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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刻钟，姚云姐姐在后面上妆呢，您吃些东西小坐片刻可好？”

这时候苏术想起自己要做什么了，于是低头看了看食册，挑着贵的点：“那便上一壶……红柑茶，一份御龙锅，一份蒸瑶柱，一份虎脯，再来个蛇春江。”

说罢，他又摸出些碎金块放到她手中：“多谢你，不必再陪着我说话了。”

狐妖脸上的笑仍轻轻浅浅，将金块揣进贴身口袋中，随即起身微微俯身一拜：“客人吃好喝好，有什么需要请再叫我，我这就给您催菜去。”

然而这两人座的小桌根本放不下这些菜，很快那狐妖就跟着另一个穿着更正式的男人走过来，男人俯身恭敬道：“贵客，这里离舞台距离较远，可能妨碍您观看姚云的长鼓舞，我做主给您安排到二楼前台包厢可好？视野更开阔，也更私密些。”

苏术对这些无所谓，只想着这人可能是管理的，于是在起身同他一起上楼时询问：“管事，相镜小姐什么时候能休息好？”

管事以为他想买相镜几夜，面上不显，语气诚恳道：“贵客明鉴，相镜实在是身体不适，请了医师看过说是时疾，大概要下月初才能痊愈，之后云公子要来看望，算下来，大概要足一个月才能重新出演。”

苏术没在意他话中的深意，坐进包厢，桌上酒菜上齐，等他们都退出去后，拿出方才收拢保管起来的黑色灵气，开始提纯筛选。

姚云跳不跳舞，什么时候跳他根本不在意，没走是因为要等程陌来，一起去看看相镜的情况，所以一直晾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美食，沉迷观察那些被提取出来的锚点能量。

这里的事他当然也上报给了唐锦，传达了自己对这一系列事情串联起来的猜想，唐锦虽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预测，但也模棱两可的表示会记录入档。

之后又和他聊了聊C991的问题解决进度，曲泠已经恢复健康，和曲深一起负责维护学校附近的灵气运行正常，并在周围建立结界以免互相影响，楚未还在教学楼区拆解疏导地下淤积的灵气，宿舍区则由楚央负责，实验楼区交给了楚央一起来的林唯风，随后还剩后山区则是他自己亲自处理。

之后又问起程陌的情况，他如实相告：“魔域四处都或多或少被锚点能量污染了，我打算设个阵法尽力吸收一些，不过可能要耽误大家修炼。”

“这都是小事，你也要注意安全，其他人我会去提醒的，你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五六日吧，不知道这个阵效率如何。”

“好，那我在这边等你，师叔来的时候我再通知你。”

挂断通讯，敲门声同时响起，他将收容瓶藏在衣袖下转头看去，正对上程陌的目光，管事弯着腰跟在他身后走进来，恨不得把自己变成一只没什么存在感的幽灵，程陌大大咧咧往对面一坐，朝他道：“把聂文佳叫来。”

管事麻溜的应下来，转身几乎是跑出了包厢，在聂文佳来之前，他又简单把事情和程陌梳理了一遍，程陌听完后也给他的信息库提供了一些相关内容，又说：“你要的场地我给你准备好了，阵法所需的材料我仓库里也都有，等下回去之后你随便拿，我就先去找唐锦了。”

“好。”

聂文佳敲门进来，按照规矩还是先拱手行了礼，程陌无所谓的挥挥手让他过来：“把那个人叫来。”

说的就是相镜，但聂文佳一脸为难的坐下来道：“不是我不叫她，是她实在起不来，动弹一下就咳血，一天里头有大半时间都在睡觉，不然你们挪挪尊步去她那吧？”

苏术倒是无所谓，但程陌显然很不满，给自己倒了杯茶但没喝，只端在手里：“这么严重？你们安保系统怎么做的？她被污染了这么久一个人都没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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