放下茶杯，夹了一筷子菜，边吃边问：“你要去看看吗？”

“她方便吗？”

“随时都可以，但正如我说的，她一天大部分找时间都在睡觉，您去了也不一定能碰上她醒着和您沟通。”

“看看吧，”他将收容瓶递给程陌，“先帮我保管一下，我很快回来。”

聂文佳起身打理了一下衣摆：“我带您去，这边走。”

相镜果然在睡觉，聂文佳为了避嫌没有跟着一起进入内室，只有他一个人绕过屏风来到床前，伸手在这张熟睡着的苍白毫无血色的面孔上虚空一抓。

源源不断的黑气从少女五官中溢出，逐渐聚集在他的掌心，慢慢的竟然抽出了足有拳头大小一团，他敛了敛神情，觉得启动阵法不能再拖了，于是迅速将这些灵气收纳起来后，抽出一张符纸贴到床头，转身离开内室，和聂文佳往回走的路上三言两语叮嘱：“让她多休息，也尽量回想一下自己究竟做过什么想到过什么，人的身体是不会允许自己对自己的情况完全不知情的，没有污染的影响她一定能想起来什么，有任何新消息请立刻通知我，我给她留了一张符，别多思多虑，暂且不要触碰含有灵气的物体。”

聂文佳仔细地听着，一一记录在册保证下来，两人回到包厢，桌上的东西已经撤了个干净，程陌正倚在扶手上看楼下的舞蹈。

“我们回去吧，时间有点紧。”

回到驻地，程陌带他去了地下室，打开其中一扇门道：“这里是最大的房间了，东西都放在那。”

他擡起下巴指向房间角落的折叠桌：“检查一下，还有什么需要告诉我，我现在去帮你准备。”

苏术简单看了看，说不差什么，锁上门后立刻开始忙活，这次绘制的阵法是聚灵阵的改版，普通的聚灵阵法利用了灵气的聚集性，能够长效吸引附近的灵气供给阵中的宿主，如果灵气长时间聚集却没有宿主消耗利用，阵法也会自动将灵气反哺给外界，不会对环境造成影响。

这个改良的阵法同样利用了混沌灵气的集群性，然而他在绘制阵法的时候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在魔域和自然灵气含量较高的位面，都不约而同的出现了被污染的混沌灵气。

他自认不是混沌灵气的集合体，只是一部分灵气修炼生出灵智罢了，但在森林以外的地方，他还从未察觉到同类的存在，包括这种被污染的混沌，他也只是能吸收，但体内的混沌灵气并未与之同频，他心里一直很记挂这件事，总觉得不安。

阵法运行起来后，他抽了一缕体内的混沌灵气当做阵中宿主，又联系了江以年出示自己收容的锚点能量，江以年问他方不方便，自己想过去拿，他犹豫了一下回道：【我在魔域，您看？】

【那等您回来再说吧，魔域我过不去】

江以年在这句话后面还接了个大哭的表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